霧氣繚繞的山林中,一個體格看起來還算強健的男子艱難的往山上爬,他嘴中振振有詞,仿佛在和誰對話,他時而皺起眉頭,時而露出一絲微笑,時而用巴掌瘋狂的抽打著自己的臉。
剛上山時他還是一副儒雅做派,不到兩個時辰,己經(jīng)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了。
若是被外人看見這怪異的場景,要么以為他吸入了太多的林中瘴氣,意識模糊。
要么以為他上山途中受到了什么刺激,精神失常,但總歸是***什么好事。
可這是無妄山,附近的村民都躲著它走,哪里還有其他人看見。
相傳,無妄山上住著一位山神,它能生死人肉白骨,許多人慕名而來,只是能見到山神的人寥寥無幾。
因為山神在途中設下了種種艱難的考驗,只有通過考驗的人,才能見到山神。
山下有村民嗅到了商機。
竟然以此開設賭局,別人都是擲骰子賭大小。
他們賭的不一樣。
他們賭上山的人能在山上待多長時間,無妄山被傳的越發(fā)詭異,上山的人也越來越少。
昨晚得知這男人要上山時,賭場老板滿是褶子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
老板熱心的為這男人提供了食宿。
倒不是賭場老板好心。
他只是想旁敲側(cè)擊,問清楚男人為了什么上山。
這樣在明天的賭局上他才能更好的預判男人下山的時間,提高贏錢的幾率。
這幾年他見過了形形**的人,他看人的眼光也越來越準。
靠著這賭局,賺了不少銀子。
無妄山上的考驗他有幸體驗過,那是他開設賭場的第二年,巨大的利益讓他鬼迷心竅。
竟然想爬到無妄山上求見山神。
別人都是為了救人。
他卻不是,他想和山神談合作。
哪怕最后分給山神九成利潤,他只剩一成,也比現(xiàn)在要賺的多。
可山神哪是那么容易就見得到的。
哪怕他利欲熏心,貪念也只讓他堅持到了半山腰。
今天這個男人還算深情,哪怕被磋磨的不成樣子,也沒生出下山的心思。
他聽過那些傳聞,來的時候他便抱著必死的心思,一路跌跌撞撞,終于到了山上的小院子外。
這小院子是這座山上唯一的建筑,進無妄山不久就能看見,相傳這里就是山神的住所。
男人啪嗒一聲跪在了院外“小人王參求見山神大人……”他話還沒說完,院門便吱呀一聲開了,接著從院子里走出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那少女面容姣好,皮膚白皙,身穿一身大紅色衣裙,衣裳上繡著精致復雜的花樣,每朵花心上都點綴著珍珠,珍珠的大小一模一樣,而且顆顆圓潤,男人只看一眼便知不是凡品。
她腰間掛著一對銀鈴,每走一步,那銀鈴便發(fā)出一陣叮叮當當?shù)那宕囗懧?,在這空曠寂靜的山林中,讓人不覺的悅耳,只覺得恐懼。
他虔誠的磕下頭,不敢再看一眼。
那女孩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的一抬手,一道白色身影便飛快的從她袖子上竄到了那男人的胳膊上,男人不自覺的向自己的手上看去,便看見一只雪貂正瞪著它的小眼睛盯著自己。
那雪貂毛茸茸的,皮毛像是山上的白雪。
雪貂對著他得意的叫了一聲,頂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張嘴咬上了他的手。
他疼的齜牙咧嘴,想要將這小家伙從他手上甩下去,卻聽頭上傳來那女孩的聲音“你若是對我有所求,便乖乖的讓我的小白吃飽?!?br>
聽到這里,男人不敢再掙扎,任由雪貂大口的***他的血液。
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由胳膊處蔓延全身,接著那股寒意愈發(fā)加重,變成了刺骨的疼痛,就像是冬天冰棱扎破血肉刺到了骨頭上,起初因為寒冷,痛感沒有那樣強烈,可一旦寒意退去,便剩下了扎心的疼,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滴落,他牙都要咬碎的時候,那小東西才停止了**,它吃飽后一個轉(zhuǎn)身,又跳回了那女孩的胳膊上。
女孩輕輕的**著雪貂的小腦袋輕聲道“說說吧,你找我做什么?”
雖然雪貂己經(jīng)回到了女孩的身邊,可那股疼痛卻并未消失,他艱難的張嘴“在下想請山神大人救救我的女兒救人啊”她拉長了聲音“有沒有人告訴你,想要救一個人活,就必須有人心甘情愿的為那人**呢?”
她盯著那男人緩緩的開口。
那男人重重的點了點頭,無比堅定的說道“我愿意為我女兒**。”
“是被我的小白活生生的吸干身體中的血液而死,可和你想的那種死法不一樣?!?br>
女孩‘善意’的提醒道。
男人聽聞這話,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被雪貂吸血的痛楚還未散去,那種被人千刀萬剮的感覺,又涌上心頭。
可一想到躺在床上的女兒,他閉上眼,堅定的開口道“我愿意”。
女孩從袖中掏出一個白玉雕刻而成的小瓶子,從中倒出一粒藥丸扔到他面前“吃了這個,要不然你明天可沒那么多血喂給小白?!?br>
男人從地上撿起藥丸,仰頭吞了下去。
女孩見他吃完,扭頭又往院中走。
“山神大人”男人焦急的呼喚一聲。
他以為自己哪句話說錯,引起了山神的不滿,他眼里滿是哀求。
生怕女孩進了院子后閉門不見。
“叫我銀鈴”女孩并不喜歡山神大人這個稱呼,她和山神可一點都不一樣。
“銀鈴姑娘?”
男人試探的開口。
見女孩沒有不悅,便立刻道“銀鈴姑娘,小女病得厲害?!?br>
銀鈴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總得拿些東西跟你走吧”男人趕緊點頭稱是。
銀鈴進屋拿起桌上早就準備好的小包,走到門口時,她踢了踢蜷縮在地上的男人的胳膊“走吧”男人沒想到她收拾的這樣快,他踉踉蹌蹌的強迫自己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跟著銀鈴往山下走。
跟上山時不同,下山的路十分順利,沒有動物糾纏,沒有鬼打墻,沒有西季更迭,怪異的事情通通都沒遇到,這也更讓男人堅信,眼前的小丫頭就是傳說中的山神大人。
雖然他身體很痛,但卻不敢慢下來,他怕他女兒撐不到見到山神的那刻。
“這么著急干什么,她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銀鈴出聲道,她本想勸慰一下男人,可因為長期不和人接觸,說話特別首白。
精彩片段
《銀鈴喃語》男女主角銀鈴王參,是小說寫手慕夏盛開所寫。精彩內(nèi)容:霧氣繚繞的山林中,一個體格看起來還算強健的男子艱難的往山上爬,他嘴中振振有詞,仿佛在和誰對話,他時而皺起眉頭,時而露出一絲微笑,時而用巴掌瘋狂的抽打著自己的臉。剛上山時他還是一副儒雅做派,不到兩個時辰,己經(jīng)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了。若是被外人看見這怪異的場景,要么以為他吸入了太多的林中瘴氣,意識模糊。要么以為他上山途中受到了什么刺激,精神失常,但總歸是沒遇見什么好事??蛇@是無妄山,附近的村民都躲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