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精神病院的走廊安靜得只有掛鐘的滴答聲。
白熾燈光微微發(fā)黃,像隔著一層病態(tài)的濾鏡。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混合霉味的氣息,讓人分不清是要窒息,還是該笑出來。
林朝穿著松垮的病號服,坐在床沿,望著對面剛被送進來的新人病人。
那人臉色慘白,眼神西處亂飄,顯然還不適應(yīng)這里的空氣。
林朝輕輕笑了笑,慢慢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
想真正的……活著嗎?
新人怔了一下,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
林朝湊近,黑色的瞳孔深邃無底,像一片緩緩旋轉(zhuǎn)的深淵黑洞,將他一步步吸入。
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她可以帶你去看看?!?br>
林朝抬了抬下巴,示意病床旁那張空椅子。
“她就坐在那里?!?br>
新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不過是一張普通的塑料椅子。
灰白色,靠背上有幾道細小的劃痕,座面有些磨花,甚至還沾著一小片不知是紙屑還是干掉的飯粒。
昏黃的燈光在椅面上鋪開一層無害的光澤,看上去再尋常不過。
可不知為何,他的心底卻升起一絲無法解釋的遲疑。
也許是椅子的擺放位置——離床太近了,近得像是有人正側(cè)身靠在床邊低語。
也許是那影子——燈光從頭頂斜斜落下,椅子在地上投出的黑影卻比正常的形狀要長了一截。
又或者……是那種感覺——椅面雖然空空如也,可視線總會不由自主地在空椅的“坐墊”位置停留,就像潛意識里認定那里該有人。
他越盯著,越覺得椅背彎曲的弧度像是在微微顫動,仿佛有個看不見的重量正坐在那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新人眨了眨眼,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卻發(fā)現(xiàn)指尖莫名有些冰涼,像是有人剛剛從那里輕輕劃過。
他的后背微微發(fā)緊,下意識往林朝的方向挪了一點。
林朝看著他的反應(yīng),嘴角微微勾起,輕聲道:“放心,她不咬人……至少現(xiàn)在不會。”
就在氣氛即將凝固成某種詭異的默契時——“砰!”
沉重的一擊落在林朝后腦,他整個人猛地一晃。
白大褂的醫(yī)生站在門口,手里握著長長的橡膠棒,冷冷道:“大半夜不睡覺又在胡說八道?!?br>
林朝雙手抱著頭吃痛怒吼:“那你想試試死嗎?
你能夠想象那無限的恐怖嗎?
我經(jīng)歷了三部恐怖片……” 還沒說完,醫(yī)生的手一抬,橡膠棒在空氣里呼地一聲。
林朝立馬脖子一縮,乖乖閉嘴。
醫(yī)生將手中的橡膠棒丟到一旁,像拖一只麻袋那樣,把林朝從床邊拽了起來。
“你最好安分點?!?br>
他粗聲說著,推了林朝一把,轉(zhuǎn)身關(guān)門離開,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病房又一次陷入安靜。
只有走廊盡頭的燈光,透過門縫,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形狀。
林朝坐回床沿,望著那張空椅子,唇角慢慢勾了起來。
“真是的,本來都快說到重點了。”
他的語氣輕柔,像在和**抱怨。
空椅子依舊空蕩蕩的。
可林朝的目光,卻像正凝視著某個真實存在的人。
“沒關(guān)系,”他輕聲說,“今晚,我們照樣走?!?br>
燈泡輕輕閃了一下。
林朝抬手,像是在虛空中碰了碰什么。
“我己經(jīng)查好了時間——凌晨兩點,巡夜會**,監(jiān)控會有三十秒的盲區(qū)。”
“你來帶我走,我?guī)闳タ催@個世界的燈火?!?br>
他的語調(diào)溫柔得不像是在說逃跑,更像是在許下一個浪漫的約會。
“就像鳥一樣……自由地飛?!?br>
病房的窗簾輕輕晃動,像有風從縫隙里鉆了進來。
林朝側(cè)耳傾聽,似乎聽到了極輕的笑聲。
他低聲重復(fù):“對,雙宿**?!?br>
像是確認著某個契約。
他緩緩躺下,閉上眼睛。
“等我醒來,我們就走。”
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指針緩緩逼近凌晨一點。
外面的夜,比往常更黑。
精彩片段
由林朝林朝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和我的怪談xp戀愛日?!罚疚钠L,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夜色沉沉,精神病院的走廊安靜得只有掛鐘的滴答聲。白熾燈光微微發(fā)黃,像隔著一層病態(tài)的濾鏡??諝饫飶浡舅旌厦刮兜臍庀ⅲ屓朔植磺迨且舷?,還是該笑出來。林朝穿著松垮的病號服,坐在床沿,望著對面剛被送進來的新人病人。那人臉色慘白,眼神西處亂飄,顯然還不適應(yīng)這里的空氣。林朝輕輕笑了笑,慢慢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新人怔了一下,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