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回到住處時,天己經黑了。
她的住處是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小木屋,屋頂還漏著風,好在她用舊機甲的金屬板擋了一下,勉強能遮雨。
屋里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一個堆滿零件的架子——那是她的“寶貝”,每一塊零件都是她從廢棄機甲上拆下來的,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她剛放下工具,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小溪?
你在嗎?”
是小雅。
林溪趕緊開門,門外站著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手里拿著一個包裝完好的壓縮營養(yǎng)劑。
小雅是她在礦星上唯一的朋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小雅有微弱的 “感知型星核”,能提前察覺礦洞的危險,所以在礦場當預警員。
“給你的,我今天多領了一份?!?br>
小雅把營養(yǎng)劑塞進林溪手里,又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我姑姑從核心星寄來的,草莓味的,你嘗嘗?!?br>
林溪看著手里的營養(yǎng)劑,鼻子有點酸。
礦場的口糧都是按人頭算的,小雅肯定是自己省下來的。
她想推辭,卻被小雅按住了手:“你別跟我客氣,你昨天還幫我修好了預警儀,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被工頭罵?!?br>
兩人坐在桌邊,小雅剝開糖紙,把糖遞給林溪:“你今天修機甲的時候,王胖子又刁難你了?
我聽說他扣了你一半口糧?!?br>
林溪**糖,草莓的甜味在嘴里散開,沖淡了些許委屈:“沒事,我還有之前攢的營養(yǎng)劑,夠吃幾天?!?br>
她頓了頓,又說,“小雅,我想攢錢離開這里?!?br>
小雅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真的?
你想好了要去哪嗎?”
“還沒想好,先攢夠錢再說?!?br>
林溪拿起桌上的舊零件,“我打算去廢棄星艦殘骸那里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些值錢的零件,賣了換星幣?!?br>
小雅的眼神暗了暗:“可是廢棄星艦那邊很危險,上個月還有人去那里撿零件,結果沒回來…… 聽說那里有星盜?!?br>
林溪知道小雅擔心她,但她沒有別的選擇:“我會小心的,就去看看,不深入?!?br>
她看著小雅擔憂的臉,又補充道,“等我們攢夠錢,一起離開這里,去核心星,好不好?”
小雅用力點頭,眼睛里泛起了淚光:“好!
我們一起走,到時候我用我的感知星核幫你預警,你修機甲養(yǎng)我,我們肯定能活下去?!?br>
兩人聊到很晚,小雅才離開。
林溪看著桌上的營養(yǎng)劑,心里暖暖的——在這顆冰冷的礦星上,小雅的存在是她唯一的光。
她拿起那枚能量轉換器,借著油燈的光仔細打磨起來,金屬的光澤在燈光下一點點顯現,就像她心里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林溪剛到礦場,就看到一群人圍在礦洞門口。
她擠進去一看,發(fā)現是老礦工李伯暈倒了,臉色蒼白,嘴唇干裂。
旁邊的人說,李伯為了多賺點星幣,昨天熬夜挖礦,今天早上又沒吃口糧,所以才暈倒的。
“王礦主呢?
快叫醫(yī)生??!”
有人喊。
“叫什么醫(yī)生?
礦場哪有醫(yī)生?”
王胖子的聲音傳來,他手里拿著個賬本,不耐煩地說,“不過是餓暈了,醒了繼續(xù)干活,哪那么多事?”
林溪看著李伯干裂的嘴唇,心里一陣刺痛。
她從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水壺,遞過去:“先給他喝點水?!?br>
然后她轉向王胖子,“王礦主,李伯年紀大了,不能這么折騰,您至少得給礦工們吃飽吧?”
王胖子瞪了她一眼:“我是礦主還是你是礦主?
礦場的規(guī)則我說了算!
想吃飯?
那就多挖礦,超額的有獎勵,沒超額的就餓著!”
他頓了頓,又陰惻惻地說,“林溪,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多管閑事,不然你的口糧就不是扣一半了?!?br>
林溪攥緊了拳頭,卻沒再說什么——她知道,跟王胖子講道理是沒用的。
她幫著其他人把李伯扶到陰涼處,看著李伯喝了水后慢慢醒過來,心里卻沉甸甸的。
傍晚的時候,小雅找到她,偷偷塞給她一個布包:“這里面有我攢的 50 星幣,你拿去買零件吧?!?br>
林溪愣住了:“你這是……我知道你想離開這里,這點星幣雖然不多,但總能幫上點忙?!?br>
小雅笑著說,“你別跟我客氣,等你以后賺了錢,再還我就好?!?br>
林溪看著小雅真誠的眼睛,接過布包,心里暖暖的。
她突然覺得,就算礦場的規(guī)則再冰冷,只要有小雅在,她就能堅持下去。
她握緊布包,心里暗暗決定:一定要盡快攢夠錢,帶小雅離開這里。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礦場的遠處,有幾道黑色的身影閃過,速度很快,消失在廢棄星艦的方向。
她心里咯噔一下——那些人,穿的好像是黑鴉組織的制服。
精彩片段
《星核覺醒:星際女王成長記》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溪林溪,講述了?廢棄礦星的晨光從來不是金色的。林溪蹲在機甲維修廠的角落,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銹鐵味與機油味——前者來自礦星地表裸露的金屬礦脈,后者是她謀生的“伙伴”。她指尖夾著一枚磨得發(fā)亮的自制扳手,正對著面前半垮的礦用機甲傳動齒輪發(fā)力,銀灰色的齒輪卡著碎石,每轉動一下都發(fā)出“吱呀”的哀鳴,像極了礦場里那些被壓榨到極致的老礦工?!傲窒∵€沒修好?工頭要過來查崗了!”隔壁工位的老張頭壓低聲音喊,他面前的機甲比林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