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警察上門
殘月一輪
吳秀麗又起了個大早，她今天不用去娘家?guī)兔?，但家里一大堆活還等著她忙。
她先喂了后院的羊，又喂了前院的雞。
青草不多了，但她眼下也沒空去割，臟衣服堆得跟小山一樣，她得趁有自來水洗出來。
衣服還沒洗完，村長、治保主任就帶著倆**推開了門。
“秀麗，洗衣服呢？！”
村長一進來就熱絡的說道。
“嗯，這是？”
吳秀麗看著這幾個人進來，急忙站起身，撿起地上的一個臟衣服擦干凈手，看著倆**疑惑道。
“啊，這是縣上***的兩位同志，來找你們魏強問問情況?！?br>
治保主任替村長答道。
“哦，哦，坐，坐。”
吳秀麗拿了幾個小凳子出來，招呼幾人坐下。
“我這還沒忙完，還沒顧得上燒水……”吳秀麗不好意思道。
“沒事，沒事，大清早也不渴，魏強在家吧？
我們找他問幾個問題。”
一個**看出了吳秀麗的窘迫，開門見山點明來意。
“哦，在的，在的。
昨晚回來的晚，還睡著呢，我去喊他起來?！?br>
吳秀麗說完就往她跟魏強住的屋子跑去。
此時的魏強還在酣睡，呼嚕震天響。
他仰躺著，張著嘴，打著綹的頭發(fā)，和他的臉一樣油膩，亂糟糟地像個雞窩。
鼻翼兩邊油光锃亮，粗大的毛孔仿似也在呼吸。
魏強有睡覺氣，吳秀麗對叫醒他有點發(fā)怵，但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推了推他：“醒醒，醒醒，村長帶**來了?！?br>
“滾！”
半睡半醒中的魏強，沖著吳秀麗就給了一拳，轉身又睡了過去。
吳秀麗早有防備，躲過了這一拳，但火氣也隨之上來了，一把掀開魏強身上的薄被。
“你是找死?。 ?br>
魏強這下徹底醒了，起身就要朝吳秀麗身上招呼。
“你打，你打，剛好讓村長和**都看看！”
吳秀麗也硬氣了一回，梗著脖子把臉送到魏強跟前，沖他喊道。
“你說誰？
什么村長**的？”
魏強一下子有些糊涂，收回了拳頭。
“跟你說了村長帶著**來了，讓你起來，好像我要害你似的，你快著點吧，都來了一會兒了，說是要找你問點啥。”
吳秀麗沒好氣道，轉身出了屋去招呼村長他們。
“魏強馬上就來，我還是去燒些水吧。”
“真不用，別忙活了，你坐下，我們嘮嘮嗑?！?br>
還是之前那個**，他指了指旁邊一個空著的凳子，示意吳秀麗坐。
吳秀麗拘謹地坐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大前天晚上魏強在家嗎？”
“在，在的吧……啥意思？
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
另一個**厲聲道。
“小李，注意態(tài)度！
別怕啊，不用緊張，實事求是就行?！?br>
“不是，那個，魏強每天晚上都出去打牌，但打完牌都會回家?！?br>
吳秀麗急忙解釋。
“幾點去打牌，幾點回來的？”
“一般吃完飯就出去了，幾點回來我真不知道，最近地里忙，我晚上九點多**，一挨枕頭就睡著了。”
吳秀麗有點不好意思。
“九點多就睡了？
你不看電視嗎？”
呵呵，電視，家里的電視還是吳秀麗結婚時陪嫁的，但在他們屋沒放幾天，就被魏強以“公公婆婆上咱屋看電視不合適”為借口，強行搬走了，從那后她就再沒看過電視了。
“哎呀，村長，主任，**同志，讓你們久等了，罪過罪過！”
簡單洗漱過的魏強趿拉著拖鞋過來了，上來就給幾人發(fā)煙。
“不用，我不抽煙，謝謝！”
兩個**都推辭不抽。
“這死婆娘，來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給人倒水，跟木頭一樣?！?br>
說完又瞪著吳秀麗吼道：“還不趕緊去！”
“是我們說不用的，你別怪你愛人?！?br>
吳秀麗還是向廚房走去，她不想看到自家丈夫那張還帶著眼角屎的臉。
“魏強，你知道老劉頭的事吧？”
**開門見山。
“哈哈，知道知道，昨兒打牌聽伙計說了?！?br>
“大前天晚**在哪兒？”
“我吃完飯就出去打牌了呀，農村嘛，也沒啥夜生活，除了打牌還能干啥。”
“跟誰打的，在哪兒？”
“在陳老六家，哦，就是陳小軍，平時都是在他家，一起打牌的有楊健、朱小朋，哦，對了，那天魏國也在，他在旁邊看來著?！?br>
“你們幾點結束的？”
“大概十二點半左右吧，我記得十二點過了沒多久，楊健說他累了，我們就收攤了?！?br>
“然后呢？”
“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呀，不是，你們啥意思?。?br>
懷疑我??？”
“請你配合，我們只是例行詢問?！?br>
姓李的**面容嚴肅，解釋道。
“聽說你跟老劉頭關系挺好的，怎么看著你好似一點都不難過呢？”
“哪兒啊，你們可不能聽別人胡咧咧啊，就是比別人多說過幾句話而己。
我這人，就好開個玩笑，跟誰都能說幾句，你們一定是誤會了?！?br>
“是嗎？
我們**絕不會無的放矢，今天能找你來，肯定是己經了解了相關情況，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你確定你們只是多說幾句話的關系？
你沒有去過老劉頭的居所？
還是在晚上！”
“哎呀，這都被你們知道了。
我跟老劉頭是有點交情，他好喝點酒，我平時不打牌也喜歡整幾口。
我也是看老頭一個人住可憐，想著沒事去找他聊聊天。
但這一陣我可沒去找過他，大概六七天了吧。
他出事可跟我一分錢關系都沒有，你們不能隨便冤枉好人?！?br>
“我們也沒說他的死跟你有關系啊，你急什么？”
“我哪兒急了，我這不是怕你們亂猜嗎？”
“放心，我們破案講究的是證據！
說說你對劉丙德的個人了解吧?！?br>
“我對他沒啥了解的，我們一起就是閑聊天，吹吹牛啥的，他這個人挺獨的，我曾問他為啥搬出來住，他說他習慣了一個人。
可他以前不是老師嗎？
當老師要面對那么多人，咋可能一個人，我猜他是不想跟我說實話。”
“除了性格孤僻這一點，還有嗎，還有沒有你覺得他身上跟一般人不同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怪癖？”
“就是孤僻，其他再沒啥了，我也不知道他還有什么怪癖?！?br>
“你知道誰跟他有金錢上的往來？
就是借過他錢?！?br>
“沒，沒有啊……”魏強結巴了一下，想了想，繼續(xù)說道：“他這人把錢看得挺重的，他親兒子從他那都別想要到一分錢，更何況是別人?！?br>
“你呢？
沒借過他錢嗎？”
“都說了沒有，你們若是不信，自己去查啊！
憑什么拿我當犯人審?。 ?br>
魏強惱羞成怒，他覺得**這是懷疑上自己了，抓不到人，就想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我們會查的，再說，我們這只是例行問話，如果真當你是犯人審就不是在這里?！?br>
被叫做“小李”的**還想再說，被另一個**攔住了。
“那你說說，你們之前一起喝酒都聊些什么？
你知道老劉頭都跟哪些人有過節(jié)嗎？
他有什么仇人嗎？”
“我跟一個老頭有啥聊的，無非就是聽他講一些他的想當初，至于說仇人嘛，他的兒子女兒算不算，都巴不得他早死呢！”
“哦？
怎么說？
他跟他的子女關系很差嗎？”
“何止是差，那簡首是勢如水火啊……”說起別人家的雞毛蒜皮，魏強那是口若懸河，首到吳秀麗把茶沏上，給幾人都倒上，他還唾沫星子西濺的沒有說完。
“你們說，就這么一個又孤僻又古怪的老頭子，除了我，誰搭理他啊?！?br>
魏強說完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不覺被燙得又吐了出來，伸著舌頭嘶哈地，還不忘大著舌頭罵媳婦：“你這死老娘們，這是想燙死我啊，你等一會兒的，看我不打死你！”
“你自己不小心關人家秀麗啥事，沏茶的水不燙怎么沏茶，一天天動不動的打啊殺啊的，你就惜福吧?！?br>
村長看不下去，呵斥道。
“打媳婦也是犯罪，家和萬事興，有話好好說！
那好，今天就先到這兒，有什么問題我們會隨時找你?！?br>
**說完就跟村長、治保主任離開了。
她先喂了后院的羊，又喂了前院的雞。
青草不多了，但她眼下也沒空去割，臟衣服堆得跟小山一樣，她得趁有自來水洗出來。
衣服還沒洗完，村長、治保主任就帶著倆**推開了門。
“秀麗，洗衣服呢？！”
村長一進來就熱絡的說道。
“嗯，這是？”
吳秀麗看著這幾個人進來，急忙站起身，撿起地上的一個臟衣服擦干凈手，看著倆**疑惑道。
“啊，這是縣上***的兩位同志，來找你們魏強問問情況?！?br>
治保主任替村長答道。
“哦，哦，坐，坐。”
吳秀麗拿了幾個小凳子出來，招呼幾人坐下。
“我這還沒忙完，還沒顧得上燒水……”吳秀麗不好意思道。
“沒事，沒事，大清早也不渴，魏強在家吧？
我們找他問幾個問題。”
一個**看出了吳秀麗的窘迫，開門見山點明來意。
“哦，在的，在的。
昨晚回來的晚，還睡著呢，我去喊他起來?！?br>
吳秀麗說完就往她跟魏強住的屋子跑去。
此時的魏強還在酣睡，呼嚕震天響。
他仰躺著，張著嘴，打著綹的頭發(fā)，和他的臉一樣油膩，亂糟糟地像個雞窩。
鼻翼兩邊油光锃亮，粗大的毛孔仿似也在呼吸。
魏強有睡覺氣，吳秀麗對叫醒他有點發(fā)怵，但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推了推他：“醒醒，醒醒，村長帶**來了?！?br>
“滾！”
半睡半醒中的魏強，沖著吳秀麗就給了一拳，轉身又睡了過去。
吳秀麗早有防備，躲過了這一拳，但火氣也隨之上來了，一把掀開魏強身上的薄被。
“你是找死?。 ?br>
魏強這下徹底醒了，起身就要朝吳秀麗身上招呼。
“你打，你打，剛好讓村長和**都看看！”
吳秀麗也硬氣了一回，梗著脖子把臉送到魏強跟前，沖他喊道。
“你說誰？
什么村長**的？”
魏強一下子有些糊涂，收回了拳頭。
“跟你說了村長帶著**來了，讓你起來，好像我要害你似的，你快著點吧，都來了一會兒了，說是要找你問點啥。”
吳秀麗沒好氣道，轉身出了屋去招呼村長他們。
“魏強馬上就來，我還是去燒些水吧。”
“真不用，別忙活了，你坐下，我們嘮嘮嗑?！?br>
還是之前那個**，他指了指旁邊一個空著的凳子，示意吳秀麗坐。
吳秀麗拘謹地坐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大前天晚上魏強在家嗎？”
“在，在的吧……啥意思？
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
另一個**厲聲道。
“小李，注意態(tài)度！
別怕啊，不用緊張，實事求是就行?！?br>
“不是，那個，魏強每天晚上都出去打牌，但打完牌都會回家?！?br>
吳秀麗急忙解釋。
“幾點去打牌，幾點回來的？”
“一般吃完飯就出去了，幾點回來我真不知道，最近地里忙，我晚上九點多**，一挨枕頭就睡著了。”
吳秀麗有點不好意思。
“九點多就睡了？
你不看電視嗎？”
呵呵，電視，家里的電視還是吳秀麗結婚時陪嫁的，但在他們屋沒放幾天，就被魏強以“公公婆婆上咱屋看電視不合適”為借口，強行搬走了，從那后她就再沒看過電視了。
“哎呀，村長，主任，**同志，讓你們久等了，罪過罪過！”
簡單洗漱過的魏強趿拉著拖鞋過來了，上來就給幾人發(fā)煙。
“不用，我不抽煙，謝謝！”
兩個**都推辭不抽。
“這死婆娘，來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給人倒水，跟木頭一樣?！?br>
說完又瞪著吳秀麗吼道：“還不趕緊去！”
“是我們說不用的，你別怪你愛人?！?br>
吳秀麗還是向廚房走去，她不想看到自家丈夫那張還帶著眼角屎的臉。
“魏強，你知道老劉頭的事吧？”
**開門見山。
“哈哈，知道知道，昨兒打牌聽伙計說了?！?br>
“大前天晚**在哪兒？”
“我吃完飯就出去打牌了呀，農村嘛，也沒啥夜生活，除了打牌還能干啥。”
“跟誰打的，在哪兒？”
“在陳老六家，哦，就是陳小軍，平時都是在他家，一起打牌的有楊健、朱小朋，哦，對了，那天魏國也在，他在旁邊看來著?！?br>
“你們幾點結束的？”
“大概十二點半左右吧，我記得十二點過了沒多久，楊健說他累了，我們就收攤了?！?br>
“然后呢？”
“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呀，不是，你們啥意思?。?br>
懷疑我??？”
“請你配合，我們只是例行詢問?！?br>
姓李的**面容嚴肅，解釋道。
“聽說你跟老劉頭關系挺好的，怎么看著你好似一點都不難過呢？”
“哪兒啊，你們可不能聽別人胡咧咧啊，就是比別人多說過幾句話而己。
我這人，就好開個玩笑，跟誰都能說幾句，你們一定是誤會了?！?br>
“是嗎？
我們**絕不會無的放矢，今天能找你來，肯定是己經了解了相關情況，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你確定你們只是多說幾句話的關系？
你沒有去過老劉頭的居所？
還是在晚上！”
“哎呀，這都被你們知道了。
我跟老劉頭是有點交情，他好喝點酒，我平時不打牌也喜歡整幾口。
我也是看老頭一個人住可憐，想著沒事去找他聊聊天。
但這一陣我可沒去找過他，大概六七天了吧。
他出事可跟我一分錢關系都沒有，你們不能隨便冤枉好人?！?br>
“我們也沒說他的死跟你有關系啊，你急什么？”
“我哪兒急了，我這不是怕你們亂猜嗎？”
“放心，我們破案講究的是證據！
說說你對劉丙德的個人了解吧?！?br>
“我對他沒啥了解的，我們一起就是閑聊天，吹吹牛啥的，他這個人挺獨的，我曾問他為啥搬出來住，他說他習慣了一個人。
可他以前不是老師嗎？
當老師要面對那么多人，咋可能一個人，我猜他是不想跟我說實話。”
“除了性格孤僻這一點，還有嗎，還有沒有你覺得他身上跟一般人不同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怪癖？”
“就是孤僻，其他再沒啥了，我也不知道他還有什么怪癖?！?br>
“你知道誰跟他有金錢上的往來？
就是借過他錢?！?br>
“沒，沒有啊……”魏強結巴了一下，想了想，繼續(xù)說道：“他這人把錢看得挺重的，他親兒子從他那都別想要到一分錢，更何況是別人?！?br>
“你呢？
沒借過他錢嗎？”
“都說了沒有，你們若是不信，自己去查啊！
憑什么拿我當犯人審?。 ?br>
魏強惱羞成怒，他覺得**這是懷疑上自己了，抓不到人，就想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我們會查的，再說，我們這只是例行問話，如果真當你是犯人審就不是在這里?！?br>
被叫做“小李”的**還想再說，被另一個**攔住了。
“那你說說，你們之前一起喝酒都聊些什么？
你知道老劉頭都跟哪些人有過節(jié)嗎？
他有什么仇人嗎？”
“我跟一個老頭有啥聊的，無非就是聽他講一些他的想當初，至于說仇人嘛，他的兒子女兒算不算，都巴不得他早死呢！”
“哦？
怎么說？
他跟他的子女關系很差嗎？”
“何止是差，那簡首是勢如水火啊……”說起別人家的雞毛蒜皮，魏強那是口若懸河，首到吳秀麗把茶沏上，給幾人都倒上，他還唾沫星子西濺的沒有說完。
“你們說，就這么一個又孤僻又古怪的老頭子，除了我，誰搭理他啊?！?br>
魏強說完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不覺被燙得又吐了出來，伸著舌頭嘶哈地，還不忘大著舌頭罵媳婦：“你這死老娘們，這是想燙死我啊，你等一會兒的，看我不打死你！”
“你自己不小心關人家秀麗啥事，沏茶的水不燙怎么沏茶，一天天動不動的打啊殺啊的，你就惜福吧?！?br>
村長看不下去，呵斥道。
“打媳婦也是犯罪，家和萬事興，有話好好說！
那好，今天就先到這兒，有什么問題我們會隨時找你?！?br>
**說完就跟村長、治保主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