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監(jiān)控呢？”**問，“7號閘口全覆蓋?！?br>陸沉抬眼：“你覺得兇手會把自己留在監(jiān)控里？”
話音剛落，對講機里一聲短促電流：“陸沉，葉青到?！?br>葉青走進燈下時，所有人下意識讓開半步。 她外套沒扣，里面是作戰(zhàn)背心，腰間兩把**交叉。她看都沒看**一眼，先看陸沉。
“紅鳶的接頭線人死了。”她說，“你覺得是外部組織，還是內部出血？”
陸沉沒回答，伸手從程敘的袖口里夾出一根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纖維。
“這不是碼頭的東西。”陸沉說，“這是舞臺?！?br>葉青眼神一冷：“舞臺？”
陸沉抬頭看她：“有人在給我們上課?！?br>卡點：法醫(yī)來電：死者手機被清空，但SIM卡槽里藏著一張微型存儲片——上面只有一個文件名：《SHADOW_PROTOC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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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協(xié)議”文件打不開。 不是加密那么簡單，而是文件結構被人為破壞，像故意讓人“看見”它，卻無法讀取內容。
陸沉把存儲片放進隔離機，盯著屏幕上跳動的亂碼，忽然問葉青：“程敘死前最后接觸過誰？”
葉青報出三個名字：項目經理、外協(xié)財務、以及——***聯(lián)絡員。 “聯(lián)絡員叫顧言。”她停頓了一下，“你的人?！?br>陸沉眼神沒動：“顧言現(xiàn)在在哪？”
葉青說：“失聯(lián)?！?br>空氣瞬間沉下去。
***長忍不?。骸斑@就變成你們內部事了？”
葉青把證件一晃：“從現(xiàn)在起，這案子進入***協(xié)作。你們留現(xiàn)場，別亂傳?！?br>**還想爭，但看到葉青眼神里的冷，沒再開口。 她那種冷不是威脅，是“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也能讓你閉嘴”的事實。
陸沉沒急著追顧言，反而先讓技術組調出程敘近七天的通話、門禁、消費軌跡。 他不相信單點證據(jù)，他只信“軌跡”。
三小時后，軌跡拼出來一條詭異的線： 程敘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昨晚十點半進入“臨港大學城”附近的一個咖啡館。 而那個咖啡館，正是顧言常去的地方。
葉青盯著地圖：“顧言帶他去碼頭？”
陸沉搖頭：“不?！?br>他指著咖啡館旁邊一條小巷：“這里有個盲區(qū)。攝像頭覆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