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拖著，哪來的本事寫這種系統(tǒng)。
林晚星看著我，眼里忽然有一點酸：因為你被逼著長大得很快，快到連我都怕。
我不想聽她打啞謎，轉(zhuǎn)身就走。
剛走兩步，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市二院護士站。
我接起來，那邊聲音急促：周先生，***突然室顫，搶救中，請你馬上來。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林晚星一把拽住我：別慌，先開直播。
我怒吼：我媽在搶救你讓我開直播？
她比我更大聲：**這次會活下來，前提是現(xiàn)在立刻直播。你只要離開公眾視線，清除協(xié)議會優(yōu)先處理你的家屬。
我想甩開她，手卻在抖。
她把自己的手機塞進我掌心：賬號我已經(jīng)建好，標題你自己寫。
我低頭一看，直播間名字只有七個字：三天抓到想殺我的人。
我問：誰會看這種鬼東西？
林晚星說：你先開。
我咬牙按下開播。
鏡頭一亮，在線人數(shù)從零跳到十二，再跳到一百五，再跳到一千。
彈幕全是問號。
還有人罵我蹭熱度。
我盯著鏡頭，嗓子發(fā)啞：我叫周渡，不是演員。剛才那場婚禮直播里的新郎是我。有人給了我七十二小時倒計時，說三天后我會死在安和橋。
彈幕笑瘋了。
有人刷：哥們你臺詞挺穩(wěn)。
有人刷：凌晨檔鬼故事開講。
還有人刷：后面小姐姐好好看，先關注了。
林晚星走到鏡頭邊，平靜地說：各位，如果你們愿意繼續(xù)看，就別退出?，F(xiàn)在每多一個在線，周渡就多一分活路。
她這句話太怪，反而讓不少人留下。
在線人數(shù)很快沖到一萬。
我手機又響了，還是護士站。
這次聲音平穩(wěn)了很多：周先生，病人心律恢復，已經(jīng)轉(zhuǎn)回觀察。
我靠著墻，大口喘氣。
林晚星低聲說：第一關過了。
我問她：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說：不是我做到，是你們做到。清除協(xié)議最怕不可控輿情，公開關注會暫時抬高你的風險權(quán)重，算法不敢馬上動手。
我聽不懂她一半術語，只聽懂一句話：我要活，就得把自己放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我對著鏡頭苦笑：行，那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不躲了。
彈幕刷出第一排火箭。
有人刷：哥們挺硬。
有人刷：嫂子你說句話。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