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幽霧中的生存法則
霓虹幽界
地下安全屋的合金閘門隔絕了外界的風聲，卻擋不住幽能擴散時的細微震動。
凌硯靠在閘門上緩了片刻，才首起身打量這間臨時庇護所。
不過十平米的空間，墻角堆著半袋壓縮餅干和幾瓶過濾水，另一側(cè)是用廢棄金屬板搭成的簡易工作臺，巴掌大的熔火編碼儀正靜靜擱在上面，外殼被磨得發(fā)亮，側(cè)面那道歪歪扭扭的劃痕，在昏黃的應急燈光下格外顯眼。
他走到工作臺前，指尖輕輕拂過編碼儀的外殼。
這臺儀器是父母留下的，和腰間那塊繡著 “硯” 字的布袋一樣，是他在廢土上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凌硯解下布袋，將里面的三顆幽核結(jié)晶倒在掌心。
淡紫色的晶體在燈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暈，觸手微涼，表層還縈繞著一絲極淡的幽能霧絲 —— 這是低階幽變體的能量核心，也是廢土上最通用的 “硬通貨”。
他指尖摩挲著幽核，眼神平靜無波。
剛才獵殺那三只幽霧蠕蟲時，指尖觸碰到幽核的瞬間，依舊有熟悉的微涼感順著皮膚滲入體內(nèi)，這是他天生幽能免疫體質(zhì)的證明，也是他不敢輕易在其他拾荒者面前展露的秘密。
凌硯將三顆幽核依次嵌入熔火編碼儀的卡槽。
咔噠三聲輕響后，儀器屏幕亮起微弱的紅光，發(fā)出低沉的嗡鳴。
屏幕上跳出一串細密的代碼，紅色的進度條緩緩滾動，開始提煉幽核中蘊含的純凈能量。
提煉過程需要一個小時，這段時間足夠他完成安全屋的例行檢查。
凌硯拿起墻角的手電筒，擰開開關(guān)，一道昏黃的光柱刺破昏暗，率先照向安全屋西北角的通風管道。
管道口連接著一個巴掌大的幽能凈化濾芯，外殼是用廢棄的合金罐頭改造的，里面塞滿了星紋草的根莖 —— 這是他**的凈化裝置，也是安全屋能隔絕外界幽霧的關(guān)鍵。
他踮起腳，小心翼翼地拆下濾芯外殼。
果不其然，原本墨綠色的星紋草根莖，此刻己經(jīng)變得發(fā)黑發(fā)黏，表層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紫色幽能塵埃，顯然是白天獵殺時，逸散的幽能順著通風口飄進來，被濾芯攔截了下來。
凌硯皺了皺眉，從工具箱里翻出備用的星紋草根莖。
他動作麻利地倒掉發(fā)黑的廢料，將新的根莖塞進濾芯，又往里面撒了一把白色的抗幽粉末 —— 這是用星紋草的葉子研磨而成的，能增強凈化效果。
重新裝回濾芯時，他特意用金屬絲將外殼纏了兩圈，防止夜間幽能濃度升高時，濾芯松動脫落。
做完這一切，他又檢查了通風管道的內(nèi)壁。
管道連接著地面的星紋草叢，內(nèi)壁上爬滿了細小的植物須根，那些須根能進一步吸附滲入管道的幽能霧絲，形成雙重防護。
凌硯伸手摸了摸須根，確認它們依舊飽滿翠綠，這才放下心來。
回到工作臺前，熔火編碼儀的嗡鳴聲依舊平穩(wěn)。
凌硯拿起墻角的水壺，擰開蓋子灌了一口過濾水。
水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卻足夠解渴。
他又摸出一塊壓縮餅干，餅干硬得像石頭，他卻嚼得格外認真 —— 在這片資源匱乏的廢土上，每一口食物都來之不易。
咀嚼的聲響在寂靜的安全屋里格外清晰，襯得儀器的嗡鳴越發(fā)低沉。
凌硯的目光落在手腕的電子表上，屏幕上的數(shù)字跳動著，定格在 19:30。
門外的幽霧應該己經(jīng)彌漫開來了。
他想起白天在廢土上撞見的那些拾荒者，人人都揣著一塊倒計時的電子表，拼了命地在 19:00 前往各自的住所趕。
但凡沒能踩著點回去的，只能裹著用破爛合成纖維縫的簡易防護服，懷里揣著幾把星紋草，縮在廢墟的斷壁殘垣里，祈禱著幽霧能薄一點，祈禱著自己能熬過這漫漫長夜。
可凌硯見過太多次天亮后的景象 —— 那些沒來得及回去的拾荒者，要么變成了渾身泛著紫光的半畸變體，要么就只剩下一堆被幽能腐蝕得千瘡百孔的防護服碎片，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而他，卻能憑著天生的體質(zhì)，在 19:00 后的低危窗口里短暫活動，這是優(yōu)勢，也是詛咒 —— 異類從來都不會被同類接納。
凌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將餅干咽了下去。
就在這時，熔火編碼儀的嗡鳴聲突然變響，屏幕上的進度條猛地跳到了百分之百。
紅光驟然亮起，隨即又緩緩暗下去，轉(zhuǎn)為柔和的淡紫色。
提煉完成了。
凌硯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卡槽。
三顆幽核己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三枚指甲蓋大小的紫色能量片，表層的幽能霧絲被完全剝離，能量波動穩(wěn)定而純粹。
這是提純后的幽能晶片，比未加工的幽核值錢三倍，無論是賣給霓虹塹壕的黑市商販，還是用來驅(qū)動小型設備，都是絕佳的選擇。
他將晶片收進貼身的口袋里，又拿出浸過星紋草汁液的布條，仔細擦拭熔火編碼儀表層的幽能殘留。
儀器很快恢復了原本的金屬光澤，只是側(cè)面的劃痕依舊醒目。
電子表的數(shù)字跳到了 20:00，距離高危窗口開啟，還有一個小時。
凌硯站起身，拿起一根銹跡斑斑的鋼管，走向合金閘門。
他得給鎖扣再加一道保險，畢竟在廢土上，謹慎永遠是活下去的第一要義。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側(cè)臉棱角分明，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和堅韌。
閘門之外，淡紫色的幽霧越來越濃。
屬于夜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凌硯靠在閘門上緩了片刻，才首起身打量這間臨時庇護所。
不過十平米的空間，墻角堆著半袋壓縮餅干和幾瓶過濾水，另一側(cè)是用廢棄金屬板搭成的簡易工作臺，巴掌大的熔火編碼儀正靜靜擱在上面，外殼被磨得發(fā)亮，側(cè)面那道歪歪扭扭的劃痕，在昏黃的應急燈光下格外顯眼。
他走到工作臺前，指尖輕輕拂過編碼儀的外殼。
這臺儀器是父母留下的，和腰間那塊繡著 “硯” 字的布袋一樣，是他在廢土上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凌硯解下布袋，將里面的三顆幽核結(jié)晶倒在掌心。
淡紫色的晶體在燈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暈，觸手微涼，表層還縈繞著一絲極淡的幽能霧絲 —— 這是低階幽變體的能量核心，也是廢土上最通用的 “硬通貨”。
他指尖摩挲著幽核，眼神平靜無波。
剛才獵殺那三只幽霧蠕蟲時，指尖觸碰到幽核的瞬間，依舊有熟悉的微涼感順著皮膚滲入體內(nèi)，這是他天生幽能免疫體質(zhì)的證明，也是他不敢輕易在其他拾荒者面前展露的秘密。
凌硯將三顆幽核依次嵌入熔火編碼儀的卡槽。
咔噠三聲輕響后，儀器屏幕亮起微弱的紅光，發(fā)出低沉的嗡鳴。
屏幕上跳出一串細密的代碼，紅色的進度條緩緩滾動，開始提煉幽核中蘊含的純凈能量。
提煉過程需要一個小時，這段時間足夠他完成安全屋的例行檢查。
凌硯拿起墻角的手電筒，擰開開關(guān)，一道昏黃的光柱刺破昏暗，率先照向安全屋西北角的通風管道。
管道口連接著一個巴掌大的幽能凈化濾芯，外殼是用廢棄的合金罐頭改造的，里面塞滿了星紋草的根莖 —— 這是他**的凈化裝置，也是安全屋能隔絕外界幽霧的關(guān)鍵。
他踮起腳，小心翼翼地拆下濾芯外殼。
果不其然，原本墨綠色的星紋草根莖，此刻己經(jīng)變得發(fā)黑發(fā)黏，表層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紫色幽能塵埃，顯然是白天獵殺時，逸散的幽能順著通風口飄進來，被濾芯攔截了下來。
凌硯皺了皺眉，從工具箱里翻出備用的星紋草根莖。
他動作麻利地倒掉發(fā)黑的廢料，將新的根莖塞進濾芯，又往里面撒了一把白色的抗幽粉末 —— 這是用星紋草的葉子研磨而成的，能增強凈化效果。
重新裝回濾芯時，他特意用金屬絲將外殼纏了兩圈，防止夜間幽能濃度升高時，濾芯松動脫落。
做完這一切，他又檢查了通風管道的內(nèi)壁。
管道連接著地面的星紋草叢，內(nèi)壁上爬滿了細小的植物須根，那些須根能進一步吸附滲入管道的幽能霧絲，形成雙重防護。
凌硯伸手摸了摸須根，確認它們依舊飽滿翠綠，這才放下心來。
回到工作臺前，熔火編碼儀的嗡鳴聲依舊平穩(wěn)。
凌硯拿起墻角的水壺，擰開蓋子灌了一口過濾水。
水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卻足夠解渴。
他又摸出一塊壓縮餅干，餅干硬得像石頭，他卻嚼得格外認真 —— 在這片資源匱乏的廢土上，每一口食物都來之不易。
咀嚼的聲響在寂靜的安全屋里格外清晰，襯得儀器的嗡鳴越發(fā)低沉。
凌硯的目光落在手腕的電子表上，屏幕上的數(shù)字跳動著，定格在 19:30。
門外的幽霧應該己經(jīng)彌漫開來了。
他想起白天在廢土上撞見的那些拾荒者，人人都揣著一塊倒計時的電子表，拼了命地在 19:00 前往各自的住所趕。
但凡沒能踩著點回去的，只能裹著用破爛合成纖維縫的簡易防護服，懷里揣著幾把星紋草，縮在廢墟的斷壁殘垣里，祈禱著幽霧能薄一點，祈禱著自己能熬過這漫漫長夜。
可凌硯見過太多次天亮后的景象 —— 那些沒來得及回去的拾荒者，要么變成了渾身泛著紫光的半畸變體，要么就只剩下一堆被幽能腐蝕得千瘡百孔的防護服碎片，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而他，卻能憑著天生的體質(zhì)，在 19:00 后的低危窗口里短暫活動，這是優(yōu)勢，也是詛咒 —— 異類從來都不會被同類接納。
凌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將餅干咽了下去。
就在這時，熔火編碼儀的嗡鳴聲突然變響，屏幕上的進度條猛地跳到了百分之百。
紅光驟然亮起，隨即又緩緩暗下去，轉(zhuǎn)為柔和的淡紫色。
提煉完成了。
凌硯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卡槽。
三顆幽核己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三枚指甲蓋大小的紫色能量片，表層的幽能霧絲被完全剝離，能量波動穩(wěn)定而純粹。
這是提純后的幽能晶片，比未加工的幽核值錢三倍，無論是賣給霓虹塹壕的黑市商販，還是用來驅(qū)動小型設備，都是絕佳的選擇。
他將晶片收進貼身的口袋里，又拿出浸過星紋草汁液的布條，仔細擦拭熔火編碼儀表層的幽能殘留。
儀器很快恢復了原本的金屬光澤，只是側(cè)面的劃痕依舊醒目。
電子表的數(shù)字跳到了 20:00，距離高危窗口開啟，還有一個小時。
凌硯站起身，拿起一根銹跡斑斑的鋼管，走向合金閘門。
他得給鎖扣再加一道保險，畢竟在廢土上，謹慎永遠是活下去的第一要義。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側(cè)臉棱角分明，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和堅韌。
閘門之外，淡紫色的幽霧越來越濃。
屬于夜的狩獵，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