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給虎虎治傷
穿成萬人嫌渣雌,被獸夫們團寵了
——給虎虎治傷
山洞很深,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一股屬于大型貓科動物的獨特氣息。
江晚適應了黑暗后,她看清了洞內的景象。
在山洞的最深處,她看到了一個蜷縮著的高大身影。
是**獸夫,朔祈白。
他已經從獸形變回了人形,**的上身布滿了猙獰交錯的傷口。
最致命的是腹部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還在不斷滲出暗紅色的血液。
他的獸核碎了。
對于獸人來說,這是比死亡更痛苦的結局。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金色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
他顯然是在這里等死的。
聽到腳步聲,朔祈白費力地抬起頭。
當看清來人是江晚時,他那雙璀璨的金色豎瞳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無盡的憎恨與殺意填滿。
“你......來補刀的?”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每個字都帶著血沫。
在他眼中,這個惡毒的雌性,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牽動了傷口,猛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萎靡下去,眼神里只剩下濃濃的死志。
“呵......”
他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嘲,似乎在嘲笑自己的命運,最后竟落在這個最惡毒的雌性手里。
他閉上眼,放棄了掙扎。
江晚看著他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臟卻不合時宜地狂跳起來。
機會!
這就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機會!
她心一橫。
從系統(tǒng)附贈的空間倉庫里,取出了一樣東西。
一塊用油紙包著的、還冒著絲絲熱氣的烤肉。
這是新手大禮包里唯一的食物。
濃郁的肉香瞬間在冰冷的山洞中彌散開來。
朔祈白猛地一愣。
他死死地盯著江晚手中的烤肉,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惡毒雌性,不殺他,反而拿出了食物?
在他的記憶里,她只會搶走他的食物,嘲笑他是個瘸子,把他當狗一樣拴著,看著他饑腸轆轆的樣子發(fā)笑。
她現在......給他食物?
這比她直接拿刀捅過來,還要讓他感到荒謬。
“滾......”他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別過頭去,不看那塊肉。
這是她新的折磨人的手段嗎?
江晚沒說話,她是動物行為學博士,最懂如何與充滿戒備的猛獸打交道。
語言是多余的。
她蹲下身,撕下一小塊烤得外焦里嫩的獸肉,頂著他**般的目光,平靜地遞到他嘴邊。
她的動作很穩(wěn),眼神很靜。
沒有嘲諷,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公事公辦般的專注。
朔祈白僵住了。
肉香霸道地鉆進他的鼻腔,勾起了他身體最原始的本能。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聞到過熟食的香味了。
腹中雷鳴般的饑餓感,與腦中根深蒂固的恨意,展開了天人**。
江晚極有耐心,就那么舉著手,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于,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朔祈白猛地張嘴,閃電般將那塊肉叼了過去,喉結滾動,囫圇吞了下去。
仿佛不是食物,而是仇人的血肉。
叮!首次投喂成功!
獸夫朔祈白忠誠度+1!當前忠誠度-98!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獎勵發(fā)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無限空間靈泉×1(可治愈傷勢,恢復體力,凈化負面狀態(tài)),金瘡藥×1(特效外傷藥),系統(tǒng)空間擴容至10立方米!
成了!
江晚內心一陣狂喜。
朔祈白吃下那塊烤肉后,也愣住了。
那不僅僅是肉,一股溫暖的能量順著他的食道滑入胃中,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讓他幾近枯竭的身體,重新有了一絲力氣。
這是什么肉?
他震驚地看著江晚。
而江晚已經快速取出了一個古樸的白色瓷瓶金瘡藥。
江晚無視他的震驚,擰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蓋過了血腥味。
她走到他面前。
“別碰我!”朔祈白低吼,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肌肉虬結,充滿了抗拒。
江晚停頓了一下,用冷靜的語氣說出第一句話:“你想死嗎?”
朔祈白語塞。
“不想死,就別動。”江晚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果決。
她不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將藥粉均勻地灑在他腹部最嚴重的傷口上。
“嘶......”
清涼的觸感傳來,劇痛瞬間被壓制。
朔祈白低頭看去,只見那猙獰翻卷的傷口,在接觸到藥粉后,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流血,甚至開始緩緩愈合!
這......這是什么神藥?!
他徹底呆住了。
江晚做完這一切,又從空間里取出一瓶靈泉水。
她將靈泉水遞到他嘴邊:“喝了它?!?br>
朔祈白呆呆地看著那瓶水,又看看江晚。
這個雌性的眼神,太過平靜,平靜得讓他感到陌生。
他記憶中的江晚,眼神永遠是貪婪、惡毒、不耐煩的。
他猶豫著,最終還是張開了干裂的嘴唇。
清甜的泉水滑入喉嚨,瞬間化為一股磅礴而溫和的能量,涌向他破碎的獸核。
一直以來錐心刺骨的疼痛,竟然奇跡般地緩解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流失的生命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重新拉了回來。
這......這是神跡嗎?
他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專注地為他處理傷口的雌性。
她柔順的黑發(fā)有些凌亂,臉上還沾著泥污,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那雙黑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冷靜而專注,仿佛能洞察一切。
這,真的是那個尖酸刻薄、視他們如草芥的江晚嗎?
恨意,依舊在他胸中翻騰。
但那恨意之下,卻有什么東西,像堅冰下的種子,悄然破土,生出了一絲極度復雜和困惑的嫩芽。
朔祈白看著江晚的眼神,從純粹的憎恨,變成了極度的復雜、困惑,和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關注。
江晚涂完藥,又喂了他幾口靈泉水,然后便靠在旁邊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tài),也很糟糕。
山洞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朔祈白沒有再發(fā)出威脅的低吼,只是用那雙復雜的金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依舊冷漠,但那份恨不得立刻殺了她的殺意,卻悄然隱匿了下去。
求生的本能,讓他暫時放下了立刻**她的念頭。
江晚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休息。
她知道,和這幾只獸夫的信任建立,還任重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