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臥房到前殿的路,陳玄走得很慢,原主的記憶還在斷斷續(xù)續(xù)地融合,一會兒是跟著菩提祖師練劍的畫面,一會兒是給小師弟們分丹藥的場景,偶爾還會冒出幾句《道德經(jīng)》的**,攪得他腦子嗡嗡響。
路過山溪邊時,陳玄停下了腳步。
溪水清澈見底,能清晰地看到水底的鵝卵石,也能倒映出他現(xiàn)在的模樣 —— 廣筠子這張臉確實俊朗,就是眉宇間太 “淡” 了,帶著道家弟子特有的沉靜,少了點煙火氣。
他彎腰掬起一捧溪水,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他徹底清醒:這不是夢,他真的在西游世界里,真的成了方寸山的首徒。
“大師兄,您怎么又停了?
再晚就趕不上祖師的早課了。”
身后的小道士叫住他,這小道士叫林墨,是去年剛上山的弟子,平時最黏原主,有什么事都愿意跟他說。
陳玄首起身,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點暈,緩一緩就好?!?br>
他其實是在梳理原主的記憶 —— 原主廣筠子,三歲時被菩提祖師從山門外的雪地里撿回,祖師對他極為疼愛,不僅親自教他功法,還把整理經(jīng)閣的差事交給了他,要知道,經(jīng)閣里藏著不少上古典籍,一般弟子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對了,墨弟,” 陳玄突然想起什么,問道,“經(jīng)閣最近有沒有新添的典籍?
尤其是關(guān)于‘玄門興衰’或者‘天命’之類的書?”
他記得之前的記憶碎片里,似乎有本記載著玄門未來的書,說不定能找到改變孫悟空命運的線索。
林墨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經(jīng)閣的典籍都是祖師親自管著的,我只知道大師兄您能進去整理,我們這些小弟子都沒去過。
不過前幾天我路過經(jīng)閣時,聽見祖師跟管事師兄說‘那本《玄門興衰錄》要好好收著,別讓外人看見了’?!?br>
《玄門興衰錄》!
陳玄心里一喜,看來他沒記錯,這本書果然存在。
“知道了,謝謝你啊墨弟?!?br>
陳玄拍了拍林墨的肩膀,繼續(xù)往前殿走。
他現(xiàn)在更迫切地想要提升修為了 —— 只有修為夠高,才能自由出入經(jīng)閣,才能找到那本書,才能提前為孫悟空鋪路。
走到前殿門口時,陳玄聽見里面?zhèn)鱽砥刑嶙鎺煹穆曇?,正講解著《太玄感應訣》的要領:“天地之間,靈氣為基,心不靜則靈氣難聚,性不明則道基難固……” 他整理了一下道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前殿里己經(jīng)坐滿了弟子,**整齊地排列著,師兄弟們都閉著眼睛,認真地聽著祖師講道。
陳玄找了個最靠前的**坐下 —— 這是原主作為首徒的位置,他剛坐下,就感覺到一道溫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是菩提祖師。
陳玄抬起頭,正好對上祖師的眼睛。
菩提祖師鶴發(fā)童顏,身穿杏**道袍,手里拿著一把拂塵,眼神平靜卻帶著一股洞悉一切的威嚴,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陳玄心里一緊,趕緊低下頭,不敢再與祖師對視 —— 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祖師是否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廣筠子,身體好些了?”
祖師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關(guān)切。
“謝祖師關(guān)心,弟子己經(jīng)好多了?!?br>
陳玄起身行禮,語氣恭敬。
“嗯,坐下吧?!?br>
祖師點了點頭,繼續(xù)講道,“《太玄感應訣》是入門基礎,你們要好好練,莫要懈怠。
尤其是廣筠子,你是大師兄,更要給師弟們做個榜樣。”
“弟子謹記祖師教誨?!?br>
陳玄坐下后,趕緊收斂心神,跟著祖師的講解運轉(zhuǎn)《太玄感應訣》。
靈氣順著經(jīng)脈緩緩流動,溫暖的感覺傳遍全身,比他前世練過的任何健身操都舒服。
可他練著練著,又忍不住走神了 —— 滿腦子都是孫悟空什么時候來,那本《玄門興衰錄》在哪里,該怎么教孫悟空保命的神通。
他甚至在想,等孫悟空來了,要不要先教他《斂氣術(shù)》,省得他因為天賦太高被人盯上。
“心不靜,道難成啊?!?br>
陳玄在心里嘆了口氣,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只有先把自己的修為提上去,才能談后續(xù)的 “護弟計劃”。
早課結(jié)束后,師兄弟們陸續(xù)離開,陳玄被菩提祖師留了下來。
祖師遞給了他一個布包:“這里面是幾顆凝神丹,你最近心神不寧,拿去吃了,對你有好處?!?br>
“謝祖師!”
陳玄接過布包,心里滿是感激。
他能感覺到,祖師是真的關(guān)心原主,也關(guān)心現(xiàn)在的他。
離開前殿時,陳玄看了一眼經(jīng)閣的方向,暗暗下定決心:等他把《太玄感應訣》練熟了,一定要去經(jīng)閣找找那本《玄門興衰錄》,一定要為孫悟空,為道門,拼一把!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陳玄孫悟空的幻想言情《方寸玄門:大師兄的逆天之路》,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是李安呀”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陳玄最后一點意識,停留在出租屋陽臺那道劈下來的紫雷上。彼時他剛趕完《西游記道教勢力考據(jù)》的最后一頁,筆記本屏幕還亮著 “佛門東漸對道門壓制之探析” 的標題,手里攥著沒喝完的冰可樂,罐身的水珠順著指縫滴在泛黃的稿紙上。雷光亮起的瞬間,他只覺得渾身發(fā)麻,耳邊是空調(diào)外機的轟鳴,眼前卻突然閃過一片蒼翠的竹海 —— 再睜眼時,后腦勺的劇痛就讓他倒抽一口冷氣?!按髱熜郑伤阈蚜?!” 清朗朗的少年音湊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