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明明是在勾引他
孟小姐嬌軟入懷,京圈大佬寵瘋了
下一秒,他抬手從她手上扯出衣角,眉目疏冷,“吊橋效應(yīng)。”
孟津稚一愣,下意識問道:“什么?”
姜徊:“在高壓力或刺激的環(huán)境下,人們?nèi)菀渍`將緊張、刺激的情緒誤解為附近某人的吸引力?!?br>
姜徊這是以為自己因為高度緊張,才會這么依賴他?
她明明是在勾引他。
孟津稚眼尾上挑,站到姜徊正前面,修長脖頸仰起來,她咬著下唇,聲音軟和:“那是因為這個人是你?!?br>
姜徊臉色沉如水,眼眸裹挾三分凌厲,直勾勾地看著孟津稚。
眼神如刀鋒,剜開面前人的皮囊,探入軀殼里的真心。
真情假意,要看得明白。
孟津稚回視著他,手悄無聲息地伸出,圈住姜徊的手掌。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能將她的手掌完全包裹。
十指相扣,相互較量。
然而下一刻,姜徊便抽回了手,他的手機響了。
姜徊掃過一眼孟津稚,走到一側(cè)接電話。
孟津稚定定看過去。
隱約聽見寧愿的名字。
男人的臉掩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似有線條切割,英俊非凡。
饒是如此,孟津稚也能看出他眉眼里幾分溫柔無奈,和剛剛的冷若冰霜完全不一樣。
孟津稚眉眼凄楚美艷收斂,她靜靜看著姜徊。
進而,轉(zhuǎn)身離開手術(shù)室門口。
誰讓她著實討厭寧愿,討厭到現(xiàn)在遷怒了姜徊。
孟津稚怕她再待下去,別說勾引姜徊了。
臉上惹人憐惜的表情都維持不住。
“我沒事,把她送到醫(yī)院我就走了?!蹦腥颂鹧劬Γ抗庀乱庾R看向孟津稚剛剛站著的位置,空無一人,眼神頃刻沉下去。
寧愿不確定地確認道:“那你怎么今天會在那,是因為——”
‘孟津稚’這個名字差點脫口而出。
短暫停頓半秒,她壓下心底的疑慮,勉強笑道:“是和封征他們在那邊聚會嗎?”
姜徊嗯聲,“那是封征的大本營?!?br>
他們經(jīng)常去那家會所,碰上孟津稚完全是意外。
寧愿聽懂了這畫外音,臉上表情緩和,“你下次帶我一起去吧,我和封征很久也沒見過了,正好想去見見他。”
她不喜歡姜徊不假,但她也不允許姜徊喜歡上孟津稚。
姜徊淡淡說:“過兩天吧,今天發(fā)生這事,大家伙都沒心情了?!?br>
寧愿一頓,大度道:“我明白,我打這通電話,也是看見了新聞,擔(dān)心你?!?br>
“不會再發(fā)生當(dāng)年的事?!苯卜啪徚寺曇簦骸澳惴判?,我不會有事,我救她只是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br>
姜徊這人不愛解釋,現(xiàn)在愿意解釋,還好聲好氣哄著寧愿。
已經(jīng)是退了一步。
寧愿見好就收,“你有分寸就好?!?br>
兩人通話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寧愿主動掛了電話。
風(fēng)聲從走廊穿過,刮過人的耳膜,刺耳異常。
姜徊單手插在口袋里,佇立許久。
良久,他撥通另個電話。
男人散漫不羈的聲音出來:“今下午那么著急走人,姜大醫(yī)生,這是你養(yǎng)在外面的那位?”
姜徊沒接話,只道:“幫我查一下那車?!?br>
……
孟津稚進了病房,看著靜靜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女人。
半晌,她伏下身子,額頭輕輕靠上女人的手指,就如小時候那樣,等著對方醒來,輕輕摸摸自己。
窗外風(fēng)聲鶴唳,雨滴砸在玻璃上。
哐哐作響。
一室之隔的屋內(nèi)卻是安靜到極點。
嗡嗡嗡嗡——
手包里的微弱震動打破平靜。
孟津稚看過一眼,再次閉上眼睛,呼吸似乎都融于了寂靜的黑暗里。
情緒放大到極致,便只剩下麻木。
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在乎。
更別說,門外窺伺的目光。
不知過去多久,孟津稚守在床前,一動未動。
直到,門后目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孟津稚再次睜開眼,已經(jīng)是隔天一早。
她給孟母端了一盆熱水,擦完身體,便下樓去買早餐。
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著孟津稚竊竊私語。
她心下生出幾分慌亂,嘴角抿作一線,她下來得急,沒帶手機,就帶了現(xiàn)金,壓根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加快步伐,她踱步進了醫(yī)院。
毫無例外。
護士的目光也帶上幾分奇異,只是沒有先前那么明目張膽。
孟津稚快步回到房間,抄起手機點開消息。
熱搜直入眼睛。
——#姜寧兩家婚約疑似生變,男方**他人#
哐當(dāng)。
孟津稚的心沉到了谷底,嘴唇抿作一條直線,她顫抖著手,點開里面的信息。
入眼就是她給寧愿U盤里的照片。
姜徊抱著她,把她壓在廚房臺上親的照片。
孟津稚拍的時候,是刻意注意了角度,沒有讓自己入鏡。
手指一滑,她往后翻了翻。
毫無例外,最后一張照片是她和姜徊在路邊接吻的照片。
她終于知道那些人為什么會那么看她了,因為這張照片,她是露了臉的。
只是因為像素的問題有些模糊。
照片里女人勾住男人的脖子,她笑得明媚又張揚,伸手勾起男人的下顎,將吻落在他的喉結(jié)上。
任誰看都覺得是曖昧有戲。
孟津稚記得這張照片,是他第二次和她見面的時候。
也是她和姜徊正式確定‘關(guān)系’的日子。
這就證明,寧愿早就派人盯著她了,只是她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
孟津稚牙齒咬緊下唇,鐵銹味蔓延。
緘默許久。
孟津稚深深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睡的孟母,走到盥洗室,翻出姜徊的電話,打過去。
幾個電話反復(fù)作響,反復(fù)掛斷。
石沉大海。
沒有人接。
再打,就是直接關(guān)機了。
孟津稚等了兩天,也藏了兩天。
熱搜壓得很快。
第一天的下午,熱搜就全部撤了。
網(wǎng)上的照片和視頻也全**。
這一次,孟津稚更意識到了姜家這只手遮天的能力。
輕而易舉的,就讓所有媒體都封了嘴。
而在隔天,寧家就放出消息,說姜寧兩家的婚期照舊,還要在近期合作一個新項目。
不過也正常。
**么,男人那邊叫無關(guān)緊要的錯,而到女人身上,就會變成迅猛無比的苛責(zé),比如現(xiàn)在,在網(wǎng)絡(luò)上罵孟津稚的還不少,都是說她**浪蕩的。
但這些不是最重要的——
在第二天,她再打電話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姜徊把她拉黑了。
她也不是沒有去姜徊的醫(yī)院蹲點過,只是這些天人一直沒出現(xiàn),聽說是停職反省,之后可能會調(diào)到其他醫(yī)院去避風(fēng)頭。
那視頻對姜徊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
這天,孟津稚剛穿過人群,回病房。
一聲‘姜徊’清晰入耳。
孟津稚停下腳步,倏然側(cè)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