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客人剛走，媽媽就閃身進來，面色凝重：“換上白的。”

白色寢衣比紅色更透，薄得像第二層皮膚。

她往我身上噴了另一種香。

這次不是草藥味，是股脂粉氣，甜膩得發(fā)齁。

我吸了一口，就覺得渾身發(fā)熱：“媽，這什么……”

她壓低聲音：“能讓你更沉浸的，求子的人要的就是這股勁兒?！?br>
我還想再問，她已退到門外。

鈴鐺響了。

一個戴鐘馗面具的人走進來。

鐘馗的獠牙透露著詭異的光，可他的姿態(tài)卻優(yōu)雅得像在跳舞。

他沒急著靠近，反而站在銅鏡前整了整衣襟，透過鏡子看我：“程念？”

我點頭，喉嚨卻被那股甜香灼得發(fā)*。

他終于轉身，一步步走近。

不摸也不碰，只是俯身輕嗅。

從發(fā)頂?shù)讲鳖i，再到鎖骨，呼吸像羽毛掃過，所過之處皮膚立刻起了一層小疙瘩。

“好香，比**當年還香?！?br>
我心里一顫。

他認識媽媽？

“你……”

剛開口，他就伸出食指壓在我唇上。

他嗓音低啞：“規(guī)矩是不能說話，但呼吸可以重一點?！?br>
他說話間，那股香氣更濃了。

濃得我頭暈目眩，身子發(fā)軟，連跪坐都費勁。

白綢貼在皮膚上，像有無數(shù)只手在輕輕抓撓。

他察覺到我的顫抖，指尖從唇上滑到下巴：“這才剛開始?！?br>
他另一只手從懷里掏出個小瓶，傾倒。

冰涼的液體落在我鎖骨上，順著白綢往下滑，所過之處像被火燎過。

“這是什么……”

他笑了：“求子香，聞過的女人，都會……想要?！?br>
最后兩個字像鉆進我耳朵里，轟的一聲炸開。

我渾身一顫，不受控制地往前傾，白綢下的身體幾乎要貼上他的黑袍。

“這就急了？”

他笑聲里帶著蠱惑，手指卻還在往下，劃過腰間的紅繩：“想當媽媽？”

我咬緊唇，想否認，可身體的反應太誠實。

那股香氣像火，燒得我理智全無。

我聽見自己的喘息：“面具礙事，能不能……”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面具邊緣：“你自己摘?！?br>
我的手指觸到冰冷的木質面具，卻像被燙到，心跳得快要炸開。

一半是因為香，一半是因為那雙隔著面具的眼睛。

太熟悉了，熟悉得讓我心慌。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扯。

面具脫落，露出一張俊朗卻陰郁的臉。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