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答應了別人的告白
表白她不接受,我出國她卻瘋了
“薇薇,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br>
名流畢至的生日宴上,年輕多金的蘇氏集團少公子單膝跪地,手捧著大束玫瑰花柔情告白,引來無數(shù)驚嘆聲。
布藝沙發(fā)上,陸檀淵端著紅酒杯盯著被告白的女人,目光暗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沈戚薇柔和清秀的白皙臉頰上,露出得體大方的微笑。
“嗯。”
她竟然答應了!
陸檀淵指尖緊握,攥著禮物盒的指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
歡呼聲不斷,他卻覺得異常刺耳。
緊繃著臉站起來,陸檀淵想要快速離開這里,心里彌漫著苦澀。
沈戚薇和哥哥結婚那天,哥哥車禍意外去世。
陸檀淵從小無父無母,又失了唯一的親人,幾乎崩潰。
沈戚薇就在此時扛起了陸家全部。
一面溫柔告訴陸檀淵,讓他安心讀書。
另一面擋住所有陸家虎視眈眈的親戚,將家產(chǎn)牢牢守在陸檀淵手里。
她給了他無數(shù)溫暖和安全感,最終,他對她的感情變了。
三年前大學畢業(yè),他就向沈戚薇告白,卻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
她覺得很荒唐,第一次在他面前生氣。
“我是你嫂子!”
原本陸檀淵以為沈戚薇是嫌棄他年紀小,沒有自己的事業(yè)。
所以這兩年他拼命工作,在一家上市公司做了個部門經(jīng)理,但昨晚再次被她拒絕!
“你為什么不肯答應我?我已經(jīng)事業(yè)有成了?!?br>
沈戚薇無法面對他熾熱的目光,側開臉說道:“你應該追求的是那些剛出校園的小姑娘,而不是我這個比你大了八歲的女人?!?br>
“我和誰戀愛都不會和你?!?br>
“我是你嫂子,長嫂如母,你不該有那種想法?!?br>
“明天我的生日宴,你不要來了。”
她淡漠的話語在腦海里浮現(xiàn),陸澶淵心中悲痛萬分。
她以前,是不會這樣的。
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
“陸檀淵?”
正要走,陸檀淵被叫住。
原來是富二代蘇文石走了過來。
他一身白色西裝,金色胸花精致又亮眼,長相氣質在眾公子哥間算得上出眾,一雙桃花眼盡顯深情,嚴肅起來時又頗具震懾力。
陸檀淵見過他好幾次,也知道他在追沈戚薇,沒想到這么快竟成了。
“你要上哪去?來,一起玩啊。”
想到昨晚沈戚薇說的話,他下意識拒絕,“不了,我回去了,我還有事。”
“你要走?這可是你嫂子的生日,什么事比這還重要啊?”蘇文石笑呵呵的,隨后他朝陸檀淵伸手,想來拉他入座。
陸檀淵皺眉,不著痕跡躲過。
蘇文石追人時雖很真誠,但用的伎倆都不怎么上得了臺面,幾次偶遇都是背地里刻意調查過沈戚薇的行蹤。
再加上業(yè)務合作上陸檀淵也聽說過有同事在蘇文石身上吃了暗虧,對他印象并不好,暗地里也希望沈戚薇不要答應他的追求。
可惜,有些事不是他能掌控的。
將禮物盒遞到沈戚薇面前,他聲音泛苦,“生日快樂?!?br>
沈戚薇盯著他,卻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去。
“還給你嫂子帶了生日禮物啊?!?br>
反倒是蘇文石抬手接過禮物,解了陸檀淵的圍。
沈戚薇眼中有些復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此刻朝陸檀淵道:“既然來了就一起玩玩吧,也是一個鍛煉你社交能力的機會?!?br>
說完再沒多看他,轉身離開。
“嗯?!标懱礈Y唇角帶了點苦笑。
他跟著幾人坐到沙發(fā)上,身邊是蘇文石,再那邊是沈戚薇。
“玩骰子?還是紙牌?檀淵會什么?”
蘇文石解了領帶,頗為瀟灑隨性朝陸檀淵一笑。
“都不會。”陸檀淵平靜回應,“以前要么在學習要么在工作,沒玩過?!?br>
“沒玩過?這么大年紀了不會玩可不行,以后生意場上正需要呢!沒事,我教你?!?br>
蘇文石故意抬手拍拍陸檀淵的肩,一副長輩模樣。
眾人面前被分了骰盅。
陸檀淵玩得心不在焉,一直在輸,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喝。
他去看沈戚薇,數(shù)次卻都沒能對上她視線。
以前他喝酒她都要管,擔心他喝多,擔心他胃痛,現(xiàn)在卻對他不聞不問,反倒替蘇文石擋了好幾杯,引得眾人起哄。
他心底愈發(fā)痛,不想繼續(xù)玩下去。
正此時,服務生前來上酒。
瘦弱男生提著兩提雞尾酒看起來搖搖欲墜,陸檀淵急忙讓開位置。
沒想到下一刻,服務生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栽倒,一下子撞在茶幾旁的裝飾立柱上。
沉重立柱被他撞倒,朝沈戚薇的方向砸了過去。
“小心!”
陸檀淵已經(jīng)躲開了,見此情形又回去,伸手一擋。
立柱砸在他左手腕骨處,倒下趨勢被他硬生生攔截,頂部的裝飾球卻掉下來,繼續(xù)向前滾動,咚地一下,落在蘇文石皮鞋上。
蘇文石一聲悶哼,疼得額上瞬間冒出冷汗。
茶幾前一團混亂,所有的賓客們都起了身。
陸檀淵疼得臉色煞白,卻第一個去看沈戚薇有沒有受傷:“你怎么樣?”
“我沒事?!鄙蚱蒉备绢櫜坏每此S口敷衍一句就彎腰來關切蘇文石。
“文石,疼嗎?咱們快去醫(yī)院!我開車帶你去!”
她一臉緊張,秀氣眉毛緊緊皺著,滿眼都是對蘇文石的心疼。
他扶著蘇文石一點點站起來,不讓別人幫忙,把蘇文石的胳膊搭在她肩上。
陸檀淵愣愣地看著,手腕的劇痛已經(jīng)被他忽略,因為心底的痛像是被撕裂一般。
他的手幾乎在瞬間就腫了起來。
可沈戚薇根本沒看到。
路過他時她焦急又不耐煩:“讓一下?!?br>
像是雙腿灌了水泥,陸檀淵一點點挪開,眼睜睜看著沈戚薇扶著蘇文石離開。
以前他的手破一點皮,沈戚薇都會緊張兮兮,說沒有替他哥哥照顧好他。
還會在他康復以后大松口氣,**他的腦袋說,他可是陸家小少爺,金貴得很,怎么能受傷。
但現(xiàn)在,她甚至看不到他受傷。
她對他的關心已經(jīng)全都收回,給了蘇文石。
陸檀淵忍痛自己捧著手,一點點朝門口走去。
他喝了酒,不能開車,只能自己打車去醫(yī)院。
這還是此生第一次,但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出租車上,陸檀淵接到公司副總打來的電話。
“陸經(jīng)理,你真想好了不出國?我再勸你一次,北美市場發(fā)展?jié)摿薮?,也很適合你?!?br>
陸檀淵喉結聳動。
之前為了能留在沈戚薇身邊,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個出國的機會。
但現(xiàn)在,沈戚薇再無可能和他在一起,她甚至不想讓他再做她的親人或朋友,他留在她身邊也只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