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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消失只剩謊言
他像是受到極大的刺激,一臉憤怒。
“我和清絮本來還心疼你沒了孩子,讓你扮個下人陪在孩子身邊?!?br>
“可你不領情敢跟清絮動手,以后你也別想見孩子了?!?br>
他挑釁地看著我,囂張的眼神根本不像一個抑郁癥患者。
我氣得顫抖,剛要開口跟他爭辯,就被宋清絮一把拉住。
“南洲才是女兒法律上的監(jiān)護人,如果你再刺激他,小心他不讓你見女兒?!?br>
說完,她不顧我的掙扎,任由紀南洲抱走女兒。
我慌張去攔,卻被宋清絮的保鏢按跪在地上。
“宋清絮,她是我的孩子,你還給我。”
我無法接受女兒要離開我,哭著哀求她。
可她只是看一眼我狼狽的模樣,便收回視線,寵溺地看著紀南洲。
“你現(xiàn)在是做爸爸的人了,以后可要乖乖吃藥?!?br>
淚水模糊了視線,在我父母墓碑前發(fā)誓要陪伴照顧我一輩子的女人,此刻竟那么陌生。
她眼底的柔情還在,卻是給另一個男人。
紀南洲**孩子后,得意看向我:“景謙哥,你被清絮寵壞了,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么會照顧孩子呢?”
宋清絮也給我一個不滿的眼神:
“南洲這是幫你帶孩子,你應該感激他,而不是發(fā)瘋。”
她抬手親昵地捏了捏他的臉頰:“好了,我們帶孩子去打疫苗?!?br>
她不再看我,護著紀南洲離開。
無論我如何哭喊,她都沒有停留。
等宋清絮徹底消失,保鏢才松開我離開。
荒唐的一幕讓我沒時間整理悲傷的情緒,我拿出結婚證趕往醫(yī)院。
剛到接種室就看見刺眼的一幕。
紀南洲抱著我滿月不久的女兒,宋清絮靠著紀南洲的肩膀,活脫脫一副一家三口溫馨的模樣。
看到我跟過來,兩人臉色霎時變得難看。
宋清絮不耐地盯著我:“你來干什么?趕緊回家?!?br>
我不理她,上前就去抱紀南洲懷里的女兒。
“這是我女兒,我要帶她走?!?br>
可我還沒碰到女兒,紀南洲就慌張大喊:“人販子搶孩子啦!”
他聲音尖銳,熟睡的嬰兒一個激靈,隨后發(fā)出凄厲的哭聲。
這邊的混亂很快將周圍的人吸引過來。
“大白天的搶孩子,現(xiàn)在的人販子真囂張?。 ?br>
所有人都警惕地看著我。
我坦然望著眾人,拿出我和宋清絮的結婚證。
“他旁邊的女人是我妻子,他抱的孩子是我女兒?!?br>
看到旁邊的宋清絮,又看到照片上的我,對我指指點點的眾人停了下來。
我松了一口氣,就在我伸手接女兒時,紀南洲又突然尖叫起來。
“他的結婚證是假的,不信你們可以看我包里的證件。”
“出生證明和戶口本上的爸爸都是我,他就是個想偷孩子的***?!?br>
下一秒,他將他包里的東西全倒在地上。
有人撿起掉落的證件,一一核對后,看我的眼神都透著鄙夷。
“還真是人販子啊,為了搶孩子連結婚證都敢造假?!?br>
周遭的數(shù)落讓我暈眩起來,我連忙搶過別人手里的證件。
當看到紀南洲和宋清絮結婚證上的鋼印,我的手控制不住抖個不停。
紀南洲抱著哭泣的女兒躲在宋清絮身后。
而宋清絮淡漠地望著我。
我死死盯著她:“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