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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離婚可以,黑鍋不背

渣爹拜拜,媽咪只想去父留子


“砰砰——砰砰——”

喉嚨被扼住,粗重的心跳聲隨著窒息的感覺在江茵腦海中炸開。

“你竟敢給我下藥?!”明時毓的聲音喑啞危險,透著徹骨的冷意。

江茵被他壓在身下,感覺到他炙熱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焚燒了她。

“不,”江茵掙扎著,卻只能發(fā)出一絲氣聲,“不是我,放,開?!?br>
江茵用盡全身的力氣推拒。

明時毓的手臂卻紋絲不動地死死抵在她的咽喉上。

她會死吧?

江茵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可能真的,就要死在這個自己心心念念愛了八年的男人手中了。

“嘭!”

巨大的砸門聲,稍稍喚回了江茵一絲意識。

“開門啊!時毓!我的乖孫!你怎么樣啦?”

明老夫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江茵感覺到明時毓的手稍稍松了松。

她睜開眼,終于在明時毓幾近瘋狂的眼眸中看到一絲清明。

明時毓忍下粗重地喘息,終于從她身上站了起來。

打開門,將她丟出臥室。

“啪!”

江茵腦子里一團混沌,還沒起身,臉上就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記耳光。

“**!”明老夫人氣得手抖,“你還要不要臉?竟然敢給時毓下藥?”

“我沒有!”江茵急忙澄清自己。

“我和時毓是夫妻,我為什么要給他下藥?不是我!”

明老夫人卻不買賬,“你怎么嫁入明家的,你心里清楚!”

“當年你小小年紀就心狠手辣,害自己妹妹的斷了手!你還有什么做不出來?”

明老夫人越說越氣,“老鄭,通知集團的律師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現(xiàn)在送來!”

江茵剛剛著急申辯了一句,現(xiàn)在喉嚨**辣地疼。

明老夫人對自己嫁進明家一直心有芥蒂,這么多年自己百口莫辯。

當年明家與**有婚約,本該是二叔家的女兒江楚迎嫁進明家。

可婚禮前,明時毓的爺爺突然病重,被一個偶然路過的游醫(yī)控制住了病情。

經(jīng)他提點,明家沖喜,履行婚約的必得是**長女才行。

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江茵獻血時意外**出是**長子江旭謹丟了十多年的女兒。

江茵大了江楚迎半歲,與明家的婚約,也自然落在了她的頭上。

江楚迎為了攪黃這門婚事,假意約她試婚紗,在開車途中制造車禍,提前破壞副駕的安全氣囊。

萬幸她有些身手,只是腦震蕩昏迷,并無大礙。

江楚迎卻落得個手骨骨折的下場。

可等江茵醒來,卻被江楚迎楚楚可憐地控訴,說江茵為了嫁入明家,故意爭搶方向盤,想害死江楚迎以絕后患。

江楚迎是名門閨秀,風評極好。

不像她,是個半路找回來的鄉(xiāng)下孩子。

江楚迎輕易地獲得了所有人的同情,而她從此被貼上惡毒狠辣、不擇手段的標簽,被千夫所指。

她不再爭辯,默默地起身,看著一門之隔的臥室。

明時毓正在接受醫(yī)生的治療。

等他出來,她再解釋給他聽吧。

就算結(jié)婚這兩年里,明時毓對她冷漠疏離,從來都沒碰過她。

她也只是默默地守著他,愛他,期望有一天她能焐熱明時毓的心。

她怎么會去害他!

日暮西沉,律師送來了離婚協(xié)議。

明老夫人把協(xié)議摔在江茵面前,“趕緊簽字!”

“明家這些年給你們**的報酬足夠多了,別沒皮沒臉地賴在這。”

“你想母憑子貴,也不看看你夠不夠資格!”

江茵卻始終坐得筆直,一言不發(fā)。

明老夫人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只氣得血壓飆升,被鄭管家匆匆送回了老宅。

“咔嗒。”

臥室門被打開,腳步聲從樓梯傳來。

江茵猛地抬頭,看著明時毓緩步向她走來。

他背著光,高大的身形逐漸籠罩住她,如神明般,高高在上、淡漠無情。

明時毓剛剛沐浴過,衣襟微敞,只在腰間松松地系著一根腰帶。

發(fā)絲上的水滴從他的臉頰滑落,順著他健碩的胸膛一路向下,隱入腰帶之中。

“時毓。”江茵輕輕拉住明時毓的衣角?!拔摇?br>
明時毓垂眸,看了看桌上的離婚協(xié)議,聲音冰冷無波,“把字簽了?!?br>
“你也覺得是我做的嗎?”江茵不死心地追問。

明時毓的眼神終于在江茵身上有所停留,卻居高臨下,帶著一絲厭惡。

“簽字。看在爺爺?shù)拿孀由?,我不追究,你也別讓自己太難堪了。”

明時毓眼中的疏離和輕蔑,深深地刺痛了江茵。

江茵自嘲地低笑出聲,六年的暗戀,兩年的婚姻。

自己掏心掏肺,細致入微的愛慕與照顧,竟然只換來一句“難堪”。

她不甘心!

憑什么自己要背著這些黑鍋,就這樣狼狽的被明時毓掃地出門!

“離婚可以?!苯鹫酒鹕恚裆g褪去了以往的溫柔小意,“但有件事你得知道。我如果想睡你,根本不需要用那些低劣的藥物?!?br>
“什么?”明時毓一愣,他竟然在江茵的臉上看到一抹妖艷。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江茵,或者說他從沒在意過。

江茵勾唇一笑,驟然出手。寒光閃過,幾枚銀針沒入明時毓的胸膛和小腹。

驟然涌起的欲念山呼海嘯而來,將明時毓瞬間吞沒。

沒有之前中了藥物時的煩躁痛楚,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被剎那間翻涌上來的愉悅沖擊得七零八落。

江茵攥住明時毓不知何時被松開的浴袍,將他輕輕地推倒在沙發(fā)上。

“你看,”江茵輕笑,“我想睡你,就這么簡單?!?br>
江茵蔥白的指尖從明時毓的脖頸劃過,冰涼的觸感游走在明時毓健碩的胸膛和小腹。

她拔出銀針,俯身下去,一口咬在明時毓的頸側(cè),“我可不能白白背了這口黑鍋?!?br>
“唔!”明時毓被她咬得悶哼一聲,痛感過電一樣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繃斷。那一晚,明時毓化身野獸,一次又一次,不知饜足地撕扯著自己的獵物。

次日,明時毓醒來時,江茵早已離開。

只看到那份協(xié)議上,離婚理由處,江茵恣意瀟灑的筆跡:

“技術(shù)太差,夫妻生活極不和諧,難以忍受,自愿離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