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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酸女助理,轉(zhuǎn)身繼承億萬家產(chǎn)
我是給傅淮序五年私人助理的拼命三娘,
全公司都默認(rèn)我是未來的總裁夫人。
我拿著孕檢單,想給傅淮序一個驚喜。
他先給了我一個驚嚇,當(dāng)眾把我三跪九叩求來的平安符扔進(jìn)垃圾桶。
“一個窮酸的工作狂,也想當(dāng)傅**?”
“下周我跟京圈名媛訂婚,讓她滾蛋?!?br>
我轉(zhuǎn)身走進(jìn)醫(yī)院,打掉孩子,消失了。
幾天后,三八節(jié)女性卓越貢獻(xiàn)頒獎禮上,
傅淮序為了攀上新貴,在頒獎禮紅毯上長跪不起。
當(dāng)主持人念出獲獎人名字時,他抬起頭,看到了盛裝的我。
“恭喜沈氏新任族長,沈……”
他目瞪口呆,整個人都僵了。
……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孕檢單,手心全是冷汗。
因為緊張,我特意在洗手間補(bǔ)了三次口紅。
看著鏡子里那個即使懷孕也難掩憔悴的女人,我給自己打氣。
沈知意,五年了。
你陪著傅淮序從地下室睡到大平層,從泡面吃到米其林。
現(xiàn)在有了孩子,他總該給你一個家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今天是傅氏集團(tuán)拿下A輪融資的慶功宴,我是他是頭號功臣,也是隱形的女友。
我本以為,迎接我的會是擁抱。
結(jié)果,是狠狠一巴掌。
宴會廳中央,傅淮序正摟著一個身穿高定禮服的女人,笑得滿面春風(fēng)。
那是宋宛宛,京圈名媛,宋家的掌上明珠。
周圍全是起哄聲。
“傅總和宋小姐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啊?!?br>
“郎才女貌,這就是豪門聯(lián)姻的氣場嗎?”
我僵在原地,手里攥著的孕檢單被掌心汗水浸濕,邊角發(fā)皺。
傅淮序看到了我。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三分,眼神里透出一絲不耐煩,招手讓我過去。
“沈助理,怎么才來?宋小姐的酒杯空了,還不快去續(xù)上。”
沈助理。
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定位。
我咽下喉嚨里的苦澀,走過去,沒有倒酒。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袋子。
那是我上周請假,去普陀山三跪九叩,膝蓋磨破了皮才求來的平安符。
大師說,能保佑他在名利場上逢兇化吉。
我遞過去,聲音發(fā)顫:“淮序,這是我給你求的平安符,還有……”
我想說,還有個孩子。
一只保養(yǎng)得宜的手橫***,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起那個袋子。
宋宛宛皺著眉,像是聞到了什么臭味:“什么地攤貨?紅紅綠綠的,看著就晦氣?!?br>
她轉(zhuǎn)頭向傅淮序撒嬌:“淮序,你手下的人都這么沒眼力見嗎?這種窮酸東西也敢拿到臺面上來?”
傅淮序臉色一沉。
為了討好宋宛宛,他甚至沒有打開看一眼。
他一把奪過那個我視若珍寶的平安符。
手一揚。
“啪”的一聲輕響。
平安符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拋物線,精準(zhǔn)地落進(jìn)了香檳塔旁邊的垃圾桶里。
里面裝著剛倒進(jìn)去的剩菜殘羹。
我的心,也跟著掉進(jìn)去了。
傅淮序掏出帕子擦了擦手,
“沈知意,你那些窮酸的把戲別拿到臺面上來,丟人?!?br>
“今天是慶功宴,不是慈善晚會,別逼我趕你出去?!?br>
周圍爆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那些平日里對我客客氣氣的高管,此刻都在看笑話。
“這沈助理是不是想上位想瘋了?”
“拿個破布袋子就想當(dāng)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br>
我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了血腥味。
原來五年的陪伴,在他眼里就是“窮酸把戲”。
傅淮序似乎覺得還不夠,他攬緊了宋宛宛的腰,高聲宣布:
“正好大家都在,我宣布個事?!?br>
“下周,我將和宋宛宛小姐訂婚?!?br>
轟隆一聲。
我腦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斷了。
傅淮序轉(zhuǎn)頭看我,目光冰冷,
“沈知意,你可以走了?!?br>
“拿著財務(wù)給的遣散費滾蛋,
以后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免得耽誤我當(dāng)宋家女婿?!?br>
我看著那個垃圾桶。
看著那個被殘酒浸泡的平安符。
就像看著我五年的青春,爛在了泥里。
口袋里的孕檢單,變得滾燙,灼燒著我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