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天你很抗拒
帶球跑又二婚,傅總他急瘋了眼
她呼吸一凝,咬著發(fā)白的唇開口:“回家的好嗎?”
“小阿衿,這是懲罰?!彼f,“乖一點?!?br>
“為什么?”顧時衿冷不丁咬了他一下,趁勢推他:“顧明珠說是我告狀,我認了,你讓我跑回來,我也認了,現(xiàn)在又是什么懲罰?”
說是懲罰,不如說是羞辱她。
傅裕琛還是第一次被她推開,一絲血腥味在口中散開:“我讓你走回來,你倒是出息,敢坐別人的車?!?br>
尤其那個人還是他最厭惡的弟弟。
“你不讓我坐的你車回去,還不讓我坐別人的車嗎?”
男人深邃的眼眸一寸一寸地落在她臉上,宛如毒蛇般陰冷。
手指自上而下落在了她的下頜處,四目相對,他率先不屑地勾起嘴角:“怎么?告了明珠的狀你還很有理?收起你的齷齪心思,趕緊生完孩子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
他一遍一遍地提醒她給自己的心上人騰位置。
大概都忘了當初是他們來求的她。
顧時衿仰著臉,苦澀在嘴角綻放:“傅裕琛,我是不會離婚的?!?br>
外婆不能沒有她。
“不離婚?”傅裕琛譏諷地像是想到什么:“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他笑得冷漠極了。
顧時衿卻是無法云淡風輕地直視他的問題,心跳騙不了人:“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要傅**這個位置?!?br>
他微瞇著眼,似是打量她話里的可信度:“我有一百種讓你妥協(xié)的方式,今天就先斷了你外婆的藥一天吧?!?br>
“你還是人嗎?”她披頭散發(fā)失去所有的姿態(tài),拼命捶打他的腿:“不可以,不可以斷外婆的藥?!?br>
面對她的歇斯底里,男人淡然得可怕。
他永遠是那副矜貴的樣子,她所有的情緒如圖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襯得她像一個瘋子。
恰時,車遭受巨大的撞擊,顧時衿一個踉蹌跌進他的懷里。
前面的司機不停地道歉,下車去查看情況。
不等司機回來,車窗外站滿了烏壓壓的保鏢,傅裕琛蹙眉,順勢把她揉在懷里包裹得嚴嚴實實。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顧時衿被他這么一抱,疼得要掉眼淚:“應(yīng)該是找你尋仇的,你先把我放開出去看看,我在車里替你報警?!?br>
傅裕琛幾乎氣笑了。
外面的保鏢恭恭敬敬地說:“夫人說,為了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今晚還是去老宅過?!?br>
顧時衿愣神,傅母還給她發(fā)了條語音。
阿衿,晚上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保鏢們浩浩蕩蕩上車,鎖門,道歉,一氣呵成。
“這就是你說的沒告狀?”男人的話淡得像白開水,還泛著苦意。
顧時衿嫣紅的臉蛋此刻發(fā)白得厲害,低下頭,“我真沒有?!?br>
現(xiàn)在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傅母一向?qū)ψ约旱?,今天也不知為何突然關(guān)心起他們的感情來了。
“就這么想拴住我?”
涼薄的話語一遍一遍碾碎她的尊嚴,傅裕琛薄唇微啟:“滾下去?!?br>
顧時衿難堪地從他腿上下來,窩在旁邊的位置上,一言不吭。
不知不覺竟蓋著他的衣服睡著了。
熟悉的味道浸染了她的夢。
那天晚上傅裕琛送她回去,一路上都在說以后有誰欺負你就來找我。
她問他,你怎么知道我叫顧時衿。
他說,因為你是顧明珠的妹妹。
他把衣服披在她身上,又說,下次不要再這么晚回家。
她便不再答話。
第二天,她把傅裕琛的衣服洗好送去他們班時,正巧碰上眾人在哄,他們喊著親一個。
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他們就像是偶像劇里的男女主,而她站在后門口,藏起包裝袋里的衣服,如同掩蓋心底波濤洶涌的暗流。
睜開眼時,外面漆黑一片,她獨自坐在車里,無盡的寒意攀上心頭。
傅家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只有她獨自站在黑暗里。
顧時衿攏了攏衣服,朝著明亮的地方走去。
“還以為你要睡一夜?!备翟h『蛶讉€堂兄弟坐在客廳里打牌,見她進來,不咸不淡地開腔。
其他人紛紛叫嫂子好。
顧時衿剛從夢里脫身,閃爍的眸光里只盛的下傅裕琛一個人。
傅家人長得是極好的皮囊,有不茍言笑的,有活潑開朗的,有高深莫測的,唯有傅裕琛不一樣。
他慣是掛著痞氣的笑,勾著無數(shù)人為他飛蛾撲火。
眼前人與夢里人重合,彌補了點內(nèi)心空洞的一塊,顧時衿眨了眨眼,坐在沙發(fā)上看醫(yī)書。
傅母不知何時坐到她身邊:“房間我已經(jīng)讓人打掃好了,你不用特意等他,反正今天晚上他是跑不出去的?!?br>
說完還拉著她的手道:“你放心,既然你嫁進我們傅家就是自家人了,我自認你一個兒媳,這幾天就住在老宅吧,安心。”
顧時衿從未和長輩親近過,只感覺渾身每個細胞都透著局促:“謝謝?!?br>
說完又懊惱,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不理解為什么自己要說謝謝。
一向雍容華貴的傅母倒是被逗笑:“好孩子,去休息吧?!?br>
她上了樓,洗了澡就只留一盞燈,窩在床上看書。
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在蹭她的脖子。
“你夢里一直叫我名字?!?br>
很輕很輕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里。
風一吹散,她想抓住,睜眼,猝不及防對上男人桃花眼里,不由得,咚咚咚,急促的心跳聲在夜里格外的清晰。
顧時衿手忙腳亂地往后縮:“你肯定聽錯了。”
傅裕琛十分喜歡看她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她退一步,他便進一步:“你還哭了,比我讓你爽時哭得還要傷心?!?br>
嘴上說著,手也悄無聲息地摩挲著她的耳垂。
觸電一樣,她連忙想躲,卻不承想被他一把拽過。
他又添了一句:“剛才你就這樣抱著我,不讓抱就一個勁地哭?!?br>
顧時衿不說話了,因為嚴重懷疑自己真是這樣的。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只得吶吶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