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趙光義,又看向空蕩蕩的殿外,臉色沉了下來。“光義……”他的聲音冰冷,“解釋?;市置麒b!臣弟一片忠心,天地可表!”趙光義跪了下來,但右手始終藏在袖中,“德芳年幼無知,受人挑撥,竟敢如此污蔑親叔,此風(fēng)絕不可長!”?!钔庖欢ㄓ?a href="/tag/zhaoguangyi.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光義的人。他們在等信號,或者在等趙匡胤咽氣。。,對著殿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禁軍何在!晉王趙光義謀逆弒君!速速護駕!”
這一聲嘶吼,用上了他兩輩子所有的力氣,穿透殿門,在風(fēng)雪夜中回蕩。
趙光義臉色徹底變了。
“你找死!”他猛地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刃——不是玉斧,而是一把精鋼**,寒光凜冽。
他撲向趙德芳。
時間仿佛慢了下來。
趙德芳看到**的鋒芒,看到叔叔趙光義猙獰的面孔,看到父皇趙匡胤掙扎著想要起身。
他躲不開。這具身體太虛弱了。
但他也沒想躲。
“父皇快走!”他張開雙臂,死死擋在床前。
**刺來的瞬間,殿門被轟然撞開。
“住手!”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鐵甲鏗鏘聲中,一個黑塔般的身影沖了進來。那人身高八尺多,滿臉絡(luò)腮胡子,身穿明光鎧,手中長劍直指趙光義——正是殿前都指揮使黨進!
在他身后,數(shù)十名披甲武士魚貫而入,瞬間將趙光義團團圍住。雪片從洞開的殿門飄進來,落在冰冷的鎧甲上。
趙光義的手僵在半空,**離趙德芳的胸口只有三寸。
他緩緩轉(zhuǎn)頭,看到黨進憤怒的臉,看到禁軍們刀劍出鞘,看到殿外密密麻麻的火把。
大勢已去。
“哐當(dāng)”一聲,**落地。
趙光義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黨進看都沒看他一眼,單膝跪地向趙匡胤行禮:“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他身后的武士也齊刷刷跪下,甲葉碰撞之聲整齊劃一。
趙匡胤靠在床頭,胸口劇烈起伏。他看看趙光義,自已的親弟弟,再看看擋在自已身前的兒子,最后看向黨進,眼中情緒復(fù)雜——有憤怒,有痛心,也有……一絲欣慰。
“黨進……”他沙啞開口,“今夜殿外值守的侍衛(wèi)呢?”
“回陛下,晉王稱陛下口諭,調(diào)走了所有侍衛(wèi),只留了他的親兵?!秉h進的聲音里壓著怒火,“臣察覺有異,帶兵趕來,正遇四殿下宮中內(nèi)侍報信?!?br>
他說的內(nèi)侍,就是慶童。此刻那個小太監(jiān)正躲在殿門外,探頭探腦,嚇得臉色慘白。
趙匡胤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中只剩帝王的冰冷決絕。
“好個晉王,好個趙光義,朕的親弟弟?!彼蛔忠活D,“朕待你不薄,你竟敢……竟敢……”
“皇兄!臣弟冤枉!”趙光義掙扎著爬起來,涕淚橫流,“是有人陷害!是德芳!是他勾結(jié)黨進,欲圖不軌?。 ?br>
“閉嘴?!?a href="/tag/zhaodefang.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德芳突然開口。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走到趙光義面前,蹲下身。
兩人目光對視。
“皇叔?!?a href="/tag/zhaodefang.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德芳的聲音很輕,只有兩人能聽到,“有人說,你今夜會成功。你會**稱帝,開創(chuàng)一個表面繁榮實則懦弱的朝代。你的子孫會丟盡漢家顏面,會有靖康之恥,會有風(fēng)波亭**……”
趙光義瞳孔收縮:“你、你在胡說什么……”
“但很可惜。”趙德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歷史,從今夜起改了?!?br>
他轉(zhuǎn)身,面向趙匡胤,跪地叩首:
“父皇,晉王謀逆證據(jù)確鑿,請父皇下旨處置!”
殿內(nèi)一片寂靜。
只有風(fēng)雪呼嘯的聲音從殿門外傳來。
良久,趙匡胤緩緩抬手:
“傳朕旨意……”
“晉王趙光義,謀逆弒君,罪不容誅。但念其多年輔政之功……廢黜王爵,圈禁晉王府,終身不得出。”趙匡胤終究還是護念兄弟之情,不忍殺他。
“皇四子趙德芳救駕有功,即日起立為皇太子,即刻監(jiān)國,總領(lǐng)朝政?!?br>
“黨進護駕有功,晉封殿前副都點檢,總領(lǐng)禁軍。”
“今夜之事,嚴(yán)禁外傳。違者,斬?!?br>
旨意一道道傳出,每一條都重若千鈞。
趙光義被禁軍拖走時,還在嘶吼:“趙德芳!你不得好死!你……”
聲音消失在風(fēng)雪中。
黨進領(lǐng)命退下,去布置宮禁。臨走前,他深深看了趙德芳一眼,抱拳行禮:“殿下膽識過人,末將佩服。”
殿內(nèi)只剩下父子二人。
燭火還在搖曳,但氣氛已經(jīng)完全變了。
趙匡胤靠在床頭,打量著眼前的兒子。這個他從小沒怎么關(guān)注過的四子,因為體弱多病,常年靜養(yǎng),在諸子中存在感很低。
可今夜……
“德芳?!彼_口,“你如何知道,光義要反?”
趙德芳沉默片刻。
他總不能說,我是從九百年后穿越來的,讀過史書。
“兒臣……做了個夢。”他選擇了最穩(wěn)妥的說法,“夢見皇叔持刀刺向父皇。驚醒后,慶童就說父皇急召……兒臣趕來時,見殿外無人值守,便覺有異。”
“夢?”趙匡胤若有所思。
他信不信,趙德芳不知道。但至少,這個解釋說得通。
“罷了?!壁w匡胤疲憊地擺擺手,“今夜你救了朕一命,也救了大**山。太子之位,你當(dāng)?shù)闷稹!?br>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a href="/tag/zhaodefang.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德芳鄭重叩首。
他知道,從現(xiàn)在起,一切都不同了。
燭影斧聲的悲劇被逆轉(zhuǎn),趙光義被廢,自已成了太子。但這只是開始。
石熙載等趙光義舊黨還在朝中,邊境有遼國虎視眈眈,大宋的軍制、政制積弊重重……
還有楊家將。
趙德芳想起史書上楊業(yè)兵敗陳家谷的記載,想起佘太君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想起楊門女將的悲壯……
那些悲劇,他絕不會讓它們重演。
“父皇好生休息,兒臣去處理善后事宜?!?a href="/tag/zhaodefang.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德芳站起身。
走到殿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趙匡胤已經(jīng)閉上眼睛,似乎睡著了。這位開國皇帝還能活多久,趙德芳不知道。但至少今夜,他活下來了。
殿外的雪還在下,落在脖子里涼颼颼的。
趙德芳踏出殿門,寒風(fēng)裹挾著雪片撲面而來。他緊了緊衣袍,望向漆黑的夜空。
“從今夜起,我是趙德芳,皇太子趙德芳?!?br>
“不是歷史上那個早夭的悲情皇子?!?br>
“不是民間傳說中的八千歲,八賢王?!?br>
“我要做皇帝?!?br>
“要保住太祖一脈的江山,要讓忠良得以善終,要讓大宋……真正強盛?!?br>
遠處傳來更鼓聲。
三更天了。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一個新的時代,也將在他的手中,徐徐拉開帷幕。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天夢飄香的《我穿成趙德芳:不做八王做皇帝》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凌晨兩點四十八分。,臺燈還亮著。,像是做眼保健操似的,擠按了一下晴明穴。隨即,他感覺一陣胸悶,左手又無意識地按住了前胸。,雖然已經(jīng)是初夏,凌晨的夜風(fēng)還是帶著涼意。趙德芳裹緊了身上的薄外套——他從小身體就不太好,父母怕他養(yǎng)不大,取名時就用了女孩子常用的“芳”字,父親希望兒子能繼承家族的美德,所以又用上“德”字,加起來全名就是趙德芳。,而且他只活到23歲,那打死他也不會給兒子取這個名字,好歹也是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