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不祭祖,男友娶我還‘陰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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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非要在清明結(jié)婚,
找來一群臉色慘白的人敲鑼,還將太婆的墳挖出,痛哭流涕地說:
“太*從小對(duì)我說,我結(jié)婚就算是死她也要爬出來見證。”
我覺得瘆人,閨蜜卻在一邊幫腔說我封建,婆婆也面露不滿。
見狀,我只好為難地答應(yīng)下來。
可踏上轎子后,我卻被活活燒死,骨灰被分成四十九份。
我聽見男友陰惻惻地說:
“你死了,我們家的‘陰債’就還清了?!?br>
再睜眼,我回到踏上轎子之前
……
“繁繁,你不是很早就想嫁給我了嗎,快上轎子啊?!?br>
渾身火燒似地疼痛,窒息感席卷而來,我看著王同一模一樣的神情。
瞬間就意識(shí)到,我重生了。
血紅色的虎頭朱漆轎子停在一邊,詭異地就像是一個(gè)巨大的妖獸,死死盯著我。
婆婆在一邊不滿地皺眉:
“小繁呀,我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辦中式婚禮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該不會(huì)是嫌棄咱家窮吧?”
見狀,閨蜜周彤急切地推了推我的手,低聲沖我開口。
“繁繁,大喜日子鬧不愉快不吉利,你還是快上去吧!”
我轉(zhuǎn)頭一看虎頭轎,心里就不停打鼓,咚咚咚地叫囂。
無論如何,我是不能上去的!
“王同,清明結(jié)婚就算了,這個(gè)轎子實(shí)在是不吉利,我不能坐上去!”
聽見我的話,男友眉目舒展,走到我身邊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背:
“這有啥?你可別亂聽以前的封建糟粕講。”
“我找人算過了,這清明就是個(gè)頂好的日子!”
“再說,你不覺得,我氣色都變好了嗎?”
我仔細(xì)瞧了眼王同,確實(shí)如此,前幾天他還病懨懨的,渾身都不舒服。
現(xiàn)在看起來,不僅一點(diǎn)病氣都沒有,還面色紅潤、一副饜足的喜氣。
他拉著我上去,我下意識(shí)扶在轎子旁,摸到了一手粘膩。
余光掃一眼,卻看見不遠(yuǎn)處的院子里停滿了棺材,我驚呼了一聲:
“那是什么?!”
王同擋住我的視線,往身后指了指,笑容劃過一絲僵硬:
“都是我太婆的棺材,打的有點(diǎn)多,匠人老是耍滑頭?!?br>
離開轎子,順著王同指著的地方走過去,就在我轎子后邊。
跟著的是一口棺材。
前世我坐在轎子里,沒有多久,背后就傳來猛烈的灼燒感,讓我難以承受。
我摸著漆黑的夜色,走到棺材旁,上頭畫著血紅的大叉,貼了一道符紙,四處都用桃木釘著。
幾乎是瞬間,我就猜到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是太婆棺材和轎子上的血!
上一世,我剛坐上轎子的時(shí)候,就感受到那股不適了。王同安慰我說:
“哎呀繁繁,你是不是馬上要嫁給我,太緊張了?放輕松點(diǎn)?!?br>
我的確心里很緊張,深呼吸之后,有王同的安慰我就稍微放心了一點(diǎn)。
就在我閉上眼睛的時(shí)候,那種灼燒感達(dá)到了不能抵抗的程度,我回頭一看。
是火!大把的火舌妖艷地舞動(dòng)!
我用力拍打轎門,火舌迅速*上我的皮肉,刺痛與燒焦的肉味不斷傳來。
我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可沒有一個(gè)人應(yīng)我,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隊(duì)伍默默地走著,直到烈火將我焚燒徹底,最終死去。
死前,我看見王同對(duì)著媒體哭訴:
“我都勸過亦繁不要在清明節(jié)結(jié)婚觸怒祖宗了,可她就是不聽……”
他開直播一遍又一遍歪曲事實(shí),直到賺得盆滿缽體。
而我卻在死后被不明真相的觀眾唾罵活該,死得其所。
鑼鼓聲催命般響起,男友右手持香,眼底閃過不耐:
“好了,你快坐上去吧,不然耽誤了流程就不好了?!?br>
閨蜜也沒察覺到我的異樣,推著我就要上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