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陛下稍等，臣妾把這點(diǎn)蘿卜干翻完?！?br>小桃在旁邊臉都白了。
新帝卻沒生氣。
他走到我身邊，蹲下來，看著我翻蘿卜干。
“這是什么？”
“蘿卜干?！?br>“做什么用的？”
“冬天吃。”
“怎么吃？”
“燉肉?！?br>我翻完最后一根，站起來拍拍手，“陛下今天來有什么事？”
新帝也站起來，比我高了一個(gè)頭還多。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亮得嚇人。
“朕來看看朕的皇后?！?br>“臣妾還不是?！?br>“馬上就是了?！?br>“臣妾說了，臣妾當(dāng)不了。”
“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跟他攤牌。
“陛下，臣妾今年四十五?！?br>“朕知道?！?br>“臣妾比您大十五歲?！?br>“朕知道?！?br>“臣妾絕經(jīng)三年了?！?br>“絕經(jīng)是什么？”
“就是…”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是臣妾已經(jīng)不能生孩子了?！?br>新帝眨眨眼，“朕知道啊?！?br>我愣住了。
他知道？
他知道還讓我當(dāng)皇后？
新帝往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識(shí)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往前一步，我又退一步。
直到我退到墻根，退無可退。
他低頭看著我，距離近得我能數(shù)清他的睫毛有幾根。
“柳如玉，”他叫我名字
“你知道朕為什么選你嗎？”
我搖頭。
“因?yàn)槟愫每?。?br>我差點(diǎn)被口水嗆死。
“陛下，臣妾今年四十五，臉上的皺紋能夾死蚊子?！?br>“您管這叫好看？”
他伸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把。
我整個(gè)人都僵住了。
“有皺紋怎么了？”
“那是歲月的饋贈(zèng)?！?br>“臣妾生過八個(gè)孩子?！?br>“朕不介意當(dāng)?shù)诰艂€(gè)爹?！?br>“那八個(gè)孩子不是臣妾生的！是先帝跟別人生的，臣妾只是養(yǎng)母！”
“那更好了，”
他眼睛亮起來，“你有經(jīng)驗(yàn)?！?br>我徹底無語了。
沉默了好一會(huì)兒，我問，“陛下，您是不是有什么毛?。俊?br>他笑了。
笑起來還挺好看。
“朕沒毛病，”
“朕就是喜歡你?！?br>“為什么？”
他想了想，說，“因?yàn)槟悴慌码??！?br>我愣住了。
“所有人都怕朕，”
“母后怕朕，大臣怕朕，宮女太監(jiān)怕朕，那些送進(jìn)宮來的女人也怕朕?！?br>“她們看見朕，就像老鼠看見貓，抖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