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才來愛我
02
只是比起離婚,更早到的是佟子梨的生日宴。
我沒想參加,消失一整夜的傅澤州讓兩個傭人把我連人帶輪椅抬下了樓。
原本鬧騰的大廳,在我出現(xiàn)后寂靜了一瞬。
議論聲很快如潮水,將我吞噬。
“那天記者會我還以為她腿廢了是裝的,沒想到是真的啊,都成殘廢了還占著傅家少***位置,臉皮真厚?!?br>
“你們不知道嗎,以前她鬧著要上吊都不肯離婚,這次估計也是演的。”
“要我說就是被綁的這一個月被玩爛了,沒人要了,才死攥著傅總不放!”
“還是佟小姐和傅總配,兩個人一起打拼的江山,哪輪得到她這個當米蟲的占便宜?這一個月傅總為了找她耽誤了多少項目?!?br>
……
說著,一群人臉色忽地一變,閉上了嘴。
我知道,是傅澤州來了。
我沒回頭,下一秒他走到我身側,黑著臉壓低聲音跟我說:
“夢夢,只要你說一句不離婚,這些亂嚼舌根的人,你想怎么懲罰她們都可以?!?br>
放在兩年前,我聽到這話怕是要高興得哭出來。
那時傅澤州的公司躋身行業(yè)龍頭,佟子梨日日和他同進同出各種場合。
有人開始拿我和佟子梨比較,說我配不上傅澤州。
我第一次聽見這些話的時候,躲在家里哭了半宿。
可看著他熬了一整夜通紅的眼睛,我半句委屈都沒說。
后來流言越來越難聽,我實在忍不住讓他幫我澄清。
他卻皺著眉捏著鼻梁,一臉不耐煩。
“你不聽不就好了,那些人的老公多多少少都有合作,你想讓我怎么懲罰她們?”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我喉間一哽,沒再說話。
我以為傅澤州不會為任何人讓步,只是我錯了。
那之后不久,佟子梨在一次合作中,被乙方老總摸了大腿。
傅澤州當即掀了桌子,和人扭打在一起,是我去**局撈的他。
原來他不是不會護人,只是要護的那個人從來不是我。
想到這,我扯唇笑了笑,“謝謝啊,不用麻煩了。”
畢竟這類貶低的話,我不是第一次聽。
遲來的深情,我也不想要了。
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徹底惹惱了他,傅澤州繃著臉,聲音都帶了些火氣:
“佟怡夢,你到底要為了佟子梨和我鬧到什么時候?”
“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遍,我和子梨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我抬眸和他對視,大抵是知道我依舊堅定,沒等我開口,傅澤州忽地提高音量,“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
說完,他落荒而逃似的,跨步離開。
我冷笑出聲,真是**輪流轉。
我追在他身后求他看我一眼的日子才過去多久,現(xiàn)在輪到他怕了?
我推著輪椅,沒走多遠,就看到佟子梨抱著夏夏朝我走來。
佟子梨看了看我,笑道,“讓媽媽抱抱你好不好?”
剛才還笑得開心的夏夏,瞬間就皺起了臉哇的一聲哭了。
往佟子梨懷里縮著,用力推我的輪椅:
“不要不要,我不要她抱,我討厭她,我只要小姨!”
換做以前,我會和佟子梨大吵一架,聽傅澤洲事后罵我我不可理喻。
現(xiàn)在我只是轉了轉輪椅,給她們讓開了路,語氣平淡:
“多想了,我沒打算抱你,你們走吧?!?br>
佟子梨沒想到我不接招,笑意僵在臉上。
半晌她才回過神,將一臉茫然的夏夏抱給保姆。
“先去外面玩會,小姨等會帶你吃好吃的?!?br>
佟子梨的笑,在夏夏離開后消失殆盡。
她看了眼一旁的酒杯塔,又看了不遠處的傅澤洲,將我推過去。
“姐姐,你說要是我們兩都受傷了,澤洲哥會選誰?”
我心一緊,想要推開佟子梨。
只是她沒給我這個機會,猛地發(fā)力推著我的輪椅往酒杯塔撞過去。
一陣破裂聲響起,我連人帶輪椅摔在地上。
碎片扎進身體各處,疼得我沒忍住悶哼出聲,耳邊傳來傅澤州慌慌張張的聲音。
“子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