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才來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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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女被綁架后,我媽帶著我五歲的女兒夏夏來求我。
“子梨一個人孤苦伶仃長大,她有抑郁癥,綁匪心狠,你去把她換回來好不好?”
夏夏被她推了一下,撲過來扯著我的衣角。
“小姨,我要小姨,你去把我的小姨換回來!”
我指尖涼的發(fā)顫,咬著牙說不去。
不曾想躲在門后的傅澤州聽了全程,在當天夜里給我下了藥。
失去意識前,我強撐著求他,可他眼底沒有半分猶豫。,
“老婆,子梨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我不能見死不救?!?br>
“三天后,我一定會救你出來?!?br>
可傅澤州食言了。
我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被折磨了一個月,傅澤州找到我時,我成了殘廢,勉強救回一條命。
醒來后,面對傅澤洲紅著眼的懺悔,我一言不發(fā)。
也不再為他和佟子梨**的事歇斯底里。
他要我替佟子梨澄清**的謠言,我配合地出席記者會。
我媽想讓佟子梨住進傅家,我也順著她主動搬進客房。
就連女兒鬧著想要和佟子梨過,我也笑著一口應下。
“既然如此,傅澤洲,我們找個時間去離婚吧?!?br>
正抬手給我喂藥傅澤洲,手猛地一顫,臉色沉了下來。
“佟怡夢,別忘了當初鬧到最后不愿意離婚的人是你!”
其實傅澤州說的沒問題,可我就要死了。
系統(tǒng)的聲音適時在我腦海中響起:“已撤回駐留異世界申請,我會在身死前,送你回家?!?br>
……
我沒看他,平靜地擦了擦被藥濺到的被褥。
淡淡道,“現(xiàn)在不會了,我說真的,我們離婚吧?!?br>
傅澤州怔在原地,沒再開口。
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像是要從我的表情里找出半分玩笑的痕跡。。
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他才像是認輸般,眼睫微垂,拿起濕巾擦拭我指尖。
一如我昏迷那段日子,小心翼翼。
“夢夢,沒有按照約定及時來救你,是我的錯?!?br>
“但你知道,當初公司快破產(chǎn)的時候,是子梨陪著我一杯一杯喝到胃出血熬過來的。”
“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得抑郁癥,我只是想先把她救回來……”
傅澤州的聲音沙啞,我下意識抬眸,入目的是他通紅的眼眶。
我已經(jīng)數(shù)不清有多久,沒有看到傅澤州這副示弱的模樣了。
恍惚回到五年前,我和傅澤州剛在一起的時候。
長時間異地,讓傅澤州極度缺乏安全感。
那時候他總怕我跟別人跑了,為此跟我吵了無數(shù)次架。
每次吵完都紅著眼眶湊過來哄我。
只要他露出這個表情,我總會心軟,抱著他說我不生氣了。
可這次,我徑直撇開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腿上毫無知覺的傷疤。
語氣輕松:“我知道你忙,但離婚這件事還是盡快吧,就這三天吧,別耽誤了你的時間?!?br>
傅澤州沒想到我會無動于衷,他死死握著拳,額頭青筋暴起。
“好,好得很,離婚就離婚,有本事你到時候別回來求我!”
“我就不信,你能鬧脾氣鬧一輩子??!”
話音剛落,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巨大的摔門聲。
我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其實傅澤州說對了一半。
我確實鬧不了一輩子。
兩個月前,我查出了乳腺癌晚期。
我拜托醫(yī)生替我保密,做了一個月的心理準備,打算向傅澤州坦白那天,被他送進了地獄。
我徹底死了心,決定放棄游戲體驗官的身份,回到現(xiàn)實。
系統(tǒng)的聲音適時在我腦海中響起。
“宿主,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太差,再堅持一下就可以回家了?!?br>
我輕輕嗯了一聲,在心里道了聲謝。
出院時醫(yī)生已經(jīng)跟我說過,我最多只剩一周的時間。
剩下的日子,我只想做回我自己。
別的什么都不再重要了,除了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