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穿成對食后,我在東廠艱難求生
王嬤嬤養(yǎng)了三天傷。
這三天,她沒敢再對我動手。
她只是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嘴里念叨著:“積分......回購......道具......”
她在兌換東西。
我蹲在花壇邊,用樹枝戳一只死螞蟻。
陸錚不在。
東廠最近很忙,聽說又抓了一批想君主立憲的書生。
王嬤嬤站了起來。
她手里多了一個裝著粉色液體的玻璃瓶。
“真心話藥水。”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著我。
“寶子,這可是我花了五百積分兌換的高級貨?!?br>
“喝了它,就算是植物人也能開口背圓周率?!?br>
她擰開瓶蓋,一股甜膩的草莓味飄了出來。
“喝吧,喝了你就解脫了?!?br>
她捏住我的下巴,把瓶口往我嘴里灌。
我沒有掙扎。
我順從的張開嘴,讓那粉色的液體流進喉嚨。
王嬤嬤松開手,退后兩步,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掏出個黑色的錄音筆。
“說,你是不是裝的?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藥水滑進胃里,燒了起來。
我大腦開始昏沉,舌根發(fā)麻。
一股想說話的沖動要沖破喉嚨。
王嬤嬤把錄音筆湊到我嘴邊。
“快說!說出來!”
我張開嘴。
“嗝!”
我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帶著草莓味。
王嬤嬤愣住了。
“不可能,系統(tǒng)出品怎么可能失效?”
“說!你到底是誰!”
她急了,伸手來抓我的肩膀。
我突然彎下腰。
“哇!”
粉色的液體混著早上的肉糜,全吐在了她的繡花鞋上。
王嬤嬤尖叫一聲,跳了起來。
“我的限量版皮膚!”
她抬腳就要踹我。
“住手?!?br>
院門口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
陸錚站在那,身后跟著兩個提著刑具的番子。
他看著地上的嘔吐物,又看了看王嬤嬤腳上的臟東西。
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什么?”
他指著那灘粉色的東西。
王嬤嬤僵在原地,收回腳,把錄音筆藏到身后。
“督......督主,這是奴婢給夫人特制的......草莓奶昔?!?br>
“奶昔?”
陸錚走過來,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fā)出悶響。
“雜家怎么聞著,像泔水?”
他走到我身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沒發(fā)燒。
“阿軟吐了?”
我抬起頭,眼角掛著淚,指著王嬤嬤的鞋子,傻笑。
“花......花......”
陸錚順著我的手指看去。
那是王嬤嬤鞋面上的一朵***,被嘔吐物糊住了。
“阿軟不喜歡這花?!?br>
陸錚淡淡的說。
他揮了揮手。
身后的番子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嬤嬤。
“督主!督主饒命!奴婢是想給夫人嘗鮮!”
王嬤嬤拼命掙扎,錄音筆掉在地上。
啪嗒。
陸錚低頭,看著那個黑色的方塊。
“這是什么?”
王嬤嬤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是......”
陸錚一腳踩碎了錄音筆。
碎片飛了出來。
“雜家最討厭這種東西?!?br>
“拖下去,把腳剁了?!?br>
“既然阿軟不喜歡那花,這雙腳留著也沒用?!?br>
王嬤嬤被拖了下去。
慘叫聲變成了嗚咽,然后消失在刑房那邊。
陸錚蹲下身,掏出雪白的帕子,給我擦嘴。
他動作很輕。
“阿軟,以后別亂吃東西?!?br>
“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