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爛后我被Enigma纏上了
第1章
,面前正端著一杯酒。,映出包廂里曖昧的燈光,也映出對面那張讓他刻進(jìn)骨子里的臉——林軒,他的好弟弟,正一臉關(guān)切地看著他?!案?,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绷周幍穆曇魷販厝崛岬模丫票滞斑f了遞,“喝點酒緩緩?”,沒動。,記憶像決堤的洪水涌入腦海——。滾燙的氣浪。碎片劃過臉頰的刺痛。,嘴角掛著笑:“哥,你太要強(qiáng)了,公司還是交給我吧。”,嬌聲說:“終于結(jié)束了,以后公司就是我們的了?!?br>然后是漫長的、冰冷的黑暗。
林燁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面前還是那杯酒,還是那張?zhí)搨蔚哪槨?br>
三年前。
他重生了。
林燁低頭看著那杯酒。前世他就是喝了這杯酒,然后在接下來的股東大會上精神恍惚,被林軒當(dāng)眾指控挪用**。他百口莫辯,被趕出公司,后來才知道那酒里下了藥。
這輩子還來這套?
林燁突然笑了。
他的信息素微微波動了一下,海鹽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又迅速收斂——那是Alpha情緒波動的本能反應(yīng)。但在場的人都沒注意到,只有林軒的眼神閃了閃。
“哥?”林軒又叫了一聲,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你怎么了?發(fā)什么呆?”
他握緊酒杯的手青筋微微凸起,但臉上的關(guān)切依舊完美。林燁看著他,心想:演得真好,前世我就是被這副嘴臉騙了三年。
真惡心。
林燁接過酒杯。
林軒眼睛一亮。
然后眼睜睜看著那杯酒兜頭潑在他臉上。
“??!”林軒驚叫一聲,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哥你干什么!”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頭發(fā)往下淌,精心打理的劉海貼在額頭上,像落水的狗。幾萬塊的定制西裝上全是酒漬,狼狽至極。包廂里其他幾個陪酒的人全都傻了,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
林燁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懶洋洋靠回沙發(fā)里,翹起二郎腿。
“干什么?”他打了個哈欠,“酒太次,幫你洗洗臉。”
“你!”林軒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的信息素壓不住了——一股酸澀的青檸味在包廂里彌漫,沖得人直皺眉。那是Alpha憤怒時的本能反應(yīng),但這味道太酸太沖,像是沒熟透的果子硬要裝甜。
林燁嫌棄地扇扇鼻子:“哎,別放信息素。本來就酸,再放更酸了,我晚飯都要吐出來。還是我的海鹽味好聞。”最后一句他說得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旁邊一個陪酒的小明星反應(yīng)過來,趕緊遞紙巾。林軒接過紙巾擦臉,手都在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懵的。
林燁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那口憋了兩輩子的惡氣總算出了點。
爽。
重生真好。
“對了,”林燁像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角落里從頭到尾沒說話的白蓮蓮,“***,正好你在,有件事跟你說?!?br>
白蓮蓮坐在角落里,一身白裙,妝容精致,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聽到林燁叫她,她抬起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林燁,什么事?”
林燁看著她。
前世他就是被這副溫婉模樣騙了。以為找到了真愛,結(jié)果呢?她和林軒在三號倉庫幽會的時候,可沒這么溫柔。
“婚約取消?!绷譄钫f。
包廂里安靜了一秒。
白蓮蓮的笑容僵在臉上:“……什么?”
“婚約取消,聽不懂?”林燁掏掏耳朵,“就是你和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邊——需要我給你寫個書面解釋嗎?”
白蓮蓮的手猛地攥緊裙擺,指節(jié)泛白。她的信息素也亂了,一股甜膩過頭的花香混著慌張,在空氣里亂竄。
“林燁!”林軒終于擦完臉,聽到這話又炸了,“你到底發(fā)什么瘋!蓮蓮哪里對不起你!”
林燁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不像在看弟弟,像在看一個死人。
林軒下意識后退半步。
“她哪里對不起我?”林燁慢悠悠站起來,走到白蓮蓮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你自已說,你有沒有對不起我?”
白蓮蓮臉色發(fā)白,強(qiáng)笑道:“林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林燁彎腰,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那我說個你知道的——三號倉庫,林軒,這兩個詞夠不夠?”
白蓮蓮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卻發(fā)不出聲音。
林燁直起身,滿意地看到她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他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向還在愣神的林軒。
“對了,弟?!?br>
林軒警惕地看著他。
林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明天的股東大會,記得來啊。賬本帶齊,別漏了?!?br>
說完他推門出去,留下滿屋子面面相覷的人。
走廊里冷氣很足,林燁深吸一口氣,靠在墻上。
剛才的鎮(zhèn)定全是裝的,他現(xiàn)在腿都有點軟。
重生。
他真的重生了。
前世他被林軒和白蓮蓮聯(lián)手害死,死得憋屈,死得不甘。現(xiàn)在他回來了,回到三年前,回到一切還沒發(fā)生的時候。
林燁低頭看看自已的手——年輕的,沒有傷疤的手。
這輩子,他絕不當(dāng)工作狂。
這輩子,他絕不信那些虛偽的人。
這輩子,他要躺平,要擺爛,要舒舒服服過日子。誰惹他,他就懟誰;誰害他,他就讓誰死得難看。
就這么定了。
林燁直起身,掏出手機(jī)給助理打電話:“小王,明天股東大會的資料準(zhǔn)備好沒有?”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的聲音:“準(zhǔn)備好了林總,按照您之前的吩咐……”
“換掉?!绷譄钫f,“用*方案?!?br>
“*方案?可是*方案是……”
“是能讓某些人現(xiàn)原形的方案?!绷譄顠炝穗娫?。
他收起手機(jī),正要往外走,突然停住。
走廊盡頭,一個身影匆匆走過??諝庵酗h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墨香,冷冽又深沉——和普通Alpha的信息素完全不同。那是Eni***的味道。
那人經(jīng)過轉(zhuǎn)角時停了一下,回頭看向林燁的方向。
距離太遠(yuǎn),林燁看不清他的臉,只能隱約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下一秒,那人轉(zhuǎn)身離開,消失在轉(zhuǎn)角處。
林燁皺了皺眉。
Eni***?這種地方怎么會有Eni***?
但他沒多想,裹緊外套往外走。現(xiàn)在他要想的是明天的股東大會,沒空管閑事。
走廊盡頭,傅寒州靠在墻上,嘴角微微勾起。
“海鹽味……”他低聲喃喃,“有意思?!?br>
助理小心翼翼湊上來:“傅總,您在看什么?”
傅寒州收回目光,恢復(fù)了一貫的冷淡:“沒什么。走吧?!?br>
他抬腳離開,但腦海里那道懶洋洋的身影和那句“我的海鹽味好聞”卻揮之不去。
那個Alpha,罵人的時候真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