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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的房子歸我后,他們卻睡橋洞
七歲時,父母抱回一個男嬰,冷聲警告我:
“岳淺,他是你親弟弟?!?br>
“領(lǐng)養(yǎng)的事,到死都爛在肚子里!”
從此,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的牛奶永遠溫得剛好,我喝涼水卻無人過問。
他哭一聲全家圍過去,我燒到迷糊只換來一句:“別傳染給你弟。”
長大后,他們用一生積蓄買了套房。
房本上也只有弟弟的名字。
可這還不夠。
他們將我的行李扔出門,絕情道:
“以后家里的任何東西,你都別惦記了?!?br>
誰知不出數(shù)月,弟弟不知從何處知道了真相,竟將二老趕出家門,睡在橋洞里。
雨夜里,我媽跪地哭求,他卻無情道:
“又不是親生的,憑什么要我養(yǎng)老?”
他們最終孤苦無依,慘死街頭。
一年后的雨夜,我駕車失控撞上護欄。
再睜眼,我重回到簽合同的那天。
工作人員即將落筆,媽媽突然按住紙張,開口:
“等等,寫我閨女的名字?!?br>
我抬頭,對上她的眼睛——
原來重生的。
不止我一個啊。
……
工作人員停筆,再次確認:
“想好了,確定寫岳淺的名字?”
一直沉默的爸爸開口:“嗯。”
筆尖落下,公章蓋上。
那本印著我名字的紅色房本被遞過來時,我怔愣在原地。
前世的記憶驟然浮現(xiàn)在腦海中。
也是這套房,也是三百萬。
可戶主卻只有弟弟岳立一個人。
從我七歲那年起,他們就把這個抱來的弟弟捧在手心。
他喝溫好的牛奶,我咽冷掉的白粥。
他哭一聲全家兵荒馬亂,我燒到意識模糊也只換來一句“別吵著你弟”。
可他們傾盡所有養(yǎng)大的心肝,后來只是在單位驗了個血,知曉了自己的身世,便再沒踏進這個門。
電話成了空響,鎖眼被堵死。
那個暴雨夜,我媽跪在樓道里,把門拍得震天響,哭喊著“兒子,媽求你了”。
門里只傳出來一句冷冰冰的話:
“我親爹親媽在哪兒都不知道,你們算我哪門子爹媽?”
“趕快滾,別礙我的眼!”
后來,新聞推送彈出來。
某橋洞下發(fā)現(xiàn)兩具無人認領(lǐng)的老年遺體。
評論區(qū)有人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若是對親生女兒好一點,何至于此。
所以此刻,當我看著他們將房本遞給我時,我心里雪亮。
他們定是也重生了。
我面色平淡地接過,說了聲:“謝謝爸媽。”
他們一愣,大概沒想過我會這么平靜。
旁邊的銷售小姐滿臉羨慕:“**媽真疼你,三百萬的房子呢,以后可要好好孝順他們呀?!?br>
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媽立刻抓緊我的胳膊,聲音又尖又亮:“閨女,爸**血汗錢可都在這兒了!你得記住這份恩情,可不能像那個沒良心的……”
我抬眼,一臉茫然:“哪個沒良心的?”
我爸猛地扯了她一把。
我媽臉色變了變,趕緊堆起笑:“哎,媽是說……你弟弟到底是外人。這二十多年,我們也算明白了,親生的才是依靠。淺啊,以前是我們糊涂,以后肯定加倍對你好?!?br>
我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上天給了他們重來的機會。
他們以為這輩子注定能安享晚年。
只是可惜,他們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