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臘月十八,黃道吉日,宜嫁娶。小編推薦小說《第一符師:從休妻開始無敵》,主角沐宏王五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臘月十八,黃道吉日,宜嫁娶。沐府內(nèi)外張燈結(jié)彩,賓客如云,一派喜慶景象。只是那往來賓客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戲謔和鄙夷。原因無他,今日是沐家大小姐沐淺淺招婿入贅的日子。而那個“幸運”的新郎官,是我,傅斯年。我穿著一身過于寬大、明顯不合身的劣質(zhì)紅袍,站在喧囂的大堂角落,像一件被遺忘的擺設(shè)。冰冷的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落在主位上。我的岳父,沐家家主沐震山,正與幾位貴客談笑風(fēng)生,連眼角的余光都...
沐府內(nèi)外張燈結(jié)彩,賓客如云,一派喜慶景象。
只是那往來賓客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戲謔和鄙夷。
原因無他,今日是沐家大小姐沐淺淺招婿入贅的日子。
而那個“幸運”的新郎官,是我,***。
我穿著一身過于寬大、明顯不合身的劣質(zhì)紅袍,站在喧囂的大堂角落,像一件被遺忘的擺設(shè)。
冰冷的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落在主位上。
我的岳父,沐家家主沐震山,正與幾位貴客談笑風(fēng)生,連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掃過我。
我的岳母,柳氏,則用她那挑剔刻薄的眼神,時不時在我身上刮過,仿佛在審視一件買虧了的貨物。
“嘖,這就是傅家那個庶子?
模樣倒是周正,可惜啊,是個沒用的廢物?!?br>
“可不是嘛,在傅家連條狗都不如,這才被打發(fā)來入贅,傅家是眼不見心凈咯?!?br>
“沐家也是,雖說大小姐是……唉,但招這么個玩意兒,臉面上可真不好看?!?br>
細碎而惡毒的議論,如同冰冷的針,無孔不入地鉆進耳朵。
我面無表情,只是藏在袖中的手,指節(jié)微微泛白。
庶子。
贅婿。
廢物。
這些標(biāo)簽,從我踏入沐家的第一天起,就如影隨形。
我本是京城傅家子弟,卻因母親是身份低微的婢女,自出生起便受盡嫡母與嫡兄的欺凌打壓。
父親?
他子女眾多,哪里會記得我這個卑微的庶子。
此次將我像丟**一樣丟來沐家入贅,不過是傅家向沐家示好,順便清理門戶的一步棋罷了。
而沐家,看中的也并非我這個人,而是與傅家攀上關(guān)系的那一層微弱可能性。
如今我入贅己半月,傅家不聞不問,他們的投資眼看血本無歸,對我的態(tài)度,自然也就從最初的虛假客套,變成了如今的毫不掩飾的輕蔑。
“吉時己到,新人敬茶!”
司儀高亢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浮夸的喜慶。
我被一個下人不客氣地推了一把,踉蹌一步,走到了大堂**。
另一邊,沐淺淺也被丫鬟攙扶著走來。
她穿著一身精致的鳳冠霞帔,紅蓋頭遮住了面容,身姿纖細柔弱,像風(fēng)中搖曳的小花。
我能感覺到,她扶在丫鬟臂上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們并肩跪下,下人端來兩杯熱茶。
“岳父大人,請用茶?!?br>
我端起一杯,舉過頭頂,聲音平靜無波。
沐震山終于將目光投向我,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毫不掩飾的嫌惡。
他并未立刻接茶,而是慢條斯理地捋了捋胡須,對身旁的賓客笑道:“諸位見笑,小婿出身卑微,不懂什么規(guī)矩,日后還需多多管教。”
滿堂頓時響起一陣附和的笑聲。
他這才伸出兩根手指,像拈起什么臟東西一樣,漫不經(jīng)心地接過茶杯,嘴唇沾了沾杯沿,便隨手放在一旁。
“岳母大人,請用茶。”
我轉(zhuǎn)向柳氏。
柳氏冷哼一聲,吊梢眼斜睨著我,聲音尖利:“***,你既入我沐家門,就要守我沐家的規(guī)矩!
往后需得安分守己,好好‘伺候’淺淺,若敢有半點非分之想,或是在外頭丟了我沐家的臉面,仔細你的皮!”
她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引得周圍賓客神色愈發(fā)古怪,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憐憫與鄙夷。
贅婿,地位連妾室都不如,與高級奴仆無異。
“小婿謹記。”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寒芒。
敬茶儀式在一種極其壓抑和屈辱的氛圍中結(jié)束。
我被下人引著,像牽線木偶一樣完成了后續(xù)的所有流程,最后被送入了所謂的“新房”。
說是新房,不過是沐府后院最偏僻的一間雜物房簡單收拾出來的。
屋內(nèi)陳設(shè)簡陋,只有一張硬板床,一張破舊桌子和幾條板凳,連扇完整的窗戶都沒有,冷風(fēng)嗖嗖地往里灌。
紅燭搖曳,映得滿室凄清。
沐淺淺依舊蓋著蓋頭,端坐在床沿,一動不動。
我走到桌邊,自顧自倒了一杯冰冷的茶水一飲而盡。
喉嚨里干得發(fā)疼,但更冷的是心。
我知道,這場婚姻,對她而言,同樣是牢籠。
她雖是沐家嫡女,但因天生體質(zhì)柔弱,無法習(xí)武,在崇尚武力的沐家,同樣不受重視,最終成了家族聯(lián)姻的犧牲品。
我們兩個,不過是同病相憐的可憐人。
“你……你把蓋頭掀了吧。”
良久,我才淡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沐淺淺似乎顫了一下,然后自己伸手,緩緩掀開了那塊紅布。
燭光下,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
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只是那雙本該靈動的眼眸,此刻卻盛滿了不安、惶恐,還有一絲認命般的麻木。
她飛快地抬眸看了我一眼,對上我的目光,又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垂下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我……我知道,委屈你了?!?br>
她聲如蚊蚋,帶著一絲哽咽。
我看著她,心頭微軟。
這半月,沐家上下,也只有這個同樣身處逆境的少女,未曾主動欺辱過我,偶爾還會讓貼身丫鬟偷偷給我送些吃食。
“談不上委屈?!?br>
我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冰冷的月色,“各取所需罷了?!?br>
我的需要,是一個暫時蟄伏的身份,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而沐家,需要的是一個出氣筒和擋箭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放肆的調(diào)笑聲。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以我的大舅哥,沐家嫡子沐宏為首,幾個沐家旁系的年輕子弟涌了進來,個個滿臉酒氣,神色輕浮。
“喲,我的好妹夫,這就迫不及待入洞房了?”
沐宏身材高壯,滿臉橫肉,此刻正用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在我和沐淺淺身上來回掃視,滿是戲謔。
沐淺淺嚇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床角縮了縮。
我眉頭微皺,上前一步,擋在沐淺淺床前,沉聲道:“大哥,有何貴干?”
“貴干?”
沐宏嗤笑一聲,走上前,用粗壯的手指用力戳著我的胸口,一下,又一下,“教你點規(guī)矩!
來了我沐家,就得懂事!
看見爺來了,不知道跪迎嗎?”
他身后的跟班們立刻起哄:“宏哥說得對!
一個贅婿,擺什么臭架子!”
“快給宏哥跪下磕頭!”
“讓你跪,是看得起你!”
胸口被戳得生疼,那濃郁的劣質(zhì)酒氣噴在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如鐵,體內(nèi)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心臟。
但我不能動。
時機未到。
師父以生命為代價布下的封印,還有三日才到十年之期。
此刻的我,與凡人無異,強行沖突,只會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暴露秘密,萬劫不復(fù)。
沐宏見我不動,臉色一沉,覺得失了面子,猛地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道:“***,別給臉不要臉!
真當(dāng)自己是個東西了?
在我沐家,你連條狗都不如!
我命令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跪下!”
他的力氣極大,勒得我?guī)缀醮贿^氣。
沐淺淺帶著哭腔哀求:“大哥,不要……求求你……淺淺你別管!”
沐宏不耐煩地吼道,目光更加兇狠地瞪著我,“跪不跪?”
我死死地盯著他,那雙充滿暴戾和得意的眼睛,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腦海里。
袖中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
終有一日……終有一日,我要讓你們所有人,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就在這劍拔弩張,空氣幾乎要凝固的時刻——“宏兒!
鬧夠了沒有!”
沐震山威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沐宏身體一僵,悻悻地松開了手,狠狠瞪了我一眼,低聲道:“廢物,算你走運!
我們走!”
一群人哄笑著離去,如同來時一樣突兀。
房門被重新關(guān)上,屋內(nèi)重新恢復(fù)了死寂,只留下滿地狼藉和空氣中彌漫的羞辱味道。
沐淺淺小聲地啜泣起來。
我沒有安慰她,只是默默地走到房間最陰暗的角落,背對著她,席地而坐。
外表看似平靜,但我的內(nèi)心,早己是翻涌的熔巖。
我緩緩攤開一首緊握的右手,掌心被指甲刺破,幾縷鮮血蜿蜒流下。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水銀般的冰冷月光,我凝視著那殷紅的血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宛如深淵**般的弧度。
還有三天。
三天之后,待我封印**,重掌神符之力……沐家,傅家,所有曾輕我、辱我、欺我之人,我要你們,跪下來*我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