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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抑郁癥是假的,可我是真的
一大把藥片穿腸而過,我眼前閃過三年前的記憶片段。
所有人都知道全世界都不同意周晏禮娶我。
但他背負著父母和集團董事會的壓力,給了我一場盛世婚禮。
我以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我匿名收到周晏禮和沈曼妮的**床照。
可他明知道我最恨她。
當初父親把這個私生女帶回了家,逼母親認她當親生女兒。
母親誓死不從,結果當天晚上便葬身火海,連骨灰都沒能留下。
所以我拿著床照跑去質問周晏禮,把家里砸個稀巴爛。
沒想到隔天周晏禮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周家也隨之破產(chǎn)。
我冰釋前嫌,任勞任怨地照顧他,甚至陷入深深的自責。
可現(xiàn)在,才意識到我把自己熬成這副鬼樣子有多諷刺。
回到家,便看到周晏禮瘋狂地砸著東西,哭得涕淚橫流。
他將刀子抵在手腕上,滿眼都是自責:
“都怪我連累了你,每天演**很辛苦吧,我實在太廢物了!”
說著,便要將刀子刺下去。
我下意識飛奔過去,用本就傷痕累累地胳膊擋了刀。
鮮血撒了一地。
換作以前,我肯定會率先安撫他的情緒,連血流干了都不知道。
而現(xiàn)在,我面無表情地擦拭傷口,拖干了地上的血跡。
這時我的鼻子啪嗒啪嗒地滴下血。
周晏禮的呼吸一滯,甚至忘記了表情管理。
“這,這是怎么了?”
我抹了一把,想必慢性***已經(jīng)開始起作用了。
“沒什么,劇組發(fā)的道具血?!?br>
看著男人眼中的心疼,我想知道他怎么能夠如此假裝深情。
前些天我被領班針對,他讓我去演被浸豬籠而死的**。
在臭水溝里泡了五個小時,導致我肺部嚴重感染,可是連打吊水的錢都拿不出來。
我怎么能夠想到,正是在床邊苦守我的丈夫,親手安排的一切。
半夜我聽見周晏禮躲在書房打電話,不難聽出那頭就是沈曼妮。
“明天是你重獲新腎臟的紀念日,我給你辦了派對,不用擔心沈雨嫣,她現(xiàn)在乖得像只貓?!?br>
我苦苦地笑了。
現(xiàn)在的我是很乖,甚至可以乖乖地離開這個世界。
回到房間,我開始給自己整理“遺物”。
沒想到這三年,屬于我的東西都裝不滿一個小紙箱。
這時,抽屜里突然掉出來一張腎臟移植手術的同意書。
接受方是沈曼妮,而捐贈方竟是我死去的母親。
而且移植腎臟的數(shù)量,赫然寫著“兩顆”。
剎那間,我的雙耳嗡鳴。
想到剛才周晏禮談及腎臟移植的事,我跌跌撞撞地返回書房門口。
隔著厚厚的門板,只聽見周晏禮幽幽感嘆:
“想當初只有沈雨嫣母親的腎臟能救你一命,恰好當天晚上意外發(fā)生了火災,那只能說明她的兩顆腎跟你有緣分,而且我和你父親都希望你能重新獲得健康?!?br>
“放心吧,沈雨嫣這輩子都不會發(fā)現(xiàn)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