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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抑郁癥是假的,可我是真的
丈夫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
他有強烈的**傾向,白天我只能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
晚上等他睡著了,我才跑去劇組演**。
地底的棺材常年有瘴氣,我熬到**也不敢動。
動了就要扣五十塊錢,足夠買八分之一瓶抗抑郁的藥。
直到劇組借用“天上人間”***的**拍戲,我看到了平時要死要活的丈夫,氣定神閑地坐在主位。
還摟著我繼妹的腰頭。
只見心理醫(yī)生對著周晏禮點頭哈腰:
“一瓶藥四百塊,這個月她都買了十三瓶了,是不是夠了?”
周晏禮碾滅一根上千塊的雪茄,抬了抬手,“也差不多了,我看她都凍出寒腿了,這三年她也算是通過我的‘賢妻考驗’了。”
“她現(xiàn)在乖得很,信不信我?guī)е莼丶宜家宦暡豢裕俊?br>
有人小聲提醒:“她要是知道你和她最恨的繼妹在一起,鬧離婚怎么辦?”
周晏禮笑得有恃無恐:
“歸咎到抑郁癥上不就行了?這招百試百靈?!?br>
我的眼淚落地,隱藏多年的病癥終于發(fā)作。
周晏禮,你是假抑郁。
可我是真的。
……
我將辛辛苦苦演**換來的抑郁藥,咽了一大半才壓住洶涌的情緒。
要知道,平時我一顆都舍不得吃。
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xù)。
“周哥簡直吾輩楷模!白賺個保姆伺候一日三餐,她晚上又不回來睡覺,你就能光明正大跟沈曼妮約會了!”
周晏禮不屑一顧地嗤笑:
“我們周家的**就應該這樣,她以前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我上一個**都被她打進醫(yī)院去了,成何體統(tǒng)?”
“這三年她的性子也磨平了,曼妮再也不用夾在中間受委屈了?!?br>
說著,在眾人的起哄中他吻上了沈曼妮的嘴唇。
在一陣哄笑聲中,我渾身的血液涼了半截。
仿佛有一雙大手攥住我的心臟,我的眼前陣陣發(fā)黑。
自從周晏禮確診了抑郁癥,每天不是砸東西就是自殘。
我徹底收斂了脾氣,還要當他刀下的肉盾。
為了給他買四百一瓶的抗抑郁藥,我透支生命演**。
冬天零下二十多度,夏天有時候快要四十度,我渾身都是冷熱交替導致的瘡疤。
直到有一次我不受控制地拿刀刺向自己,才被確診了抑郁癥。
我靠著**劑熬到了現(xiàn)在,一片抗抑郁的藥都舍不得吃。
原來這一切只是周晏禮的“賢妻考驗”。
一時急火攻心,我猝不及防地吐出一口鮮血,栽倒在地上。
浩浩蕩蕩走過來的一群人,唯有周晏禮駐足打量著我滿臉的血。
“沒想到你們的道具血還挺逼真,演員也很敬業(yè),這是我賞她的?!?br>
領班恭恭敬敬地接過鈔票,“謝謝老板。”
沈曼妮全身近千萬的名牌,又嬌嗲地搖晃周晏禮的胳膊:
“人家新看上了一款包包,全款六十萬,陪人家去買嘛。”
男人寵溺地刮著她的鼻尖,滿口應下:“好好好,咱們馬上去?!?br>
他們走后,領班抽了兩張塞進我的口袋里,“你的辛苦費?!?br>
我握著心心念念的鈔票,心臟狠狠抽搐。
那我這三年的辛苦付出,在周晏禮的眼里又值幾個錢?
導演喊“卡”后,我從包里掏出這三年用來**的***,一顆不剩地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