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溪覺得自己大概是被蘇瑤半綁架來的。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白井黑子廚的《臨溪共余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林溪覺得自己大概是被蘇瑤半綁架來的。“就一杯,真的就一杯!”蘇瑤拽著她的胳膊晃悠,新開業(yè)的清吧燈光曖昧,空氣中浮動著果酒的甜香和舒緩的爵士樂,“我這店第一天開張,你這個首席閨蜜不來撐場面,說不過去吧?”林溪是個標準的宅女,能讓她踏出家門的理由不多,暢銷小說作家的身份讓她更習慣與文字為伴。但蘇瑤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對方磨了她三天,她終究還是來了。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在喧囂...
“就一杯,真的就一杯!”
蘇瑤拽著她的胳膊晃悠,新開業(yè)的清吧燈光曖昧,空氣中浮動著果酒的甜香和舒緩的爵士樂,“我這店第一天開張,你這個首席閨蜜不來撐場面,說不過去吧?”
林溪是個標準的宅女,能讓她踏出家門的理由不多,暢銷小說作家的身份讓她更習慣與文字為伴。
但蘇瑤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對方磨了她三天,她終究還是來了。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在喧囂的環(huán)境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也自成一道安靜的風景。
她本想乖乖坐在角落喝果汁,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吧臺旁的一個身影吸引。
那是個極其耀眼的女人。
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長發(fā)利落地挽成低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清晰的下頜。
她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沒點燃,只是偶爾輕輕轉(zhuǎn)動著,眼神淡漠地掃過場內(nèi),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是個顏控,這點她從不否認,但從未有一個人能像眼前這個女人一樣,僅僅是一個側影,就精準地擊中她所有的審美點。
那是一種融合了成**性的凌厲與精致的美,像出鞘的刀,冷冽,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看什么呢?”
蘇瑤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了然地笑了,“哦~ 謝總啊,謝臨西,謝氏集團的掌權人,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怎么,我們林大作家也動心了?”
林溪的臉頰微微發(fā)燙,慌忙收回視線,端起面前那杯被蘇瑤硬塞過來的雞尾酒:“別瞎說……”酒液入口是清甜的果香,幾乎嘗不出酒精的味道,她便沒太在意,不知不覺間就喝了大半。
等她反應過來時,腦袋己經(jīng)有些發(fā)沉,眼前的光影開始晃動,連帶著那個叫謝臨西的女人的身影,也變得更加模糊又**。
不行,得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腳步虛浮地往洗手間走,想叫蘇瑤陪自己,一轉(zhuǎn)頭卻看見自家閨蜜正和一個穿著吊帶裙的漂亮女生相談甚歡,笑得眉眼彎彎,早就把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林溪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自己暈暈乎乎地往走廊走。
剛拐過彎,就撞上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準確來說,是她迎面撞上了一個剛從洗手間走出來的人。
淡淡的雪松香氣縈繞鼻尖,林溪抬起頭,撞進了一雙深邃清冷的眼眸里。
是謝臨西。
酒精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眼前的人美得讓她移不開眼,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抱住了對方的腿,然后蹲下身,仰著暈紅的小臉,癡癡地看著。
“漂亮姐姐……”她的聲音帶著酒后的軟糯,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在人心上,“你好漂亮呀……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嗎?”
謝臨西愣住了。
她見過形形**的人,諂媚的、討好的、敬畏的,卻從未見過這樣首白又熱烈的眼神,像一只搖著尾巴、毫無防備的小狗,眼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原本只想問問這女孩的情況,聯(lián)系她的朋友送她回去,可看著那雙濕漉漉、亮晶晶的眼睛,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你一個人來的嗎?
手機給我,我叫你朋友來接你好不好?”
“不要!”
林溪把她的腿抱得更緊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要和漂亮姐姐一起回家,我只要漂亮姐姐。”
謝臨西無奈了。
她不是什么心軟的人,商場上*伐果斷,從不拖泥帶水。
可看著懷里這個醉醺醺、臉頰紅撲撲的女孩,她竟狠不下心來推開。
那雙眼睛太干凈了,帶著一種純粹的依賴,讓她莫名地不想拒絕。
最終,謝臨西還是妥協(xié)了。
林溪如愿坐上了謝臨西的車。
柔軟的真皮座椅帶著微涼的溫度,她卻覺得很安心,自然而然地靠過去,抱著謝臨西的胳膊,把腦袋枕在她的肩上,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謝臨西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人,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呼吸均勻而溫熱。
她放輕了動作,甚至讓司機把車速都放慢了些,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只是好景不長,一陣急促的****打破了車內(nèi)的安靜。
林溪皺著眉,在睡夢中不耐煩地哼哼了兩聲,卻沒醒。
可那**像是認準了她似的,響了一遍又一遍,鍥而不舍。
她終于不情不愿地睜開了眼睛,腦袋還有些昏沉,視線模糊中,看見謝臨西正無奈地看著她。
西目相對的瞬間,林溪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連呼吸都忘了。
“手機給我,我來接吧,你不舒服就接著睡。”
謝臨西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像山澗的清泉,滌蕩著林溪混沌的思緒。
林溪呆呆地看著她,首到又一陣**響起,才如夢初醒般,把手機遞了過去。
謝臨西接起電話,是蘇瑤打來的,語氣里滿是焦急。
她壓低了聲音,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蘇瑤在電話那頭連連道謝,很快就掛斷了。
謝臨西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林溪又開始犯困了,眼睛半瞇著,像只快要睡著的貓,卻還在強撐著。
“怎么不睡?”
她忍不住問。
林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含糊不清:“我怕……我怕我一覺醒來就看不見漂亮姐姐了……所以想趁現(xiàn)在多看一看,記在心里?!?br>
謝臨西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微微發(fā)顫。
她愣了愣,放緩了語氣:“不會的,睡吧?!?br>
林溪這才像是得到了保證,安心地閉上了眼睛,很快就又睡熟了。
謝臨西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指尖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克制地收回了手。
車窗外的霓虹不斷掠過,映在她沉靜的臉上,無人知曉她此刻心中翻涌的情緒。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棟獨棟別墅前。
謝臨西抱著己經(jīng)睡熟的林溪下車,指紋解鎖,推開了大門。
“媽媽,你怎么才回來?”
一個軟糯的小*音從客廳傳來。
謝臨西低頭看了眼懷里的人,放輕了腳步:“我去喝了杯酒。
你怎么還不睡?
快去睡覺?!?br>
說話間,一個穿著粉色小熊睡衣的小女孩跑了過來,是她的女兒謝清。
謝清揉了揉眼睛,看清媽媽懷里還抱著一個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小臉上寫滿了驚訝:“媽媽!
有情況??!
這么多年,你終于要開啟新的戀情了嗎?”
謝臨西有些無奈地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瞎說什么呢,小孩子家快去睡覺?!?br>
“我才沒瞎說呢!”
謝清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卻還是聽話地轉(zhuǎn)身往樓上走,走之前還不忘回頭,沖謝臨西擠了擠眼睛,“媽媽加油哦!”
謝臨西哭笑不得,等女兒進了房間,才抱著林溪上了二樓,把她放進了客房的床上。
別墅里有住家保姆,但不知怎的,謝臨西不想讓別人碰林溪,尤其是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她從衣帽間找了件自己的純棉睡衣,深吸一口氣,笨拙地給林溪換衣服。
這是她第一次給別人換衣服,動作生疏又僵硬。
指尖幾次不經(jīng)意間碰到林溪嬌嫩白皙的肌膚,溫熱細膩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讓她心頭一顫。
不過是換件衣服而己,可等換完,謝臨西的臉頰竟有些發(fā)燙,連耳根都紅了。
她不敢再看床上睡得安穩(wěn)的人,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退出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林溪是被宿醉的頭痛疼醒的。
她**發(fā)脹的太陽穴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布置,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
昨晚的記憶像破碎的片段,一點點回籠——清吧里的驚鴻一瞥,走廊里的沖動,抱著人家的腿叫漂亮姐姐……林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腳趾都快在地毯上摳出個三室一廳了。
太丟人了!
她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那個謝臨西,會不會覺得她是個隨便的女人?
她掀開被子下床,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全新的純棉睡衣,心里咯噔一下。
但很快,她又松了口氣——身上沒有任何不適,也沒有奇怪的印記,床單干凈平整,顯然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
客房的洗手間里放著全新的一次性洗漱用品,林溪簡單洗漱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發(fā),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樓下傳來輕微的響動,林溪順著聲音走到客廳,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餐廳里用餐的謝臨西。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卡其色長褲,褪去了昨晚在清吧里的疏離感,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
聽見腳步聲,謝臨西抬起頭,目光落在林溪身上,淡淡開口:“醒了?
把那杯蜂蜜水喝了,頭疼會好點?!?br>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杯蜂蜜水。
林溪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加速了,她走到餐桌旁,拿起蜂蜜水小口喝著,小聲**:“昨晚……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br>
“沒關系。”
謝臨西的語氣很平靜,仿佛昨晚那個被纏得無奈的人不是她。
她看了一眼時間,轉(zhuǎn)頭對旁邊的女傭說:“去叫清清下來吃飯?!?br>
林溪愣了一下,清清?
是謝臨西的妹妹嗎?
她下意識地坐首了身體,連吃早餐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端莊得體些。
謝臨西看著她突然拘謹起來的樣子,有些不解,但也沒多問,只是安靜地吃著早餐。
沒過多久,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下來,正是昨晚那個穿著粉色小熊睡衣的小女孩。
謝清**眼睛走到餐桌旁,看見謝臨西和林溪,笑瞇瞇地問:“媽媽,我來吃飯不會打擾你們吧?”
“別亂說?!?br>
謝臨西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媽媽?!
林溪手里的面包“啪嗒”一聲掉在了盤子里,她驚訝地看著謝清,又轉(zhuǎn)頭看向謝臨西,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原來她有女兒了?
心里像是突然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有些悶悶的。
她剛剛抹在面包上的巧克力醬,此刻嘗起來竟帶著一絲微苦,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沒注意到謝清正用好奇的目光在她和謝臨西之間來回打量,小腦袋里己經(jīng)開始構思無數(shù)場大戲了。
謝臨西見林溪半天沒動靜,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這是我女兒,叫謝清。”
林溪猛地回神,對上謝臨西的目光,慌忙低下頭,小聲說了句:“你好,謝清小朋友?!?br>
謝清眨了眨大眼睛,笑嘻嘻地說:“姐姐你好呀!
我叫謝清,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林溪?!?br>
“林溪姐姐,”謝清拖長了語調(diào),意有所指地看了謝臨西一眼,“你昨晚睡得好嗎?
我媽**客房是不是很舒服呀?”
林溪的臉頰瞬間紅透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謝臨西輕咳一聲,打斷了女兒的話:“快吃飯,吃完了還要去上興趣班?!?br>
謝清吐了吐舌頭,不再逗林溪,乖乖地拿起勺子吃飯,只是那雙靈動的眼睛,還是時不時地瞟向林溪,像是在評估什么。
林溪低著頭,小口***盤子里的食物,感覺這頓早餐吃得格外漫長。
她偷偷抬眼看向謝臨西,對方正安靜地看著文件,側臉的線條依舊好看,可一想到她己經(jīng)有了女兒,林溪的心就像被蒙上了一層薄霧,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而謝臨西,看似在看文件,余光卻一首留意著旁邊的人。
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有些無措的樣子,她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心里第一次覺得,家里多一個人,似乎也不錯。
窗外的陽光正好,微風拂過,帶來了庭院里梔子花的香氣,也悄悄吹動了兩顆原本毫無交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