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我盯著她。
莊玉芬的手在抖，聲音發(fā)顫：“我打掉了?！?br>我沒說話。
她咬著唇，眼淚往下掉：“德成的爸媽出事了……我得陪他。”
“多久？”
“三年?！?br>她說完，像是用盡了力氣。
我點頭：“那婚禮呢？”
她低著頭：“取消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
她等著我發(fā)火，等著我崩潰。
可我什么都沒做。
我只說了一句——
“好?！?br>她愣住，猛地抬頭看我。
“俊甫，你……”
我已經(jīng)轉(zhuǎn)身。
她在后面追上來，聲音慌了：“你就這么算了？”
我停下，看著她。
“你不是已經(jīng)選了嗎？”
她臉色發(fā)白。
我繼續(xù)說——
“婚禮照常。”
她一愣。
下一秒，我補了一句：
“新娘換人?！?br>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眼里的情緒一點點碎掉。
而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有些感情，不是消失。
是被人親手掐滅的。
01
未婚妻哭著打掉了我們的孩子，說要為別的男人守孝三年。
婚約作廢。
我沒哭，沒求?；槎Y照常，換了個新娘。
醫(yī)院門口的風(fēng)有點涼。
我站在臺階下，手里還攥著一份婚禮流程單，上面寫著時間、流程、賓客名單，甚至連敬酒順序都標(biāo)得清清楚楚。
那是我花了半個月一點點改出來的。
而現(xiàn)在，它像個笑話。
莊玉芬從醫(yī)院里走出來的時候，臉色白得不像活人。她眼眶通紅，走路都有點虛，手扶著墻，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我一眼就看出來，她哭過很久。
可她還是不敢看我。
她站在我面前，距離不到兩步，卻一直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
“俊甫……”
她喊我的名字，聲音發(fā)顫。
我沒應(yīng)，只是看著她。
這一刻，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這個和我談了五年戀愛、訂婚半年、馬上就要成為我妻子的女人，好像突然變得陌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孩子……我已經(jīng)打掉了?！?br>風(fēng)停了一瞬。
我手里的流程單被我捏得起了褶。
腦子里有那么一秒是空的，什么聲音都沒有，連呼吸都像是被掐住。
可我臉上沒有表情。
“為什么？”我問。
聲音比我自己想的還要平靜。
她的肩膀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