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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在刑場喊出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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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主角是諸葛亮李嚴(yán)的歷史軍事《三國:我在刑場喊出諸葛亮》,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歷史軍事,作者“養(yǎng)家糊口的”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穿越了------------------------------------------。,刀刃上的寒霜在陽光下炸開一道白光。我的后頸已經(jīng)能感覺到那股鐵銹味的冰冷,汗毛根根豎起,死亡的觸手從頭頂蔓延到腳底。。,我還跪在刑場上。劊子手站在身后,鬼頭大刀高高舉起。,我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囚服——臟兮兮的灰色麻布,胸前一個大大的“死”字。我的手腕上是粗糙的木枷,腳上是沉甸甸的鐵鐐。,我終于反應(yīng)過來。...

精彩內(nèi)容

追兵------------------------------------------,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篤篤”聲。,他的背影瘦削但筆挺,灰布衣袍在夜風(fēng)中微微飄動。我跟在他身后,攥著那塊木牌,手心全是汗。,追兵的火把已經(jīng)漸漸遠去。黑袍男人沒有追上來——不是不想,是不敢。那塊刻著諸葛亮親筆字的木牌,比任何刀劍都好使。,這只是暫時的。。一個尚書令,想要弄死一個逃兵,有太多辦法。木牌能擋得住獄卒,擋不住暗箭?!袄舷壬蔽壹涌炷_步追上老者,“您到底是誰?為什么知道這塊木牌的事?”,竹杖在地上一點一點,聲音不緊不慢:“老朽姓華,單名一個佗字?!保铧c摔了一跤。??!,給關(guān)羽刮骨療毒的那位?被曹操殺了的那個華佗?“等等,”我的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您不是……應(yīng)該在許都嗎?”,回頭看了我一眼。月光下,他那雙渾濁的老眼里帶著一絲笑意?!袄闲嗍窃谠S都,”他說,“三天前剛到。有人把老朽從許都請到了漢中。誰?”
“你說呢?”華佗又往前走了,“整個蜀漢,能派人從曹操眼皮子底下把老朽請來的,能有幾個?”
諸葛亮。
我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諸葛亮把華佗請到了漢中——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諸葛亮的身體已經(jīng)出了問題。歷史上的諸葛亮,就是在第五次北伐期間積勞成疾,最終病逝于五丈原。
現(xiàn)在華佗來了。
但歷史上,華佗沒有救活諸葛亮。因為華佗自己就被曹操殺了,時間線對不上。除非——
“現(xiàn)在是哪一年?”我問。
華佗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絲古怪:“建興十二年?!?br>建興十二年。
公元234年。
諸葛亮北伐的那一年,也是他去世的那一年。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有時間,諸葛亮還沒死,華佗也還沒死。歷史上華佗被曹操所殺,但那是幾年前的事了——既然華佗還活著,說明歷史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
或者,我穿越的這個世界,本來就和歷史不完全一樣。
“您剛才說找了我三天,”我收回思緒,“您找我干什么?”
華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你身上的傷,誰治的?”
我愣了一下。傷?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囚服的袖子破了,露出來的小臂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已經(jīng)愈合了很久,但痕跡很深,像是被什么利器劃過。
更讓我意外的是,這道疤痕周圍的皮膚上,有細密的針腳痕跡——像是被縫過。
在三國時期,有人給我縫過傷口?
“我不知道,”我老實說,“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華佗點了點頭,似乎并不意外:“你腦后的淤血壓迫了記憶。等淤血散了,自然就想起來了?!?br>他說得云淡風(fēng)輕,但我心里翻起了巨浪。
腦后淤血?我的頭受過傷?張虎——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張虎,”華佗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從丞相府軍情司的人,變成一個被判了斬刑的逃兵嗎?”
我搖頭。
“因為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br>華佗的眼神變得很嚴(yán)肅,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像兩把刀,直直地刺進我的眼睛。
“三日前,你從北邊回來,身負重傷,昏迷不醒。你身上帶著一份密報,直接送進了丞相府?!?br>“密報里寫了什么?”
華佗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個字:“糧?!?br>糧。
李嚴(yán)。
我的腦子里瞬間串起了一條線。
李嚴(yán)負責(zé)北伐大軍的糧草調(diào)度。如果張虎查到了李嚴(yán)在糧草上做了手腳——**、克扣、甚至謊報——那這份密報就是李嚴(yán)的催命符。
李嚴(yán)要殺張虎,不是因為他是逃兵,而是因為他知道得太多了。
“那份密報,丞相看了之后什么反應(yīng)?”我問。
華佗搖了搖頭:“老朽不知道。老朽只負責(zé)治病,不負責(zé)參政。但老朽知道一件事——你昏迷的那天晚上,丞相在你床前坐了一整夜。”
我沉默了。
諸葛亮在張虎床前坐了一整夜。
一個日理萬機的丞相,在一個斥候的病床前坐了一整夜。
這說明那份密報里的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
“所以您找我,是因為丞相需要我活著?”我問。
華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往前走,竹杖在地上敲出“篤篤”的聲響。
“前面有個驛站,”他說,“老朽在那里有匹馬。你騎上馬,往北走,沿著官道一直走,三天后就能到漢中?!?br>“您不跟我一起?”
“老朽這把老骨頭,經(jīng)不起折騰?!比A佗頓了頓,“而且,老朽還要回許都?!?br>“回許都?您瘋了?曹操會殺了您的!”
華佗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月光下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里發(fā)毛。
“老朽知道,”他說,“但老朽必須回去?!?br>“為什么?”
“因為丞相讓老朽回去?!?br>我愣住了。
諸葛亮讓華佗回許都?明知道曹操會殺他?這是什么操作?
華佗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微微一笑:“丞相說,華佗不死,曹操不安。曹操不安,就會分心。曹操一分心,北伐就有勝算?!?br>我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
諸葛亮讓華佗回去送死,是為了用華佗的死來擾亂曹操的心神?
這不像諸葛亮的作風(fēng)。
諸葛亮不是這樣的人。
“你在騙我?!蔽艺f。
華佗的笑容更深了:“你覺得呢?”
他沒有等我回答,轉(zhuǎn)身走進了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塊木牌,心里像被一團亂麻纏住了。
華佗說的話,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他到底是誰的人?他真的是被諸葛亮請來的,還是另有目的?
遠處傳來馬蹄聲。
不是一匹馬,是很多匹。
我猛地回頭,看到官道盡頭亮起了十幾個火把,火光照亮了夜空,馬蹄聲震得地面微微發(fā)顫。
追兵。
不是李嚴(yán)的人。李嚴(yán)的人在小巷里,用的是刀,不會騎馬追得這么明目張膽。
這些人的盔甲在火光下閃著銀色的光——是官兵。正規(guī)的蜀漢官兵。
領(lǐng)頭的騎兵高舉著一面旗幟,旗上繡著一個字:“姜”。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姜。蜀漢姓姜的大將,只有一個——姜維。
諸葛亮的徒弟,蜀漢后期的頂梁柱,歷史上繼承諸葛亮遺志、九伐中原的姜維。
他怎么來了?
騎兵隊伍在距離我十丈遠的地方停下,火把將官道照得亮如白晝。
領(lǐng)頭的那匹戰(zhàn)馬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將領(lǐng)。他大約二十七八歲,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身穿銀色鎧甲,腰間懸著一把長劍。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兩把刀子。
“你就是張虎?”姜維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握緊了手里的**,心跳加速,但臉上盡量保持平靜:“是?!?br>“丞相要見你?!?br>他說完這句話,一揮手,兩個騎兵翻身下馬,朝我走來。
我沒有跑。跑也跑不掉,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
但我也沒打算乖乖跟他們走。
“等等,”我說,“我怎么知道你是姜維?”
年輕的將領(lǐng)皺了皺眉,從腰間取下一塊令牌,扔了過來。令牌落在我腳邊,借著火光,我看到了上面的字——“丞相府·護軍·姜維”。
真的。
是姜維本人。
“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姜維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彎腰撿起令牌,遞還給他,然后問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問題:
“丞相的身體,怎么樣了?”
姜維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不是不耐煩,而是警惕——一種被戳中要害的警惕。他盯著我看了足足三秒鐘,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問這個做什么?”
“因為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丞相的身體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br>姜維的手握緊了劍柄。
周圍的騎兵們紛紛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氣氛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火把在風(fēng)中噼啪作響,馬匹打著響鼻,官道上彌漫著一種一觸即發(fā)的緊張感。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姜維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知道,”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還知道,丞相這次北伐,不會成功?!?br>“你——”
“除非,”我打斷他,“有人幫他?!?br>姜維沉默了。
他盯著我,像要從我的眼睛里看出點什么?;鸸庠谒樕咸鴦?,他的表情在明暗之間不斷變換。
過了很久,他松開了劍柄。
“上馬,”他說,聲音低了下來,“丞相要見你?;钪娔?。”
活著。
這兩個字像一把錘子砸在我心上。
姜維說的是“活著見你”,不是“去見丞相”。
這意味著,從這座驛站到漢中這三天的路,不會太平。
我翻身上了一個騎兵讓出來的馬,馬蹄在官道上踏出清脆的聲響。
姜維策馬走在我旁邊,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劍柄。
“姜將軍,”我側(cè)頭看他,“你知道李嚴(yán)的事嗎?”
姜維的眉頭挑了一下,但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知道,”我替他說了,“你一直都知道?!?br>沉默。
只有馬蹄聲和風(fēng)聲。
“丞相也知道?!苯S終于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能聽見。
“那為什么不——”
“因為證據(jù)不夠?!苯S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火光在他的瞳孔里跳動,“李嚴(yán)是托孤重臣,沒有鐵證,動不了他。而你——”
他頓了頓。
“你就是那個證據(jù)?!?br>我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張虎查到的那些東西,那份密報里寫的那些事,就是扳倒李嚴(yán)的鐵證。
但張虎失憶了。
張虎什么都不記得了。
而我——一個穿越過來的人——腦子里只有《三國演義》,沒有張虎的記憶。
“我失憶了,”我說,“我不記得密報里寫了什么?!?br>姜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無奈,有失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那就想辦法想起來,”他說,“因為如果連你都忘了,就沒有人能扳倒李嚴(yán)了?!?br>“沒有李嚴(yán),丞相就能贏嗎?”我問。
姜維沒有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
不能。
即使沒有李嚴(yán),諸葛亮還是會輸。因為北伐的敵人不只是魏國,還有天命。上方谷那場大雨,不是李嚴(yán)下的。五丈原那顆將星的隕落,也不是李嚴(yán)能左右的。
但我沒有說出來。
因為我知道一些姜維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街亭為什么會失守。我知道空城計為什么是險棋。我知道馬謖這個人不能用。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諸葛亮快死了。
但他還活著。
只要他活著,就還有機會。
馬蹄聲在夜空中回蕩,官道兩旁的樹影飛速后退。前方是茫茫的夜色,后方是追兵的威脅。
我握著韁繩,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
姜維就在我身邊,這個歷史上諸葛亮的**人,此刻還年輕,還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喪師失地的痛苦。
我看著他英氣勃勃的側(cè)臉,忽然有一個沖動——告訴他一切。告訴他我是從一千***后來的,告訴他諸葛亮的結(jié)局,告訴他魏國遲早會被司馬家篡奪,告訴他蜀漢的滅亡。
但我沒有。
因為說出來,他不會信。只會把我當(dāng)成瘋子。
我需要先見到諸葛亮。
只有那個人,才會信。
隊伍在黎明時分到達了一座小鎮(zhèn)。
姜維下令休息兩個時辰,給馬匹喂水喂料,人也吃點東西。
鎮(zhèn)子很小,只有一條街,街邊有幾個早起的攤販在生火做飯。我們選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包下了后院。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手里端著一碗熱粥,熱氣熏著眼睛,但我沒有胃口。
腦子里全是華佗說的那些話。
“你昏迷的那天晚上,丞相在你床前坐了一整夜。”
諸葛亮為什么會在我床前坐一整夜?僅僅因為那份密報?
不。
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我放下粥碗,摸了摸后腦勺。那里有一塊硬硬的凸起,按下去隱隱作痛——華佗說的淤血,就在那里。
淤血下面,藏著張虎的記憶。
那些記憶里,有扳倒李嚴(yán)的證據(jù),有北伐的機密,可能還有更多——關(guān)于我為什么會被追殺,關(guān)于諸葛亮為什么如此重視我。
我閉上眼睛,用力按壓那塊淤血。
疼。
鉆心的疼。
但就在疼痛的間隙,一個畫面閃過我的腦?!?br>昏暗的燈光,一張長案,案上鋪著一張地圖。地圖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標(biāo)記。一只手在地圖上指點著,那只手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一個聲音在說話,低沉、緩慢,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此處設(shè)伏,可斷司馬懿后路?!?br>畫面一閃而逝,像水面上炸開的一個氣泡。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是諸葛亮的聲音。
我在哪里聽過那個聲音。張虎在哪里聽過那個聲音。
“你沒事吧?”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嚇了我一跳。
我轉(zhuǎn)過頭,看到姜維站在我身后,手里端著一碗水,眉頭微皺。
“沒事,”我擦了擦額頭的汗,“就是頭疼?!?br>姜維把水遞給我,在我旁邊坐下來。
“丞相說過,”他看著遠方,聲音很低,“你是他見過的最好的斥候?!?br>我轉(zhuǎn)頭看他。
“他說,你有一種天賦——你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苯S頓了頓,“丞相很少夸人?!?br>我沒有說話。
姜維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的眼睛:“所以,我相信你?!?br>“相信我什么?”
“相信你真的失憶了,”姜維說,“也相信你能想起來。”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休息吧,天亮還要趕路。”
他走了。
我坐在石墩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客棧的門后。
最好的伺候。
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諸葛亮很少夸人。
我攥緊了手里的碗,心里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我不是張虎。我不是那個最好的斥候。我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但我必須成為他。
因為只有成為他,我才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我才能見到諸葛亮。只有見到諸葛亮,我才能——
改變歷史。
兩個時辰后,隊伍重新上路。
天已經(jīng)亮了,官道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我們混在人群中,盡量不引人注目。
但姜維的警惕絲毫沒有放松。
他派了兩個斥候在前面探路,兩個在后面斷后。他的手始終放在劍柄上,目光在路邊的每一棵樹、每一座房屋上掃過。
中午時分,我們經(jīng)過一片樹林。
官道從樹林中間穿過,兩邊的樹木很高,枝葉遮住了天空,即使在白天也顯得有些陰暗。
姜維忽然舉起手。
隊伍停了下來。
“怎么了?”我低聲問。
姜維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樹林,鼻翼微微翕動,像一只嗅到危險的獵犬。
然后我聞到了。
血腥味。
濃烈的血腥味,從樹林里飄出來,混著樹葉和泥土的氣息,讓人想吐。
“退?!苯S的聲音冷得像冰。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前方的樹林里,涌出了黑壓壓的人影。
不是官兵,不是山賊,而是一群身穿黑色勁裝的殺手。他們臉上蒙著黑布,手里握著彎刀,刀鋒在樹影間閃著寒光。
領(lǐng)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黑布只遮住了下半張臉,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他看著姜維,聲音沙?。骸敖獙④姡讶肆粝?,你可以走?!?br>姜維拔出長劍,劍光在陰暗的樹林里炸開一道白光。
“蜀漢的將軍,不會把任何人留給殺手。”
領(lǐng)頭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那就一起死?!?br>他一揮手,數(shù)十個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姜維的騎兵們拔出兵器迎戰(zhàn),馬蹄聲、喊殺聲、金屬碰撞聲在樹林里炸開。
我的馬被驚得直立起來,我差點摔下去。我死死抓住韁繩,看到姜維一劍刺穿了一個黑衣人的胸膛,鮮血噴涌而出。
但黑衣人太多了。
他們從四面八方涌來,像一群餓狼,專門沖著我來。
兩個黑衣人突破了騎兵的防線,朝我撲來。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直取我的咽喉。
我本能地翻身下馬,躲過了第一刀,但第二刀緊接著劈了下來,我避無可避——
“鐺!”
一柄長劍橫在我面前,擋住了彎刀。
姜維。
他的肩膀上中了一刀,鮮血染紅了銀甲,但他的劍依然穩(wěn)如磐石。
“上馬,跑!”他吼道。
“你——”
“跑!”
我咬牙翻身上馬,狠狠一鞭抽在馬**上。馬嘶鳴一聲,沖出了包圍圈。
身后傳來喊殺聲和慘叫聲,我不敢回頭,拼命打馬往前沖。
官道在我眼前飛速后退,風(fēng)聲在耳邊尖嘯。
跑。
跑到漢中。
跑到諸葛亮面前。
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活下來。
只有活下來,才能——
馬蹄聲在身后響起。
我回頭一看,那個領(lǐng)頭的黑衣人騎著一匹黑馬,正緊追不舍。
他的彎刀上還滴著血,眼睛里滿是殺意。
他追上了我。
兩匹馬并排奔馳在官道上,彎刀朝我橫掃過來。
我矮下身子,彎刀擦著我的頭皮掠過,削下了一縷頭發(fā)。
黑衣人冷笑一聲,反手又是一刀。
這次我躲不開了。
刀鋒直奔我的脖子。
生死只在一瞬。
就在刀鋒距離我喉嚨只有三寸的時候——
一支箭破空而來。
箭矢精準(zhǔn)地釘進了黑衣人的肩膀,他悶哼一聲,彎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從馬上栽了下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不動了。
我猛地勒住馬,回頭看去。
官道盡頭,塵土飛揚。
一面大旗在塵土中高高揚起,旗上繡著一個巨大的字:
“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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