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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丈夫歸來,身邊全是優(yōu)質(zhì)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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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喜貍的《失蹤丈夫歸來,身邊全是優(yōu)質(zhì)男》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土墻不隔音。那邊廂的聲息,細密密地透過來,像針尖兒一下一下戳著耳朵眼兒。李寶珠翻了個身,竹席燙乎乎地黏著胳膊,她抬手抹一把額上的汗,睜開眼,黑咕隆咚的屋里什么也瞧不見。八月里的夜,一絲風(fēng)也沒有。院子里的老槐樹像定住了,連片葉子都不肯動。堂屋那臺落了漆的座鐘,嗒嗒嗒地走著,每一聲都重重地碾過來,碾得人心里頭沉甸甸的。她又翻了個身,竹席窸窸窣窣響了一陣,終究是止住了。那邊廂的聲音還沒歇。紅麗那丫頭,嗓...

精彩內(nèi)容




李寶珠洗完碗筷后,便下地干活了。

鋤頭一下一下刨進土里,刨得又深又狠。日頭升起來,曬得她后背冒油,汗珠子順著脖子往下淌,淌進衣領(lǐng)里,**的。她顧不上擦,就那么一直刨,刨到日頭偏西,才拖著兩條發(fā)軟的腿往回走。

推開院門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院子里靜悄悄的。傅紅麗那屋的門開著,里頭空蕩蕩的,灶屋的煙囪沒冒煙,堂屋里也沒人說話。

她正愣著,王桂花從堂屋出來了,滿臉的笑,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手里還攥著一把瓜子,嗑得嘎嘣響。

“寶珠回來啦?快來,媽告訴你個好消息!”

李寶珠心里頭咯噔一下。

她站在那兒,沒動。

王桂花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往堂屋里拽。李寶珠被她拽得踉踉蹌蹌,進了堂屋,王桂花把她按在凳子上,自己坐在對面,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剛才我又碰見仙姑了!”

李寶珠心里頭那股不祥的預(yù)感越來越重。

“仙姑說了,”王桂花眼里放著光,“上回讓睡床的法子,是給身子底下墊底兒的,這回有個更靈驗的!保管你懷上,而且是男娃!”

李寶珠不說話,看著她。

“童子尿!”王桂花一拍大腿,“仙姑說了,要喝童子尿,每天早上喝一回,連著喝半個月,保管懷上!還不是一般的喝法,要虔誠,得用嘴直接去接,熱乎的才靈!”

李寶珠的臉白了。

“咱家里就有現(xiàn)成的童子!”王桂花笑得更歡了,“這不是傅延回來了嘛,他還沒娶媳婦呢,可不就是童子?你每天早起,趁著他**的時候,用嘴接著,喝下去,半個月,保證懷上!”

李寶珠騰地站起來,凳子差點倒了。

“媽!”她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這......這怎么可能!仙姑這是騙人的!哪有這種事!”

王桂花的臉一下子沉下來。

“你說什么?”

“媽,這都是**,是騙錢的,您別信她......”

“放***屁!”

王桂花騰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像要吃人。她四下里一掃,抓起門后的掃把,劈頭蓋臉就打過來。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仙姑的法子你也敢懷疑?你******?克死了我兒子,現(xiàn)在還想遭天譴是不是?”

掃把呼呼地帶著風(fēng)聲,落在李寶珠肩膀上,胳膊上,背上。她抱著頭,縮著身子,往后退,退到墻角,退不動了。掃把還是一下一下落下來,打得她生疼。

“我讓你不信!我讓你嘴硬!你個喪門星!掃把星!”

“媽!”

一聲喝,傅延站在門口。

王桂花的手停在半空中,掃把舉著,喘著粗氣。她扭頭看傅延,臉上的肉還在抖。

“延兒,你別管!今天我非得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敢說仙姑是騙人的!”

傅延走過來,伸手把掃把奪下來,往地上一摔。

“別打了?!?br>
王桂花愣了愣,看看他,又看看墻角里縮著的李寶珠,忽然啐了一口:“呸!”

一口濃痰落在李寶珠腳邊,差一點濺到她褲腿上。

“不要臉的女人!”

王桂花罵完,把掃把踢開,氣沖沖地出了堂屋,進了自己那屋,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

屋里靜下來。

李寶珠還縮在墻角,抱著頭,一動不動。肩膀上一抽一抽的,她在哭,沒哭出聲,就那么抽著。

傅延站在那兒,看著她。

日頭從門口照進來,照在地上那攤濃痰上,照出亮汪汪的一片??諝饫镲h著灰塵,細細的,在光柱里浮浮沉沉。

他看了她一會兒,轉(zhuǎn)身出去了。

李寶珠蹲在那兒,聽見他的腳步聲走遠,出了院子,沒了聲。她慢慢松開抱著頭的手,抬起頭來。

臉上都是淚,混著灰,一道一道的。嘴唇上咬出了血印子,血珠子凝在嘴角,已經(jīng)干了。

傅延看著她臉上那些被掃把抽出來的紅印子,有一道從眉梢拉到腮邊,腫起來,紅得發(fā)亮,“等著。”

他出去了。

沒一會兒,腳步聲又回來了。她聽見他擰什么東西的蓋子,然后是棉花撕開的聲音。

他又蹲下來。

“別動?!?br>
冰涼的棉花按在她臉上,沿著那道紅印子,輕輕擦著。碘伏的氣味彌散開來,澀澀的,有點刺鼻。

她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他就蹲在她跟前,離得很近。她能看清他眉毛的形狀,濃黑的,眉峰上有一顆小小的痣。能看清他鼻梁上細細的汗珠,還有下巴上那層薄薄的青茬。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熱熱的,帶著一股干凈的氣味。

她從沒被人這么對待過。

嫁到傅家五年,頭疼腦熱的時候,自己扛著。干活磕了碰了,自己找塊破布纏一纏。宏兵在的時候,倒是會問她一句“咋了”,她說沒事,他就真的當(dāng)沒事了。婆婆更不用說,不罵就是好的。

沒有人蹲在她跟前,這么輕輕地給她擦藥。

她眼眶忽然熱了。

那熱從眼眶漫開,漫到鼻子里,酸酸的。她使勁憋著,憋得喉嚨發(fā)緊,可還是有東西從眼角滾下來,滾過腮邊,滾到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頓了一下。

棉花停在她臉上,沒動。過了一會兒,又動起來,把那滴淚也擦掉了。

“媽為什么打你?”

她喉嚨里堵著,說不出話來。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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