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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丈夫歸來,身邊全是優(yōu)質男

失蹤丈夫歸來,身邊全是優(yōu)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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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喜貍的《失蹤丈夫歸來,身邊全是優(yōu)質男》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土墻不隔音。那邊廂的聲息,細密密地透過來,像針尖兒一下一下戳著耳朵眼兒。李寶珠翻了個身,竹席燙乎乎地黏著胳膊,她抬手抹一把額上的汗,睜開眼,黑咕隆咚的屋里什么也瞧不見。八月里的夜,一絲風也沒有。院子里的老槐樹像定住了,連片葉子都不肯動。堂屋那臺落了漆的座鐘,嗒嗒嗒地走著,每一聲都重重地碾過來,碾得人心里頭沉甸甸的。她又翻了個身,竹席窸窸窣窣響了一陣,終究是止住了。那邊廂的聲音還沒歇。紅麗那丫頭,嗓...




李寶珠沉沉睡去了。

睡夢里頭,身子輕飄飄的,像浮在水面上。

熱,還是熱,可這熱里頭多了一團更熱的火,貼著脊背燒過來。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往那團火上靠,胳膊搭過去,摸著了,硬的,滑的,精壯壯的身子,汗津津的。

又做夢了。

自打傅宏兵沒了音信,她凈做這樣的夢。夢里頭,傅宏兵回來了,背著個鼓囊囊的蛇皮袋子,里頭全是錢。他站在門口,黑臉上掛著笑,張開胳膊。她撲過去,被他一把摟住,兩個人在床上滾,竹席吱吱呀呀地響。

她摟著他的脖子,腿盤上去,勾在他腰上。那腰桿子結實,比從前還結實,像是力氣使不完。

“你親親我啊。”她呢喃著,把臉往他頸窩里蹭。

他身上有股陌生的氣味,不是汗,不是土,是另一種干干凈凈的味道。她沒顧上想,手在他背上亂摸,摸到肩胛骨,硬邦邦的,比從前寬了。往下摸,腰也細了,緊實得像石頭。

她心里頭有些迷糊。宏兵出去這一年多,身子骨倒練得好了?

再往下摸,她臉熱了,也大了不少。

她羞得把臉埋進他懷里,蹭了蹭。

——

雞叫頭遍李寶珠就醒了。

她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夢里......那么真實......

而且后面傅宏兵的臉忽然變成了傅延的臉,她想睜開眼卻怎么都睜不開......

天剛蒙蒙亮,她就起來了。輕手輕腳穿過堂屋,傅延竟然睡在長條凳上,側著身,看不清臉。她不敢看,低著頭踮著腳,從門旮旯里摸出鋤頭,出了門。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李寶珠想起昨晚的夢,心虛的加快了腳步。

地里的**苗還高。日頭還沒上來,露水打得褲腿濕透,她彎著腰鋤草,一鋤一鋤,鋤得狠,像是在鋤自己心里的亂。鋤到地頭,直起腰來,天已經大亮了。她抹一把汗,又往回趕。

灶屋的煙囪冒煙了,婆婆王桂花已經在燒火。她緊走幾步,進門就搶著燒火棍:“媽,我來。”

王桂花斜她一眼,把棍子往灶膛口一撂,拍拍手上的灰:“我還當你不回來了呢?!?br>
她不吭聲,蹲下去添柴火。灶膛里的火苗**鍋底,映得她臉紅一陣黃一陣。

早飯是紅薯稀飯,貼了幾個玉米餅子。她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擺好碗筷。傅紅麗兩口子還沒起,傅延從堂屋出來了,換了一件干凈的白襯衣,頭發(fā)也梳過了,整整齊齊的,不像睡了一夜長條凳的人。他朝她點了一下頭,算是招呼,她在圍裙上擦著手,也點了一下頭,眼睛沒敢抬。

王桂花進進出出地忙活,臉上帶著笑,是那種兒子回來了才有的笑。嘴里頭叨叨著:“延兒啊,多吃點,城里的飯哪有家里的香?!?br>
紅麗兩口子終于出來了。紅麗頭發(fā)蓬著,臉上還帶著睡痕,坐下就拿眼剜李寶珠。她男人姓趙,外村的,大家都叫他趙二,悶頭坐下,也不說話。

稀飯盛好了,餅子端上來了,一家人圍著石桌坐著。李寶珠挨著桌角,低頭喝稀飯,一口一口,喝得艱難。嗓子眼里像堵著什么,咽不下去。

桌上是和和的。王桂花不住地往傅延碗里夾咸菜,問他在城里的事,問他怎么忽然回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問他還缺什么。

傅延一一答著,話不多,聲音不高,聽著熨帖。傅紅麗也湊趣,說二哥這回回來多住幾天吧,城里再好哪有家里舒坦。趙二跟著嘿嘿笑兩聲。

李寶珠低著頭,只看見自己碗里的稀飯,紅薯塊黃澄澄的,稀飯湯清亮亮的。她一口一口喝著,耳朵里聽著他們說話,心里頭卻翻騰著別的事。

昨晚上。他那黑沉沉的眼睛。她那些不要臉的動作。

她臉上又燒起來,燒得厲害,連耳朵根子都是燙的。她想把頭埋進碗里,埋得深深的,誰也看不見。

李寶珠,你臉怎么紅成這樣?”

紅麗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尖尖的,帶著笑,可那笑不是好笑的味兒。

李寶珠心里一緊,頭埋得更低了。

紅麗盯著李寶珠那張臉,白里透紅的,明明穿著帶補丁的舊褂子,頭發(fā)上還沾著灶灰,可那眉眼,那皮肉,硬是把什么都蓋過去了。她再看看自己黑不溜秋的,心里頭那股子氣就拱上來了,拱得她嗓子眼發(fā)*。

“寡婦就要守本分,別老想著勾引男人,你說你一天到晚什么活兒都不干,就你吃的最多!”

李寶珠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她。

“看什么看?”傅紅麗把碗往桌上一頓,“我跟你說,你在這個家,吃我們的喝我們的,還挑三揀四?我們傅家倒了八輩子霉了,娶了你這么個女人!進門五年,連個蛋都不會下,克死了我大哥,現在還有臉在我家白吃白??!”

李寶珠的臉由紅轉白,白得像紙。她嘴唇動了動,什么也沒說出來。

紅麗?!备笛臃畔驴曜樱曇舨桓?,“吃飯呢,你少嚷嚷兩句?!?br>
他這一開口,桌上又靜了。傅紅麗看看他,想說什么,又咽回去。傅延是村里第一個大學生,在城里教書,聽說還跟著人做什么生意,年紀輕輕就掙下了萬貫家財,村里誰見了不敬著幾分?這個家,里里外外,吃的用的,哪一樣不是靠他?他說一句話,比王桂花說十句都管用。

“二哥,”傅紅麗到底不甘心,嘟囔著,“你別為這個女人說話。她克死了大哥,你離她遠點,小心也跟著倒霉?!?br>
“啪”的一聲,李寶珠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她站起來,身子有些晃。她想走,離開這張桌子,離開這些人的眼睛。她低著頭往外走,走得太急,胳膊肘撞上了桌沿,那碗紅薯稀飯晃了晃,倒了。

不偏不倚,整碗扣在傅延褲子上。

稀飯是溫的,不燙,可一碗稀飯連湯帶水的,全潑在他大腿上,順著褲管往下淌,淌了一地。

李寶珠呆住了。

紅麗尖叫起來:“你干什么!”

王桂花也站起來,拍著大腿:“哎喲喂,我的兒!”

李寶珠站在那里,看著傅延褲子上那片狼藉,腦子一片空白。她想說什么,想說對不起,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嘴唇像被縫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傅延道:“一大早吵什么吵,我去換條褲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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