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jié)，我去給因車禍去世的丈夫掃墓。
卻發(fā)現(xiàn)他墓前放著一塊他生前最厭惡的抹茶蛋糕。
我以為是誰家放錯了，直到晚上疲憊地回到家。
推開臥室門，我聽見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玻璃們后，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門開了，走出一個只圍著浴巾的男人。
他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自然地對我抱怨。
“老婆，家里的沐浴露怎么換牌子了？”
我盯著他那張臉，冷汗浸透了后背。
這張臉，和我在車禍現(xiàn)場認(rèn)領(lǐng)的丈夫一模一樣。
可就在昨天，我還親手摸過他裝在骨灰盒里的頭骨。
那面前這個叫我老婆的男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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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婆？傻站著干嘛，見鬼了？”
我用力捏緊門把手。
面前的男人在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眼神里帶著熟悉的埋怨。
我發(fā)不出來一點(diǎn)聲音。
他朝我走過來，身上帶著熟悉的味道。
不對。
沐浴露的味道不對。
陳宇生前只用檀香型的，可這個男人身上，是清新的檸檬草味。
是我上周為了驅(qū)散家里氣味，新買的。
他怎么會知道？
“你?！?br>我剛張開嘴，他走到了我面前，伸手想來抱我。
我趕忙躲開，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墻上。
“別碰我！”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失落。
“老婆，你怎么了？不認(rèn)識我了？”
這張臉，這個聲音，甚至連這副受傷的表情，都和我的丈夫陳宇一模一樣。
可陳宇已經(jīng)死了！
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得面目全非，火化后就裝在那個小小的盒子里！
“你到底是誰？”
我的聲音抖得厲害。
男人臉上由失落變?yōu)槔Щ蟆?br>“我是你老公陳宇啊，老婆，你是不是太累了，產(chǎn)生幻覺了？”
他說著，又要靠近。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男人很自然地走過去開門，仿佛他就是這個家的主人。
門外，站著我的婆婆和小姑子。
她們看到開門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了震驚。
“阿，阿宇？”
婆婆的嘴唇哆嗦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媽，小妹，你們怎么來了？”
“哥！你沒死？！”
小姑子陳倩尖叫一聲，撲了上來。
婆婆也沖過來，一把抱住他，哭得淚流滿面。
“我的兒啊！你沒死！你真的沒死！老天開眼??！”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幅母子團(tuán)聚的感人畫面，全身冰冷。
他們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勁。
婆婆哭夠了，才終于想起了我。
她轉(zhuǎn)過頭瞪著我。
“李萍！我兒子回來了，你怎么跟個死人一樣站著？一臉?biāo)懒说?*表情給誰看？！”
“他不是。”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打斷了我的話。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你這個喪門星！是不是看我兒子回來，你分不到遺產(chǎn)了，所以不高興了？”
“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們陳家的錢，你一分都別想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