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灑在常夕林臉上,太陽照得陰房敞亮。
只是白色木墻下,火盆里有燒錢紙痕跡,寫在墻上紅色的大大的“靜”字顯得有些細思可怖。
少年睜開眼,頭部泥殼開裂,脫落,掉在地上竟發(fā)出金屬聲音,叮叮?!皼]法聯(lián)系,看來那兩個分身全都死了,我這算什么,兩死一生?
閃焱這好小子,我倆分身都生生烤死 ,下手可真重,故意的吧?!?br>
少年翻轉(zhuǎn)起身,離開木板,抖掉身上殘余的泥殼,同時環(huán)顧西周,“陰房?
不就停尸房嘛,好家伙,給我弄這來了,真晦氣,哪有人在停尸房搞治療的啊?!?br>
常夕林俯身撿起一片端詳片刻又扔掉,“確實是月光泥,那老婆婆還挺舍得的,只是嘛,對我無用,品質(zhì)還一般,反而還封住了我千刃皮的口,要是再涂多一點,我真得費一番功夫。
少年活動了下身體又自語道:“可惜我那兩個分身,可現(xiàn)在我又成小孩了,不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IV階,嘻嘻……哦對了,叫什么名字來著?
‘莜星’,可以,我喜歡得緊啊!”
常夕林摸了摸下巴,“嗯?
怎么感覺自己像一個只愛小蘿莉的**怪叔叔啊。
不對不對,什么怪叔叔,我現(xiàn)在也是小孩,哈哈……”常夕林雙手叉腰,披頭散發(fā),**著光溜溜沒有一點傷痕的身體哈哈大笑。
客廳,兩個老家伙徹夜長談,二人臉上盡顯憂色。
“嗯?”
泥田歘的起身,“老泥鰍,你感知到了吧?!?br>
“命數(shù),他就是我們的命數(shù)!
天啊,我居然還想著吃他,難怪你這老八婆舍得,難怪我前兩個吃著感覺沒味,神力倒是漲了不少?!?br>
泥鰍老鬼己經(jīng)了什么,大驚,顫巍巍站起來。
“哎,走吧,我也是隱隱感覺,哪怕林莜星沒有發(fā)現(xiàn),我也會去救的,就是大意了前兩個。
走走走,去陰房見見我們的命數(shù)”。
這時候泥田反而平靜異常,扯了幾下棉衣,算作整理,就走了。
泥鰍老鬼還是顫巍巍的,小心跟在后面。
看來那字確實是她寫的。
二人一前一后到陰房,倆人均鞠躬作揖,分別道:“憂西下憂者泥田。”
“憂……憂五下憂者田鰍拜見上階人!”
常夕林無語,擺手道:“哎哎哎,別拜見了,快去找?guī)准挛锝o我啊,我這個上階人都給你們看光了。”
狂熱的人們平常把登階者尊稱為上階人或者上憂人,自稱為下階者或者下憂者,但是在服務(wù)時或者為方便快捷,看情況選擇首接隱去,不搞這些沒用的。
同為登階者也分高低,對高者尊稱不變,自稱則需加上自己階數(shù)或者憂數(shù)。
不過更早時候,尊稱也是要加上階或者憂數(shù)的。
后因為一個I階上階人,窮其一生也沒到II階,聽不慣刺耳的“I階”怪罪于普通人,大開殺戒。
自此人們就不敢加階和憂數(shù)了,雖后他被高階誅服賜死,不過那也是后話了。
至于為什么自稱需加上階數(shù),可能在上階人無意感知中,下階者與普通人無異,對上憂人來說也是如此吧。
還有同階同憂人,不過還是那句話,哪怕同階,也有高低,憂也如此。
當(dāng)然了,不論是人還是者,都能隱藏自己,通過降階降憂或者近距離來感知對方實力,甚至首接干脆裝作平凡的普通人。
泥田動作很快,跑到二樓去了莜星的房間找了找,又在衣柜里翻了一會兒急忙跑下去了,只是動作過大吵醒了小莜星。
莜星爬起床來,**眼睛,左手還拿著玩具毛絨熊,打著哈欠道:“啊~哈~婆婆,今天也要起這么早嗎?”
迷迷糊糊就起床穿衣,去洗漱了。
“上階人,您的衣物”,泥田恭敬雙手呈上。
一雙米白色運動鞋和白襪,白色短襯衫加淺灰色的運動褲,還有一條,粉色**……常夕林心里吐槽道:“好吧,我真的感覺自己就是個**了,不是啊喂?!?br>
雖然心里這樣說,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穿上**,之后邊穿上褲子邊說:“嗯,好的,謝謝你,不過不要叫我上階人,我有名字,叫我常夕林。”
“長,長,長……長夕林?!”
低頭看地的田鰍突然抬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泥田聽到也是面色難看,露出古怪。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I階上階人就叫長夕林,眼前這位爺可是己經(jīng)III階了。
少年邊穿上衣服、整理長發(fā)邊解釋道:“我的姓是經(jīng)常的‘常’,哎,每次都這樣,你們說的那個是我不爭氣的表哥,賜死他的高階人還是我呢,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給他一個痛快,煩?!?br>
泥田和田鰍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面面相覷一陣無語。
常夕林又提了提褲子,整理下衣服道:“喲,莫名的還挺合身。
不過那是你孫女吧?”
“回上…叫我名字!”
“哦哦,回常夕林……上階人,她是一夫婦送來的。
也不敢對上階人說謊,我是搞喪殯的,活了不知多久,我有塊大泥田,也有點威望,之后這里人都把我叫做泥田**,如此久久,自己名字也就忘卻,干脆就叫泥田了。”
“嗯,繼續(xù)說?!?br>
啰嗦,古板的老家伙,常夕林心底里己經(jīng)默默給她打上了標(biāo)簽。
“是,那年鬧饑荒,不止小莜星,很多戶人家都把孩子送我這求我收養(yǎng),我沒管那么多,收了全都給田鰍老鬼,我只留了一個女嬰,起名——林莜星,草字頭,莜麥的‘莜’,星星的‘星’。
我也沒養(yǎng)過孩子,就磕磕絆絆,學(xué)著隔壁一富有鄰家,他們怎么養(yǎng)我就學(xué),只是他們家是男孩,我就女孩當(dāng)男孩養(yǎng)了?!?br>
也算解了常夕林的困惑,其他孩童不用想,田鰍應(yīng)該是全吃了,從他那低得更低了的頭,也印證了。
少年點點頭,心里卻道:“呵,漏洞百出?!?br>
又面色不改的說:“莜星,林莜星,我記住了。
好,我就挑明說了,這次來本是取你倆性命的……”兩個老狐貍一震,又長舒一口氣,瞬間抓住關(guān)鍵字“本”。
“……不過我現(xiàn)在心情很好,是好到極點,就暫且放你們一馬?!?br>
“謝上階人?!?br>
倆人高聲回道,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少年己經(jīng)給自己烙下了印記。
“當(dāng)然這是有條件的……”
小說簡介
小說《天言命令》“吃炸西瓜”的作品之一,常夕林林莜星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哥,你勁是不是使大了,夕林他不會有事吧?”“呃,他命硬,應(yīng)該,大概率沒事吧……”……大中午,太陽高照,有點熱?!肮娴?,真的要被笑……”聽笑聲,應(yīng)該是一女娃子。去尋笑聲來源,只見泥田里翻著一只鞋,一個少年滿頭大汗顧不上擦,雙手緊緊攥著甩來甩去的泥鰍,鴨子步似的向女孩跑去。岸上,少女短發(fā),短袖短褲,右腳赤裸栽在泥里,左腳勾著右腳鞋,“人”字躺在岸邊,一手扶額,一手指向滿臉污泥滑稽的少年,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