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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發(fā)現(xiàn)前男友被我訓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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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維上揚舟的《分手后發(fā)現(xiàn)前男友被我訓成狗》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游輪的甲板上,香檳杯碰撞的聲音與海浪的輕響交織在一起。江墨白調(diào)整了一下領結,確保藏在袖口的微型攝像頭不會被發(fā)現(xiàn)。他手中的托盤上放著幾杯香檳,完美地扮演著服務生的角色。"再來一杯馬天尼,謝謝。"一個醉醺醺的客人攔住他。江墨白微笑著點頭,眼角余光卻掃視著整個宴會廳。根據(jù)情報,"夜鶯"今晚會出現(xiàn)在這艘游輪上。這個神秘富豪近三年來在國際金融市場興風作浪,己經(jīng)引起了多方勢力的關注。有人巴不得結交,有人巴不得...

精彩內(nèi)容

游輪的甲板上,香檳杯碰撞的聲音與海浪的輕響交織在一起。

江墨白調(diào)整了一下領結,確保藏在袖口的****頭不會被發(fā)現(xiàn)。

他手中的托盤上放著幾杯香檳,完美地扮演著服務生的角色。

"再來一杯馬天尼,謝謝。

"一個醉醺醺的客人攔住他。

江墨白微笑著點頭,眼角余光卻掃視著整個宴會廳。

根據(jù)情報,"夜鶯"今晚會出現(xiàn)在這艘游輪上。

這個神秘富豪近三年來在國際金融市場興風作浪,己經(jīng)引起了多方勢力的關注。

有人巴不得結交,有人巴不得讓他**。

作為"影蛇"組織的頂級潛伏者,他被派來確認"夜鶯"的真實身份。

"夜鶯是個女人,"任務簡報中上司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回響,"極其危險,不要被表象迷惑。

"江墨白穿過人群,走向吧臺。

三年了,自從一把刀沒入他的胸膛,他就再沒接過需要偽裝身份的任務。

那次失敗讓他付出了慘痛代價。

不僅是身體上的傷疤,還有組織對他能力的質(zhì)疑。

他重新闖了龍?zhí)痘⒀?,才回了組織。

"馬天尼。

"他對酒保說,聲音低沉。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聚光燈打在中央的旋轉樓梯上。

一個身影緩緩走下,墨綠色絲絨長裙勾勒出曼妙曲線,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紅唇。

紅艷艷的唇在夜色里分外勾人。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參加夜鶯號的首航晚宴。

"游輪船長高聲宣布,"讓我們有請輪船的主人——夜鶯女士!”掌聲雷動間,江墨白瞇了瞇眼,試圖看清面紗后的面容。

突然他覺得后頸一涼,有種被蟒蛇盯上的感覺,但隱隱的,他覺得這道身影太熟悉了,似是故人。

視線中夜鶯舉起手,掌聲立刻停止。

她開口說話,聲音經(jīng)過***的處理,帶著金屬質(zhì)感:“感謝各位賞光,讓我們迎接今晚的最**。”

燈光下的紅唇,像是蟒蛇吐著猩紅。

夜鶯的出現(xiàn),無疑讓這個酒會引來了最**——血色賭局。

江墨白站在人群邊緣,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穿過觥籌交錯的光影,落在賭廳中央的女人身上。

夜鶯一身墨綠色絲絨長裙,后背鏤空的設計露出蝴蝶骨上的一道舊疤。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江墨白不自覺的收緊指尖,心口那道舊疤,生了疼。

本來只是覺著起手的動作像,現(xiàn)在,他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

——余盡歡。

他唇齒間無聲的繞過這個三年不曾念過的名字。

夜鶯,是消失了三年的余盡歡。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覺得**射中了大腦。

三年時間,那個在花園里追著蝴蝶的大小姐,如今成了神秘危險的“夜鶯”。

江墨白強迫自己呼吸平穩(wěn),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即撤退,重新評估情況,但雙腳就像生了根,無法移動。

怎么能是余盡歡呢?

余盡歡——不,夜鶯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她的目光掃過人群,停留在了江墨白身上,一秒,兩秒。

她看著那個人群里,面容陌生的服務生。

江墨白低下頭,假裝整理酒盤。

三年未見,曾經(jīng)那份天真淬煉成寒刃,狠狠剜向他的心口。

血色賭局,顧名思義,奪命。

有人因為這個賭局一夜暴富,也有人因為這個賭局白白丟了性命。

余盡歡收回視線,輕飄飄落在對面的賭徒身上。

她指尖捏著一枚黑棋,輕敲賭桌,對面男人的臉色己經(jīng)慘白。

“余小姐,這不合規(guī)矩……”男人聲音發(fā)抖。

余盡歡輕笑,指尖一推,棋盤上的白王后應聲而倒。

“規(guī)矩?”

她抬眼,紅唇微彎,“我的規(guī)矩就是,輸家留下右手?!?br>
保鏢上前,刀光一閃,男人慘叫著被拖了出去。

賭廳里無人側目,仿佛這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余興節(jié)目。

抬起眼的江墨白的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

——她變了。

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她。

三年前,她在他懷里顫抖著捅下那一刀時,他就該明白,她從來不是溫室里的花,而是淬了毒的刃。

他走近賭桌,在她對面坐下。

余盡歡的目光終于落在他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波動,隨即又恢復成慵懶的笑意。

“這位先生,賭什么?”

江墨白從口袋里摸出一枚**,推到她面前。

“賭命?!?br>
血色賭局上,很少有人上來就賭命的,一時間周圍人起哄,更多的,是興奮。

任周圍喧囂,賭桌上,兩人靜默相對。

“請。”

江墨白讓了先手。

余盡歡的指尖一頓,隨即輕笑出聲:“你的命很值錢嘛?”

“等你來收。”

他盯著她,聲音低沉。

她歪了歪頭,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撫上他胸口。

隔著襯衫,那道疤仍舊猙獰。

余盡歡勾唇,莞爾一笑。

是她親手捅的。

江墨白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她脈搏跳動的地方,是極熟悉的觸感。

兩人交疊的雙手,交織著彼此的溫度。

余盡歡的笑容淡了淡,抽回了手,身后的保鏢遞上來一方手帕,她接過,慢條斯理的擦著江墨白剛剛觸碰的地方。

江墨白舌尖頂了一下腮幫,心底騰起股煩躁。

賭廳的燈光忽然暗下,警報尖銳地響起。

“看來游戲提前結束了?!?br>
余盡歡隨手丟下那份手帕,站起身,裙擺掃過他的膝蓋。

那眼神,跟看垃圾一樣。

她 頭也不回的,走向私人通道的方向,兩名全副武裝的保鏢緊隨其后。

江墨白看著她的背影,緩緩點燃了那支煙。

***麻痹著大腦,壓下那份不理智的煩躁。

趁著慌亂,江墨白起身借著服務員的身份向包廂區(qū)域移動。

保鏢守在門口,但江墨白早己摸清游輪的布局。

他繞過船舷,找到通風管道。

三年前在余家那場任務,他就是這樣潛入余父的書房的。

也因為這個,他成了**余父的唯一“兇手”。

金屬管道狹窄冰冷,江墨白忍著舊傷的不適向前爬行。

透過通風口的百葉窗,他能看見包廂內(nèi)部。

夜鶯己經(jīng)摘下面紗,露出那張極盡熟悉的臉,真的,是余盡歡。

江墨白目光一滯。

她站在落地窗前,月光勾勒著她的輪廓。

比三年前瘦,眼中的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是一個嬌嬌大小姐。

現(xiàn)在,只像一條冰冷的毒蛇。

江墨白只覺得呼吸一緊,脖頸像被一雙大手握住,無法呼吸。

“我知道你在那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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