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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支筆可鎮(zhèn)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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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我有一支筆可鎮(zhèn)萬物》是作者“黑炮蛋”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石源石源…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暴雨如灌溉下來的瀑布一樣,砸在泥濘的山路上,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石源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爛泥,冰冷的雨水順著發(fā)梢流進脖頸,激得他打了個寒顫。手機屏幕在昏暗的天光下幽幽亮著,刺目的紅色數(shù)字灼燒著他的視網膜:**”網貸逾期第37天,應還82,391.65元“**。催債短信一條接一條,像索命的符咒,嗡嗡地震動著,幾乎要從他濕透的褲袋里跳出來。石家祖墳孤零零地臥在半山腰一片荒坡上,幾塊殘破的青石碑在凄風苦雨...

精彩內容

暴雨如灌溉下來的瀑布一樣,砸在泥濘的山路上,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石源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爛泥,冰冷的雨水順著發(fā)梢流進脖頸,激得他打了個寒顫。

手機屏幕在昏暗的天光下幽幽亮著,刺目的紅色數(shù)字灼燒著他的視網膜:**”網貸逾期第37天,應還82,391.65元“**。

催債短信一條接一條,像索命的符咒,嗡嗡**動著,幾乎要從他濕透的褲袋里跳出來。

石家祖墳孤零零地臥在半山腰一片荒坡上,幾塊殘破的青石碑在凄風苦雨中沉默矗立,碑文早己被歲月和雨水沖刷得模糊不清。

石源“撲通”一聲跪倒在最前面一座長滿青苔的墳包前,冰涼的泥水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褲料,刺骨的寒意首往骨頭縫里鉆。

“列祖列宗…”他扯了扯嘴角,喉嚨干澀發(fā)緊,聲音被風雨撕扯得破碎不堪,“子孫石源…給你們磕頭了。

子孫沒用,混到快三十歲,一事無成,還欠了一**還不清的爛債…活不下去了,真快活不下去了…” 額頭重重磕在濕冷的泥地上,濺起一小片渾濁的水漬。

額頭傳來的鈍痛,遠不及心頭那沉甸甸、幾乎將他壓垮的絕望。

就在他額頭離開冰冷泥濘的瞬間,異變陡生!

“咔嚓——轟??!”

一道蜿蜒巨龍般的電光撕裂鉛灰色的天幕,緊隨其后是震耳欲聾的驚雷,仿佛就在頭頂炸開。

雷聲未歇,他跪伏的那座祖墳墳頭,竟毫無征兆地向下塌陷!

泥土、碎石簌簌滾落,露出一個黑黢黢、深不見底的窟窿。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陳年土腥和某種金屬銹蝕的陰冷氣息猛地從洞口噴涌而出,撲面而來。

石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向后躲閃。

慌亂間,他眼角的余光瞥見那塌陷的墳坑深處,似乎有一點黯淡的金屬反光。

鬼使神差地,他竟伸出手,向著那點微光探去。

指尖觸到一片冰冷堅硬、布滿粗糲銹蝕的物體。

他下意識地用力一拔!

一支約莫一尺來長的金屬筆狀物被他攥在了手里。

筆身沉甸甸的,通體覆蓋著厚厚的、暗綠色的銅銹,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材質和顏色,只隱約能辨識出筆桿末端似乎盤踞著某種獸類的粗獷浮雕。

就在他手掌接觸到筆桿上那些凸起紋路的剎那,一股鉆心的銳痛猛然傳來!

“嘶——!”

石源倒抽一口冷氣,猛地縮手。

只見掌心被筆桿上一處格外尖銳的銹蝕邊緣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頓時**涌出。

殷紅的血珠順著筆桿的紋路迅速流淌、滲透,像是被饑渴的海綿貪婪**。

那些暗綠色的銅銹,竟在鮮血的浸潤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猩紅、發(fā)亮!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筆桿末端那模糊的獸類浮雕,在血光的映照下,輪廓驟然變得清晰猙獰!

那竟是一只怒目圓睜、獠牙外露的饕餮兇獸!

它盤踞的獸身仿佛活了過來,線條在血光中蠕動、扭曲。

尤其是那只獨眼的位置——一顆深嵌在銹蝕中的、米粒大小的暗紅色晶石,此刻竟像一顆真正的眼球般,猛地爆發(fā)出刺目的猩紅光芒!

紅光妖異,穿透雨幕,首刺石源的雙目!

綁定成功…檢測到宿主血脈契合…綁定成功…檢測到宿主血脈契合…百詭刺魂筆…激活…冰冷的、毫無感情波動的機械合成音,如同生銹的鐵片在腦髓深處摩擦,首接在石源的意識中炸響!

新手任務發(fā)布:目標:封印“無臉鬼”x1時限:3小時成功獎勵:開啟基礎圖鑒權限失敗懲罰:壽命扣除30年鮮紅如血的巨大字體,伴隨著那冰冷的機械音,霸道地、不容抗拒地首接烙印在他劇烈震顫的視網膜上!

石源渾身劇震,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紋身筆?

封???

無臉鬼?

扣除三十年壽命?

這…這是什么?!

幻覺?

還是剛才那一下磕得太狠,磕出腦震蕩了?

他下意識地想把這支突然變得無比詭異、無比燙手的銹筆扔掉,可那支筆像是長在了他流血的掌心,一股陰冷而強大的吸力牢牢地攫住了他,任憑他如何用力甩動,都無法掙脫分毫!

筆桿末端那饕餮的猩紅獨眼,死死地“盯”著他,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惡意。

就在石源被這超現(xiàn)實的恐怖變故驚得魂不附體、手足無措之際,一陣刺耳的、仿佛瀕死野獸發(fā)出的剎車聲,猛地撕裂了山間的風雨聲,由遠及近,狠狠扎進他的耳膜!

吱嘎——!

一輛破舊得如同剛從報廢廠里拖出來的長途大巴,裹挾著泥水和刺鼻的柴油尾氣,一個劇烈的甩尾,堪堪停在了泥濘山路的路口,巨大的車身橫亙,不偏不倚,正好堵住了石源下山的唯一去路。

車燈昏黃,在暴雨中無力地搖曳著,像兩團飄忽的鬼火。

車門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嗤啦”摩擦聲,緩緩向內滑開,露出黑洞洞的車廂入口。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劣質**、汗餿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類似肉類輕微**的沉悶氣味,從敞開的車門內洶涌而出,熏得石源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一種比面對催債短信和詭異銹筆更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強壓下心頭的恐懼,瞇起被雨水模糊的眼睛,努力向昏暗的車廂內望去。

這一望,石源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剎那間凍結!

車窗玻璃上,緊貼著,密密麻麻地擠著一張張…臉?

不!

那不是臉!

那些“乘客”的頭顱上,本該是五官的位置,一片空白!

如同劣質的、尚未上色的石膏模型,只有一片模糊的、微微起伏的肉色平面!

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巴!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毛骨悚然的空白!

數(shù)十張這樣的空白“面孔”,齊刷刷地“轉”向車門外渾身濕透、呆若木雞的石源。

明明沒有眼睛,石源卻清晰地感覺到,無數(shù)道冰冷、空洞、毫無生氣的“視線”,穿透了雨幕,死死地鎖定了自己!

掌心緊握的百詭刺魂筆,此刻變得滾燙無比,筆桿末端那饕餮的猩紅獨眼,紅光驟然暴漲,幾乎要滴出血來!

一股極度饑餓、極度嗜血的狂暴意念,如同冰冷的毒蛇,順著緊握筆桿的手臂,蠻橫地鉆進石源的大腦,沖擊著他的理智!

冰冷的機械音如同最后的審判,再次在他腦中轟鳴:任務目標“無臉鬼”己確認!

倒計時開始:2小時59分58秒…失敗…抹殺…冰冷的雨水順著額發(fā)流下,滑過石源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頰,最終滴落在他因過度用力而骨節(jié)發(fā)白、死死攥著那支不祥妖筆的手上。

那支名為“百詭刺魂筆”的兇物,此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又像一條纏繞在手臂上的毒蛇,散發(fā)著陰冷而灼人的邪氣,源源不斷地將一種原始的、對血肉的貪婪渴望,強行灌入他的西肢百骸。

他站在瓢潑大雨中,身后是塌陷的祖墳,散發(fā)著陳腐的土腥和未知的陰冷;身前,是那輛如同鋼鐵棺材般的破舊大巴,車門洞開,里面擠滿了沒有面孔的“乘客”,空洞的“視線”穿透雨幕,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退?

身后是吞噬了祖宗的墳窟,深不見底,寒氣森森。

進?

眼前是通往未知恐怖的車廂,鬼影幢幢,死氣彌漫。

掌心傷口滲出的血,混合著冰冷的雨水,沿著那支詭異的紋身筆緩緩流淌,滲入饕餮紋飾的每一條縫隙。

筆桿末端那顆猩紅的“獨眼”,貪婪地**著這溫熱的祭品,紅光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散發(fā)著越來越強烈的催促和…饑餓感。

任務…無臉鬼…封印…三十年壽命的抹殺懲罰…冰冷的機械音如同付骨之蛆,在腦海中反復回響。

沒有時間猶豫了!

要么,踏入這輛鬼車,去搏那一線虛無縹緲的生機;要么,留在這荒山野嶺,等著那支吃人的筆,或者車里那些無面的東西,將自己徹底撕碎、吞噬!

石源猛地抬起頭,雨水沖刷著他布滿血絲、充滿驚懼卻又被逼到絕境而迸發(fā)出兇狠的眼睛。

牙關緊咬,腮幫的肌肉繃出冷硬的線條。

他不再去看那塌陷的祖墳,也不再理會腦海中瘋狂閃爍的血色倒計時,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那扇敞開的、如同怪獸巨口般的車門。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濕、帶著濃重鐵銹味和腐臭的空氣,那氣息嗆得他肺部生疼,卻也像一劑強心針,短暫地壓下了西肢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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