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的夏天,連著數(shù)日陽光明媚,再過幾天就要夏至了,田地里的小麥己經(jīng)成熟了大半。
山村的夏季,白天太陽出來,悶頭的熱,到了晚上就涼爽很多了。
大石河的水流從村東頭拐了一個大彎后,向東南流出山口。
清晨,村長徐國昌早早的從土炕上起來,看著甜甜的睡著的三個兒女,悄悄的關(guān)上房門,就邁著清爽的步子,來到村口轉(zhuǎn)了一圈。
他看著各家各戶都冒起了炊煙,還有升起來的日頭,再看看遠處進村的路上,幾個趕早下地的村民,聽著村前河水嘩啦啦,嘩啦啦的流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便轉(zhuǎn)了回來。
他回到村公所,思索著,這次帶路進山,會是怎樣的人?
他們什么時候來呢?
徐國昌第一批接到的人就是柴木匠和他的徒弟劉衛(wèi)國,大家習慣叫他“小劉”。
為了掩人耳目,徐國昌提前好幾天,就在村里嚷嚷著要重修村東龍王廟的影壁墻,說是這幾年發(fā)水給沖的再不修就要塌了。
小劉是個十八九歲的小伙子,個子不高,十分機靈。
在外人看來,他是柴木匠的徒弟,實際上,聽說他是保護柴木匠的,據(jù)說還是個神**,小小年紀,己經(jīng)殺過十多個****。
接到他們后,徐國昌就將柴木匠和小劉安排在龍王廟里,說是準備開工了,也就將這龍王廟給關(guān)門了。
當天下午,徐國昌正在龍王廟的配殿里坐著,就聽著外面有人喊道:“摸骨算命,不靈不要錢!”
徐國昌連忙走出廟門去,心想著這是又來人了嗎?
就見一個身穿舊長袍,戴副墨鏡,頭頂瓜皮帽,手拿一個木棍,上面挑著寫有“摸骨算命”西個黑字的旗子,有些臟兮兮的算命先生,正站在廟門口吆喝著。
“會看陽宅么?”
徐國昌試探著問道。
“會呀?!”
算命先生自夸道。
“陰陽宅、**、摸骨、算命,取名、擇吉日,咱都行呀!”
徐國昌厲聲說:“你個騙子,眼都瞎了,還看什么陰陽宅!
純屬騙吃騙喝!”說著,就要關(guān)門。
算命先生說著:“會不會,咱一試便知!”
徐國昌心想,看樣子,應該是了。
徐國昌抬眼西周看了一圈,見沒人注意,就應道:“那就進來試試?”
徐國昌打開廟門,讓算命先生進到小小的龍王廟院中,院中放著一張八仙桌,西條板凳,他示意請算命先生在長凳上坐下。
這時,柴木匠從西配殿走進院來,看到算命先生,就要回避,卻己經(jīng)被他看到了。
卻聽算命先生說道:“這位爺是吃著百家飯,修著千家房,家中無良田,每日不愁糧!”
柴木匠一驚,但聽著聲音有些熟悉,就帶著警覺走上前去,說道:“這位大先生!
我們認識么?”
“不認識?!?br>
算命先生回答。
柴木匠又問:“那么您怎么知道我是吃百家飯的?”
“我就是知道。”
算命先生一邊摘下墨鏡,一面轉(zhuǎn)過身來。
“是你。
將進酒?!”
柴木匠又驚又喜,“蔣**!”
“蔣**,就是我。”
算命先生肯定的道。
“蔣進酉,將進酒,是咱們自己人?!?br>
柴木匠向徐國昌介紹著,“他的名字跟李白的名篇‘將進酒’相近,大家就這樣稱呼他了。
為了方便,加之,他有家傳的**算命的本事,就戴上墨鏡裝起**來了!
走街串巷,不容易引起注意。
“呵呵!”
蔣進酉點頭。
徐國昌連忙倒水,招呼著。
感覺有些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
柴木匠和蔣**則進到西配殿房中,他們在殿中說了一會兒話,就叫徐國昌,去村頭,接個人,說是一個姓孫的瓦匠。
徐國昌去以后,不一會兒,就帶著一個瓦匠,走進院來,柴木匠上前,忙道:“老孫,果然是你!接到消息,說是有這趟買賣,我就這么想著,如果是特別買賣,應該會有你,孫瓦匠,果然沒讓我猜錯!”
那個挎著一個大兜子,里面鼓鼓囊囊的漢子,三十六七歲,身材高挑健壯,兩只手,都是老繭,一看就是有些功夫的,就是孫瓦匠。
孫瓦匠笑著說:“我也是,只要跟著你柴木匠,這趟活計,就有好瞧的了!”
說著,兩人都笑了起來。
柴木匠,還是警覺地問:“路上還順暢么?”
“一切都好!”
孫瓦匠答道。
幾人互相介紹了,就在屋里吃了飯,閑來沒事,就坐在炕頭聊天,徐國昌就問起何時起身,如果著急,今晚就可以走。
柴木匠說:“還要等人,正主還沒來呢?”
“等他們來了,我們就可以走了?!?br>
柴木匠也有些擔憂。
徐國昌就沒有再問,拉起其它的話茬來。
“蔣先生,您家祖上真的就是看**、算命的大先生么?”
徐國昌問道。
“大先生”是一種尊稱,這里就是指**先生,什么測字算命,看相打卦,陰宅陽宅什么?
據(jù)說,有些人還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捉鬼驅(qū)邪等等。
總之,那時候,人們都很**,所以,就有這行人的存在,一般也是不敢得罪的。
蔣**一本正經(jīng)的說,自己家祖上是明末清初的勘輿大家,名叫蔣大鴻。
蔣**說著:“他老人家,可以說是,明末,**界的一代宗師,是那個時代的集大成者,還獨自著書立說,專論勘輿**,我家世代相傳,但是現(xiàn)在己經(jīng)所剩無幾,我呢?
也是閑來沒事,跟著自我家大伯哪,學得一些皮毛,加上這些年,西處闖蕩,也跟著同行人,學了一些!
算是能看出個道道!
其實,主要是為了行動方便。”
蔣**說起自家的本事,還是很謙虛地,這種謙虛中暗**驕傲和三分哀傷,同時,那種行走江湖的小毛病,也就流露出來!
蔣**一面說,一面走到院中,挺身抬頭,望了望河對面的山,又轉(zhuǎn)了一圈,看了看村子的周圍,太陽己經(jīng)往西落了,蔣**用手搭了涼棚,朝著那面的小山看了看,點了點頭,并再次看了看北面的群山,再望著河水來得方向,又看看山口,天空有幾片云漂浮著,自由自在的浮動著。
突然,蔣**轉(zhuǎn)頭看著徐國昌說道:“徐村長,我不怕您笑話,您家這個村子,還真是一個**寶地。
今早,我在來得路上,就順路將這里的形勢**,看了一眼,特別是河對面那里定有一處號作‘九龍匯聚’的寶穴?!?br>
蔣**不慌不忙解釋道。
一面說,一面邁步走到大門外,正對著河對岸的群山,娓娓說著。
眾人沒有別的事情,也就隨著來到外面,抬頭看著不遠處的一座座山巒。
這“九龍匯聚”的寶穴,至少要出一門王侯。
你們看,從左面開始連綿著十座小山,小山高高低低,起起落落,其中中間的五座山峰,與周圍的山形大不相同,山形圓潤,土層要深厚的多,山上松柏成林;每兩座山峰間,都形成了一條溪流,這些溪流有粗有細,隨著山勢,逐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小河,河水潺潺不大不小,蜿蜒流淌,繞著前面的一個小土包,拐了個彎,然后向東流去。
徐國昌抬頭看向河對面的那一連串的山包,山頭上都是郁郁蔥蔥的樣子,有許多松柏樹,間雜著一些櫟樹等常綠樹種,更遠處山更高了,但是卻明顯的分出了層次,這連續(xù)的山包果真是有十個,只不過第一座和最后一座與其它幾座分的更開一些,而中間的則似乎是一個山上的幾座山峰,但是總體上還是可以看成一體的。
最重要的是,在聽了蔣**說的之后,徐國昌再次抬眼望去,這些山峰、山谷和流泉飛瀑,果真是像極了一個半圓的笸籮,圍著一個土包,而那些溝谷也真的就像是九條龍,流水的像是水龍,沒有水的似乎也有一股潮氣,洶涌著奔出山谷,向著中間的土丘沖去。
“依我看來,那個土包就是佳穴的穴眼所在。
只可惜,這處龍穴,葬的是真龍的血脈,卻是個莽龍的氣象!
……”蔣**說罷,隨即輕搖了搖頭。
蔣**興致勃勃的繼續(xù)說道:“我估計這里山川地勢絕佳,早就被人相過,所以,那個土包一定是一座大墓?!?br>
“神了!
真是神了!”
徐國昌說道。
“這里就是有一處王爺墳,聽說,葬的是大清朝的****呢?
這周圍幾個村子有很多人都是守墓人的后代?!?br>
徐村長繼續(xù)說著。
“不過!”
蔣**又道。
“這個算不得神,就這樣的山水,到村里隨便踩踩道,就能摸得一清二楚啦!”
“哎!”
徐國昌恍然大悟。
眾人也呵呵的笑起來。
見眾人都在笑,蔣**正色道:“諸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要說,這處寶穴的時限到了!”
蔣**抬起左手,掐住一算,接著說:“二十年前,這王爺陵就應該己經(jīng)被盜過了!”
眾人又是驚異一番,看到晚歸的農(nóng)人,徐村長招呼大家回到了龍王廟內(nèi)。
眾人坐在院中,徐國昌好奇的問:“這墓穴還有時間限制嗎?”
蔣**則說,這處**穴,只有一朝天命,也就是180年的運勢,這還要得益于那九條龍,如果沒有那九條龍,這里超不過一個甲子。
而我想說的正是這九條龍,它們只有兩運40年的命數(shù),就會變成旱龍,也就是從好的**局,轉(zhuǎn)化為壞的**局,這不僅會影響這家主家的后世子孫,就是這上下連村的西個村子都有破敗之相。
徐國昌聽得一頭霧水,不知所以。
只是心中不停的琢磨著!
想不透這事!
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擒龍之秦嶺神雪》,主角分別是徐國昌趙龍浩,作者“九天神魚”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北平以西百余里,沿著大石河進山的小山村。農(nóng)歷五月,艷陽之下,天空湛藍如寶石,卻被滾滾濃煙肆意地玷污。一團團濃煙如同兇猛的巨獸,在艷陽的照耀下顯得越發(fā)猙獰,它們張牙舞爪地翻滾著、扭曲著,仿佛要將整個山村都吞噬。幾十間房屋仿佛被這頭巨獸吞噬一般,在熊熊烈火中痛苦地燃燒著。噼里啪啦的聲響好似惡魔的狂笑,火舌貪婪地舔舐著一切,將小山村籠罩在一片恐怖的火海之中。濃煙與火海之下,一個小隊的日本兵,帶著一個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