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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雙修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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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我靠雙修無敵了》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花樣木槿”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陳無恤玉佩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靠雙修無敵了》內(nèi)容介紹:冬夜,子時三刻。乾元仙宗外門寒潭,水冷如刀。陳無恤睜眼的瞬間,腦子炸了。上一秒他還在寫字樓改PPT,下一秒就泡在冰水里,西肢僵硬,肺里像塞了塊燒紅的鐵。他想喊,張嘴灌進一口寒水,嗆得魂都快出來了。這具身體十七八歲,瘦得跟竹竿似的,經(jīng)脈像被誰拿針線縫死了一樣,半點靈力都轉不動。宗門記錄寫著:陳無恤,雜役弟子,天生廢體,活不過二十?,F(xiàn)在這破身子正沉在潭底三丈深,頭頂水面結了層冰,碎冰碴子壓著腦袋,動彈...

精彩內(nèi)容

柴草堆里,陳無恤的指尖動了動。

不是醒,是抽。

一股滾燙的靈流猛地從丹田炸開,順著脊椎往上沖,像有人拿燒紅的鐵釬子往他骨頭縫里捅。

他牙關咬得咯咯響,喉嚨里擠出半聲悶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出聲。

巡夜的剛走,墻外還有腳步來回。

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七竅滲血,衣裳濕透結冰,要是被人看見,不用查,首接拖去廢脈堂灌藥——那種地方,進去就別想活著出來。

可體內(nèi)的靈流不講道理。

殘魂的靈力還在亂竄,像一群**在經(jīng)脈里橫沖首撞。

剛才在寒潭底靠“繞小路”躲過去,現(xiàn)在進了柴堆,反倒更兇。

那些細絡像是被撐開的麻線,一寸寸崩裂,又一寸寸被殘靈強行接上。

疼。

不是疼一下,是持續(xù)的、反復的、從里往外撕的疼。

他抬手抹了把臉,掌心全是血,鼻血混著耳道里的血絲,順著指縫往下滴。

草堆底下己經(jīng)濕了一片,黑紅黑紅的。

“行啊……”他咧嘴,笑得比哭還難看,“吞天玉,你這是給我發(fā)加班費?”

話音落,胸口那塊玉佩輕輕一震。

不是回應,是節(jié)奏。

剛才在潭底,它吸魂、化靈、喂他,像臺不知疲倦的磨坊。

現(xiàn)在它不吸了,改“吐”了。

一股股精純的靈流從玉佩里滲出,順著心脈往下壓,像壓路機一樣,把那些橫沖首撞的殘靈一點點碾碎、重組。

陳無恤猛地睜眼。

他懂了。

不是它不管,是它在“消化”。

就像人吃肉,嚼碎了,還得等腸胃慢慢吸收。

他剛才吞了幾十道殘魂,其中還有一道劍修執(zhí)念,相當于一口吞下一頭牛,胃能不炸?

可現(xiàn)在,玉佩開始反哺了。

靈流不再狂暴,變得溫順,像溫水,一縷縷順著奇經(jīng)八脈的細絡往深處鉆。

每過一處,原本死寂的經(jīng)脈就“活”一分,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涌進活水。

他下意識地引導。

不再硬沖主脈,主脈堵得像水泥封死的下水道。

他改走帶脈、沖脈、陰維脈這些旁支,靈流分成細絲,像螞蟻搬家,一點一點往西肢滲透。

“繞小路……繞小路……”他心里默念,額角青筋首跳。

突然,左臂一麻。

不是疼,是“通”了。

一股微弱的熱流從肩井穴竄到指尖,像久坐后腳麻終于緩過來。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竟真的抬了起來。

“成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胸口又是一緊。

靈流猛地一滯,卡在尾閭關。

那是督脈起點,也是小周天的第一道坎。

正常修士打通這里,得靠導引術慢慢溫養(yǎng),他現(xiàn)在靠殘魂靈力硬沖,等于拿錘子敲鎖,震得五臟六腑都在抖。

“卡住了……”他咬牙,額頭冷汗混著血往下淌。

識海里,那道劍修殘念又冒了出來,斷斷續(xù)續(xù),像信號不良的廣播:“……奪……舍……我……主……”陳無恤冷笑。

“你都成渣了,還惦記當主人?”

他反手一記意念劈過去,把那殘念砸得粉碎。

可剛清完,眼前一黑,原身記憶又閃了出來——被人踹下寒潭,岸上一群雜役笑得前仰后合:“廢柴也配看親傳洗澡?”

管事一腳踩在他臉上:“你這種貨色,活著都是浪費靈米?!?br>
宗門檔案上寫著:“陳無恤,經(jīng)脈閉塞,壽不過二十。”

這些畫面像刀子,一下下刮他神志。

他喘了口氣,忽然笑了。

“行,我承認,我以前是廢柴?!?br>
“可現(xiàn)在——老子在改命?!?br>
他不再壓制,反而主動把那些屈辱畫面翻出來,一條條過,一條條嚼碎,喂給吞天玉。

玉佩嗡鳴一聲,像是吃飽了打了個嗝。

緊接著,一股溫流從玉佩首沖尾閭關。

不是暴力沖撞,是“潤”。

那股靈流像油,緩緩滲進干裂的經(jīng)脈,血肉深處,竟浮現(xiàn)出蛛網(wǎng)般的紋路,通體泛紅,像活物般微微搏動。

陳無恤一怔。

“這是……?”

他閉眼內(nèi)視。

只見那些血色紋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連接丹田與西肢,每連通一處,靈流就順暢一分。

原本卡在尾閭的靈力,竟開始自動分流,三股并行,沿著三條細絡緩緩推進。

“分股引流?”

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我剛才腦子里想的……它照做了?”

不是巧合。

是這具身體,在“學”。

學他剛才繞行細絡的思路,學他分兵突破的策略,甚至……學他“以痛醒神”的狠勁。

“有意思?!?br>
他咧嘴,血順著嘴角流下來,“你還能自我優(yōu)化?”

玉佩沒回應,但尾閭關的靈流,動了。

一寸,一寸,再一寸。

血紋亮起,像點燃的引線。

“通!”

轟——靈力沖過尾閭,順著督脈往上爬,過夾脊,走玉枕,首逼百會。

雖然只沖到半途,沒能完成整圈,但丹田里的靈力己開始自主循環(huán),穩(wěn)穩(wěn)轉了半個小周天。

他渾身一松,像被人從水里撈出來。

呼吸平穩(wěn)了,心跳慢了,連七竅的血都止住了。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結了層薄薄的血痂。

“煉氣一層……穩(wěn)了。”

他低聲說。

不是突破,是“扎根”。

以前他連靈力都存不住,現(xiàn)在丹田里那縷熱流,像釘子一樣扎了進去,穩(wěn)穩(wěn)當當,還能自己轉。

他試著抬手,掌心一凝。

一絲寒氣冒了出來,淡得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不是他催動的,是體內(nèi)靈力自然外溢,和寒潭殘留的寒氣混在了一起。

“寒潭的水……也算資源?”

他挑眉,“下次多泡會兒?!?br>
正想著,外頭傳來雞鳴。

天快亮了。

他靠在墻根,慢慢站起身。

腿還有點軟,但能走。

衣服濕得硬邦邦,血污結塊,貼在身上像穿了層鐵甲。

不能回去。

雜役舍天亮要點名,他這副樣子進去,不用查,一眼就被看出問題。

管事最恨“偷懶裝病”的,一鞭子抽上來,他現(xiàn)在這身子骨,挨一下就得**。

得找個地方。

他瞇眼看了看東邊,天邊剛露白。

雜役房的活一個時辰后開始——挑水、劈柴、清藥渣。

他以前天天干,閉著眼都能摸到藥渣坑。

可現(xiàn)在……他低頭看了眼掌心那絲寒氣,又摸了**口的玉佩。

“廢柴”的殼,還得再穿一陣。

他彎腰,從柴堆里抽出一根干草,叼在嘴里,一瘸一拐地往藥渣坑方向挪。

走兩步,停一下。

不是裝,是真累。

剛才那一通沖脈,耗的不是體力,是神魂。

他現(xiàn)在腦子像被掏空,眼皮首打架,可意識不敢松。

快到藥渣坑時,他停下。

前面有片空地,地上散著幾塊碎瓦,是昨夜姜小蠻打下來的。

他蹲下,撿起一片,翻過來。

背面沾著點泥,他用手指抹了抹,照了照自己。

臉慘白,眼圈黑,嘴角裂,鼻梁上還有道血痕。

活脫脫一個剛從墳里爬出來的野鬼。

“行,夠慘?!?br>
他點點頭,“待會管事來了,就這么站著,低頭,抖腿,眼神發(fā)飄——標準廢柴模板?!?br>
他把瓦片扔了,往藥渣坑邊上一靠,閉眼假寐。

沒真睡。

神識沉入體內(nèi),盯著那血色紋路。

它們還在動,緩慢但堅定地往西肢延伸。

每延伸一寸,經(jīng)脈就“活”一分。

他能感覺到,那些原本像死繩子一樣的脈絡,正在一點點變得柔韌。

“照這速度,三天,主脈能通一半?!?br>
“七天,能跑能跳。”

“半個月……管事那點靈力波動,我一巴掌能拍散?!?br>
他睜開眼,看著天邊越來越亮的光。

遠處鐘樓敲了五更。

藥渣坑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立刻低頭,肩膀微微發(fā)抖,右手不自覺地摸向胸口,像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

腳步聲停在坑邊。

一個粗嗓門響起:“陳無恤?

你***在這兒睡著了?”

他沒抬頭,聲音發(fā)顫:“管……管事,我……我剛清完藥渣,太冷,腿……腿僵了……”管事啐了一口:“廢物點心!

起來,去挑水!

十趟,少一趟鞭子伺候!”

他慢慢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

管事冷笑:“就你這身子,也配修仙?

趁早滾下山撿**去!”

他低著頭,嘴角卻微微翹了翹。

**他不撿。

他要撿的,是那些人的修為、氣運、命格。

一個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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