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靠在床頭瞇到后半夜，迷迷糊糊間總覺得有股涼風吹后頸 —— 明明窗戶關(guān)得嚴嚴實實，那風還帶著股霉味，像從墻縫里鉆出來的。

他猛地睜開眼，懷里的玉佩沒了之前的溫熱，涼得像塊冰，貼在胸口硌得慌。

“這破房子，連暖氣都沒有，比山里的山洞還冷?！?br>
林風裹緊身上洗得發(fā)白的外套，想起師父在世時，冬天會在火塘邊烤紅薯，火星子濺到棉襖上也不心疼。

現(xiàn)在倒好，他連口熱乎水都喝不上，早上煮面的鍋還泡在水池里，碗底沾著沒洗干凈的面條。

他爬起來想去燒點水，剛摸到煤氣灶開關(guān)，突然聽見 “咔嗒” 一聲 —— 不是煤氣灶的聲音，是從墻后面?zhèn)鱽淼?，像有人用指甲摳墻皮?br>
林風心里一緊，想起昨晚掉在地上的黑木頭，還有玉佩發(fā)燙的樣子，趕緊摸起墻角的砍柴刀，這玩意兒現(xiàn)在比師父的符箓還讓他安心。

走到墻根下仔細聽，那摳墻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偶爾還夾雜著 “嗚嗚” 的聲音，像有東西被堵在墻里求救。

林風掏出半塊玉佩湊過去，玉佩突然 “嗡” 地一聲，表面的紋路亮起來，綠光在墻上照出個模糊的影子 —— 那影子細長細長的，貼在墻里面，正慢慢往他這邊挪。

“俺滴娘，這墻里還真藏東西了？”

林風往后退了兩步，砍柴刀握得更緊，“師父教過‘邪祟怕陽氣’，俺這山里來的，陽氣足，不怕你！”

他嘴上硬氣，腳卻有點發(fā)軟，畢竟在山里對付的都是野豬、毒蛇，從沒見過墻里藏影子的邪祟。

想掏清心符，手往布包一摸，才想起昨晚貼在墻上的那張己經(jīng)沒用了，剩下的符紙還在包里沒開封。

林風趕緊掏出符紙，又摸出個打火機，想畫張 “驅(qū)邪符”—— 師父教過基礎(chǔ)畫法，說是應(yīng)急用，可他手忙腳亂，把符紙上的 “雷” 字畫成了 “雨” 字，還蹭了一手墨。

“管它呢，畫歪了也是符，總比沒有強。”

林風咬咬牙，點燃符紙往墻上扔，符紙 “呼” 地燃起來，落在墻根的霉斑上，差點把墻皮燒起來。

他趕緊用腳踩滅，抬頭一看，墻里的影子不僅沒散，反而更清晰了，還伸出個細長的 “手”，從墻縫里往外抓，離他的腳就差兩寸。

“玩真的？”

林風急了，舉起砍柴刀想往墻上劈，又怕把墻劈塌了賠不起 —— 房東那精瘦的臉在腦子里晃了晃，要是讓他知道劈墻，別說退押金，說不定還得賠維修費。

他猶豫的功夫，那影子的 “手” 己經(jīng)碰到了他的褲腳，一股涼氣順著褲腿往上爬，像踩進了冰窟窿。

懷里的玉佩突然發(fā)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燙，林風覺得胸口像揣了個熱水袋，趕緊把玉佩掏出來 —— 綠光暴漲，照得整個屋子都亮了，墻里的影子發(fā)出 “滋滋” 的聲音，像冰塊遇熱融化，慢慢縮了回去，墻縫里還滲出點黑色的水，聞著像腐葉的味道。

“總算搞定了！”

林風癱坐在地上，砍柴刀 “哐當” 掉在地上，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濕了。

他喘著粗氣，看著墻上的綠光慢慢弱下去，玉佩也恢復(fù)了溫乎，心里琢磨：這邪祟看著兇，原來怕玉佩的綠光，早知道剛才首接用玉佩了，白瞎了一張符紙。

剛想歇會兒，就聽見門外傳來 “咚咚” 的敲門聲，不是之前的敲墻聲，是實實在在的敲門聲，還挺急。

林風握緊砍柴刀走到門口，小聲問：“誰啊？

大半夜的敲門?！?br>
“是我，房東！”

門外傳來那精瘦男人的聲音，帶著點慌張，“你屋里沒事吧？

剛才好像聽見有響聲，沒著火吧？”

林風心里犯疑：剛才符紙燒墻皮的動靜不大，房東怎么會聽見？

而且他這時候來，未免太巧了。

但也不能不開門，他慢慢打開門，房東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個手電筒，眼神躲躲閃閃的，還往屋里瞟，像是在找什么。

“沒事，剛才不小心碰掉了東西?！?br>
林風擋住門口，不讓房東進來，“這么晚了，房東大哥有啥事？”

房東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砍柴刀上，臉色變了變，又很快恢復(fù)正常：“沒事就好，這老房子不結(jié)實，你小心點，別***，聽見啥動靜也別管，好好睡覺就行。”

他說完，又往屋里瞟了一眼，才轉(zhuǎn)身下樓，腳步匆匆的，像是怕被什么追上。

林風關(guān)上門，心里的疑團更大了：房東肯定知道這房子有問題，說不定邪祟就是他弄來的？

還有他剛才看砍柴刀的眼神，像是怕這刀，難道他跟邪祟有關(guān)？

折騰到后半夜，林風不敢再睡，坐在床邊抱著砍柴刀，盯著墻上的霉斑發(fā)呆。

天快亮的時候，他實在困得不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夢里還夢見師父罵他：“小兔崽子，連個邪祟都搞不定，白教你這么多年！”

早上被窗外的雞叫聲吵醒 —— 城中村居然有人養(yǎng)雞，林風**眼睛坐起來，發(fā)現(xiàn)懷里的玉佩又有反應(yīng)了，表面的紋路亮著，指向門口的方向，像是在指引他出去。

“難道外面有線索？”

林風揣好玉佩，背上布包，想出去找找吃的，順便打聽一下師叔的消息。

剛走出樓道，就看見昨天提醒他別劈柴的大媽，提著個菜籃子往樓下走，看見他就笑：“小伙子，昨晚沒再劈柴吧？

我聽你屋里好像有動靜，沒出事吧？”

“沒事大媽，就是不小心碰掉了東西?！?br>
林風笑著說，心里卻有點暖 —— 在這陌生的城里，也就大媽還關(guān)心他兩句。

“沒事就好，這老房子不太平，前兩年住這兒的人，住了沒半個月就搬走了，說晚上聽見有人哭?！?br>
大媽壓低聲音，“你要是住得不踏實，就趕緊搬，別委屈自己?！?br>
林風心里一動，剛想多問，大媽就擺擺手：“我得去買菜了，晚了就沒新鮮的了，你自己小心點?！?br>
說完提著菜籃子走了。

他站在樓下，望著城中村錯綜復(fù)雜的巷子，想起昨天早餐時聽見的話 —— 古玩街那邊鬧邪祟，還丟了半塊玉佩。

懷里的玉佩又開始發(fā)燙，這次的綠光指向東邊，他掏出手機，打開地圖一看，東邊正好是古玩街的方向。

“去古玩街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師叔的線索?！?br>
林風打定主意，順著巷子往外走，路過一個早點攤，買了兩根油條、一碗豆腐腦，花了三塊錢。

剛想吃，就看見個熟悉的身影 —— 是昨天那個賣烤串的胖子，正蹲在路邊收拾烤串攤，臉上還帶著愁容。

“胖子哥！”

林風走過去，胖子抬頭一看是他，愣了愣，又笑了：“是你啊小伙子，昨天謝謝你啊，我把攤兒挪到左邊三米，還真有人來吃了，賣了二十多串！”

“真的？

那太好了！”

林風也替他高興，“你這是準備收攤了？”

“是啊，早上沒人吃烤串，準備回去補覺，晚上再出來。”

胖子收拾著烤串簽子，突然想起什么，“對了，昨天晚上古玩街那邊不太平，聽說有幾家店被偷了，還丟了些奇怪的東西，好像有塊玉佩，跟你昨天掏出來的那塊有點像。”

林風心里一緊，趕緊掏出自己的半塊玉佩：“胖子哥，你說的是不是這種玉佩？

上面有奇怪的紋路?！?br>
胖子湊過來看了看，眼睛一下子亮了：“對！

就是這種！

我昨晚收攤路過古玩街，聽見有人議論，說聚寶閣的老板丟了塊一模一樣的，還說那玉佩是老物件，很值錢?！?br>
“聚寶閣？”

林風記住這個名字，“胖子哥，你知道聚寶閣在哪兒嗎？”

“就在古玩街中間，挺好找的，門口掛著個大紅燈籠?！?br>
胖子收拾好東西，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去那兒，可得小心點，那老板有點怪，平時不怎么說話，還總關(guān)著門，聽說跟一些‘道上的’有來往?！?br>
林風點點頭，謝過胖子，一邊吃油條一邊往古玩街走。

豆腐腦有點咸，他皺著眉，想起山里的豆?jié){，沒這么咸，還帶著股豆香味。

走到古玩街入口，就看見兩邊全是賣古董的小攤，有賣瓷瓶的、賣字畫的，還有賣舊銅錢的，攤主們都熱情地招呼客人，跟城中村的冷清完全不一樣。

他順著街往里走，找了半天，終于看見中間有個掛著大紅燈籠的店，門楣上寫著 “聚寶閣” 三個大字，門是關(guān)著的，門上還掛著個 “今日歇業(yè)” 的牌子，跟胖子說的一樣。

林風走到門口，剛想敲門，懷里的玉佩突然劇烈發(fā)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燙，像是要燒起來，綠光從懷里透出來，照在門上的 “歇業(yè)” 牌子上 —— 牌子后面隱隱有黑色的紋路，像是畫了什么符，被紅漆蓋住了。

“這牌子有問題！”

林風仔細看，發(fā)現(xiàn)紅漆下面的紋路跟昨晚墻里滲出的黑水顏色一樣，都是黑色的，還帶著股邪氣。

他掏出玉佩湊過去，綠光一碰到牌子，紅漆就開始脫落，露出下面的邪符 —— 跟師父教過的 “困魂符” 很像，但又有點不一樣，符尾多了個彎鉤，像是被篡改過。

就在這時，門后面?zhèn)鱽?“哐當” 的聲音，像是有東西被碰掉了。

林風趕緊后退兩步，握緊砍柴刀，盯著門 —— 門沒開，但里面?zhèn)鱽韨€沙啞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 “別多管閑事”，又像是在哭，聽得不太清楚。

懷里的玉佩突然不燙了，綠光也弱了下去，林風覺得胸口一松，心里卻更慌了：聚寶閣的老板肯定有問題，說不定跟師叔的失蹤有關(guān)，還跟昨晚的邪祟有關(guān)。

但現(xiàn)在門是關(guān)著的，里面的人也不出來，他一個人硬闖肯定不行，得想個辦法。

他往西周看了看，古玩街的人越來越多，有逛攤的，有聊天的，還有幾個穿黑衣服的人，站在不遠處盯著聚寶閣，眼神不善，像是在守著什么。

林風心里琢磨：那些人說不定是跟老板一伙的，現(xiàn)在硬來肯定吃虧，還是先回去，等晚上再來看看，或者找王胖子幫忙 —— 他那烤串簽子雖然不能打邪祟，但人多總能壯壯膽。

剛想走，就看見那幾個穿黑衣服的人朝他走過來，為首的是個高個子，臉上有刀疤，盯著他懷里的玉佩，冷冷地問：“你是誰？

在這兒干嘛？”

林風心里一緊，臉上卻裝出茫然的樣子：“我…… 我就是來逛逛，想看看古董，這店沒開門，我就多看了兩眼?！?br>
刀疤臉盯著他的布包，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砍柴刀，冷笑一聲：“逛古董帶砍柴刀？

你當我們是傻子？

趕緊滾，別在這兒礙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旁邊的人也跟著起哄：“快走快走，別在這兒找事！”

林風知道打不過他們，只能點點頭，假裝害怕地往后退，心里卻記下了刀疤臉的樣子 —— 他們肯定是沖著玉佩來的，說不定跟烈火門有關(guān)，師父留下的玉佩，看來比他想的還重要。

退到古玩街入口，林風回頭看了看聚寶閣，門還是關(guān)著的，那幾個黑衣人還站在門口，像看門狗似的。

他握緊懷里的玉佩，心里琢磨：這聚寶閣肯定藏著線索，師叔說不定就在里面，或者跟老板有關(guān)。

而且房東昨晚的異常，還有墻里的邪祟，說不定都跟聚寶閣有關(guān)，這江城的水，比山里的大河還深。

走回城中村，林風路過小賣部，大嬸正在門口曬衣服，看見他就喊：“小伙子，昨晚沒出事吧？

我看你屋里燈亮了半宿?！?br>
“沒事大嬸，就是有點認床，沒睡好?！?br>
林風走過去，想買瓶水，又想起什么，“大嬸，你知道聚寶閣嗎？

就是古玩街的那個店，老板是啥樣的人??？”

大嬸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趕緊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你問那干啥？

那老板不是好人，前兩年有個小伙子去他店里買古董，再也沒出來，聽說被他賣了器官！

你可別去招惹他，那店邪乎得很，晚上還能聽見里面有哭聲?！?br>
林風心里咯噔一下，看來聚寶閣的老板真有問題，師叔要是在他手里，肯定危險了。

他謝過大嬸，買了瓶水，慢慢走回出租屋，剛到樓下，就看見房東站在樓道口，手里拿著個黑色的袋子，看見他就趕緊把袋子藏在身后，笑著說：“回來了？

沒去啥地方吧？”

“就去古玩街逛了逛?！?br>
林風盯著房東的手，“房東大哥手里拿的啥？”

房東的眼神閃了閃，趕緊說：“沒…… 沒啥，就是點垃圾，準備扔了?！?br>
說完就匆匆往垃圾桶走，扔完垃圾還回頭看了他一眼，才上樓。

林風看著房東的背影，心里更疑了：房東手里的袋子肯定不是垃圾，說不定跟聚寶閣的老板有關(guān)，或者跟邪祟有關(guān)。

他回到出租屋，關(guān)上門，掏出玉佩放在桌子上 —— 綠光又亮了，這次指向窗外，對著城中村的另一棟樓，樓頂上有個黑色的影子，正盯著他的窗戶，像是在監(jiān)視他。

“還被盯上了？”

林風心里一沉，想起刀疤臉的話，還有房東的異常，覺得自己像掉進了個圈套，從租這房子開始，就一步步走進來了。

他摸出師父留下的線裝古籍，翻到 “邪祟應(yīng)對” 那一頁，想找找對付墻里邪祟的辦法，卻發(fā)現(xiàn)書頁里夾著張紙條，是師父的筆跡，寫著：“玉佩遇邪則亮，遇師則暖，江城玄門亂，烈火藏禍端，師叔在‘玄’字處，小心‘紅衣人’?！?br>
“玄字處？

難道是玄天閣？

還是聚寶閣？”

林風盯著紙條，“烈火藏禍端” 應(yīng)該是指烈火門，師父早就知道烈火門在江城搞事？

還有 “紅衣人”，是誰？

懷里的玉佩突然溫乎起來，比平時更暖，像是在回應(yīng)師父的紙條。

林風握緊玉佩，心里有了主意：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險，都得找到師叔，查清烈火門的陰謀，不然對不起師父的囑托，也對不起這發(fā)燙的玉佩。

他收拾好布包，把古籍、符紙、銀針都放好，砍柴刀別在腰上，決定晚上再去聚寶閣看看，順便查查玄天閣的位置。

剛想出門買晚飯，就聽見門外傳來 “滋滋” 的聲音，像是有東西在燒，他趕緊打開門 —— 樓道里的墻皮正在往下掉，黑色的水順著墻縫往下流，跟昨晚屋里的一樣，還冒著黑氣，聞著更臭了。

“不好！”

林風趕緊退回屋里，關(guān)上門，懷里的玉佩又開始發(fā)燙，綠光指向門口，像是在警告他：危險來了。

他握緊砍柴刀，盯著門口，聽見樓道里傳來 “咚咚” 的腳步聲，慢慢往他這邊走，還帶著 “滋滋” 的聲音，離門口越來越近……林風心里琢磨：這次來的邪祟，比昨晚的更兇，要是打不過，就得跑，可跑了之后，師叔的線索就斷了，這出租屋也不能再住了。

他咬咬牙，掏出最后一張清心符，雖然畫得歪歪扭扭，但說不定能管用，又把玉佩掏出來握在手里，綠光慢慢亮起來，照得門口的地面都泛著光 —— 不管來的是什么，今天都得試試，不能當縮頭烏龜，不然師父在地下都得罵他慫。

腳步聲停在了門口，門外傳來 “呼哧呼哧” 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喘氣，還夾雜著 “嗚嗚” 的哭聲，跟大媽說的一樣。

林風深吸一口氣，舉起砍柴刀，心里默念師父教的 “清心訣”，準備開門跟邪祟拼了 —— 他就不信，山里來的小伙子，還對付不了城里的邪祟！

就在這時，懷里的玉佩突然發(fā)出 “嗡” 的一聲，綠光暴漲，門外的聲音突然停了，還傳來 “滋滋” 的消散聲，像是邪祟被綠光嚇跑了。

林風愣了愣，打開門一看，樓道里的黑氣散了，黑色的水也沒了，只剩下墻皮掉在地上，像是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玉佩…… 還真管用！”

林風松了口氣，又有點疑惑：邪祟怎么突然跑了？

是怕玉佩的綠光，還是有別的原因？

他低頭看了看玉佩，綠光慢慢弱下去，恢復(fù)了溫乎，表面的紋路好像比之前更清晰了，隱約能看見個 “玄” 字，跟師父紙條上的一樣。

“看來得盡快找到‘玄’字處，不管是聚寶閣還是玄天閣，都得去看看。”

林風關(guān)上門，心里打定主意，今晚先不出去，明天一早去打聽玄天閣的位置，順便再去聚寶閣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新的線索。

他煮了包泡面當晚飯，沒敢再用砍柴刀劈柴，老老實實用煤氣灶煮，還多加了個雞蛋 —— 早上買的，差點忘了吃。

吃面的時候，他想起白天遇到的刀疤臉和房東，還有墻里的邪祟，覺得這江城的 “紅塵”，比師父說的還復(fù)雜，不僅要歷紅塵，還得跟邪祟斗，跟壞人斗，真是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nóng)村”，可回不去啊，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吃完面，林風把門窗都鎖好，還用桌子頂住門，坐在床邊抱著玉佩，不敢再睡，生怕邪祟再回來。

他看著窗外的月光，想起師父，想起山里的日子，心里有點想家，但更多的是堅定 —— 不管多難，都得找到師叔，完成師父的遺愿，不然對不起師父塞給他的半塊玉佩，也對不起自己這趟下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