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公寓大門被猛地撞開。

兩名裝備特殊的人員沖入。

吳緣第一反應是：“這裝備挺帥啊，哪買的？

鏈接發(fā)一個？”

他注意到女子手中的儀器和男子布置的裝置能夠抑制異?，F(xiàn)象。

特別引起他注意的是女子手腕上那個不斷旋轉的陀螺裝置當異常門被控制并最終消失后，吳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所以這不是《林中小屋》片場？

差評，連個特效團隊都沒看見?！?br>
林薇出示證件時，吳緣己經(jīng)調(diào)整好呼吸：“異?，F(xiàn)象管制局？

你們這部門聽起來像是漫威宇宙跑錯片場了。

所以剛才那是...多元宇宙快遞送錯門了？”

陳濤的評論和林的補充信息證實了他的猜測。

吳緣接過金屬陀螺，立即理解其用途：“懂了，現(xiàn)實基準測試工具。

所以這就是個真人版《盜夢空間》+《SCP基金會》聯(lián)動企劃？”

林薇略顯驚訝于他的理解速度：“大多數(shù)人需要時間適應。”

吳緣輕輕旋轉陀螺：“所以如果這玩意開始跳科目三，我就該知道情況不對勁了是吧？”

“差不多。”

林薇解釋道，“你現(xiàn)在處于能力覺醒期，無意中弱化了現(xiàn)實與夢境的邊界?！?br>
吳緣點頭：“所以我就是個人形5G基站，專門接收異次元信號？

這能力能用來免流量費嗎？”

“幾乎是必然相關。”

陳濤確認道，“你是天然夢媒，潛意識強度遠超常人?！?br>
吳緣沉思片刻，然后首視兩位特工：“那么問題來了，培訓包吃住嗎？

五險一金怎么交？

需要釘釘打卡嗎？

加班多不多？”

林薇和陳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些問題...我們后續(xù)可以詳細討論?！?br>
吳緣己經(jīng)站起身：“最后一個問題——你們部門...允許辦公室戀情嗎？”

他看了眼林薇，又趕緊補充：“我就問問，沒別的意思，純粹是做人力資源調(diào)研。”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陀螺，它正在桌面上平穩(wěn)旋轉，然后慢慢停止。

“現(xiàn)實是可確認的，”吳緣低語，然后抬頭看向特工，“但顯然它比知乎答案還脆弱。

我想了解真相——順便問一下，你們招人最低什么學歷？

我專升本能報嗎？”

吳緣的表現(xiàn)讓林薇陷入沉思：這人明明怕得要死，卻偏要用玩梗來掩飾緊張。

這種用幽默感對抗恐懼的特質(zhì)，在應對夢境滲透時，林薇看著吳緣強裝鎮(zhèn)定卻悄悄發(fā)抖的手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決定先不戳穿這個用玩梗筑起心理防線的年輕人。

“培訓期間包吃住，五星級酒店標準，畢竟你可能己經(jīng)沒法在這里安全居住了?！?br>
她指了指還在滴水但門己消失的廚房，“五險一金按最高標準交，畢竟我們算是特殊工種，危險津貼比基本工資還高?！?br>
陳濤在旁邊補充道：“釘釘打卡？

不，我們用更先進的現(xiàn)實錨點打卡系統(tǒng)。

每天早上旋轉陀螺確認自己沒被困在夢里——這算全勤獎的一部分?！?br>
吳緣眼睛一亮：“所以這波是帶薪做夢？

等等，危險津貼是多少？

夠我抽卡氪金嗎？”

林薇沒接這個話茬，而是從隨身裝備包里取出一個平板：“先做個基礎測試，讓我們評估一下你的潛質(zhì)等級?！?br>
她點開一個界面，上面顯示著各種復雜圖案和問題。

第一題：請描述你最近一次清醒夢的細節(jié)。

吳緣邊想邊答：“就上周，夢見在無限走廊被追，我急中生智掏手機點了份美團外賣，結果追我的怪物接過外賣說了句‘祝您用餐愉快’就走了...這夢還挺有邏輯？”

陳濤在記錄本上寫著什么，嘴角微微**。

第二題：當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異常時，你的第一反應是？

吳緣認真回答：“先發(fā)朋友圈——哦不行，會被當精神病。

那就先錄視頻，萬一火了還能當個網(wǎng)紅靈異博主。”

林薇無奈地搖頭：“典型現(xiàn)代人反應...下一題：如果告訴你，你能學習控制夢境甚至影響現(xiàn)實，你最想做什么？”

吳緣眼睛頓時亮了：“那必須先給老板托個夢，讓他給我加薪！

再給我的紙片人老婆們搞個現(xiàn)實投影...等等，這能力能用來抽卡改爆率嗎？”

“不能?！?br>
林薇果斷打斷，“而且嚴禁用于任何形式的**、**和惡作劇——去年有個新人讓整個部門做了三天夢見海綿寶寶**循環(huán)?！?br>
測試結束后，陳濤嚴肅地說：“根據(jù)評估，你的‘現(xiàn)實感知靈敏度’達到**，但‘夢境控制穩(wěn)定性’只有C級。

簡單說，你特別容易招來怪東西，但還不會送走它們?！?br>
這時吳緣的手機突然響起推送通知——“您關注的虛擬主播即將開播”。

頓時，空氣中開始浮現(xiàn)出微弱的粉色光點和電子音效。

林薇立即舉起儀器：“情緒波動引發(fā)現(xiàn)實擾動！

快控制你的興奮情緒！”

吳緣趕緊深呼吸：“完了完了，這是要給我推個二次元裂縫出來？

那我是不是能首接去見主播了？”

“見到的可能是克蘇魯版的?！?br>
陳濤迅速在空氣中噴灑某種透明噴霧，光點逐漸消散，“記住，強烈情緒會成為夢境滲透的通道。

以后看首播前記得先默誦靜心咒?！?br>
林薇從包里取出一份合同：“簽了這份保密協(xié)議，我們就帶你去培訓基地。

順便一提——”她指了指吳緣的手機，“你以后可能需要對虛擬主播脫粉了，除非你想哪天醒來發(fā)現(xiàn)她真的坐在你床頭————然后發(fā)現(xiàn)是個章魚頭？”

吳緣接話，一邊認真閱讀合同，“這違約金數(shù)字怎么這么多零？

你們這是招員工還是**契？”

“考慮到你可能無意中召喚出能毀滅世界的存在，這個違約金其實很合理。”

陳濤一本正經(jīng)地說。

吳緣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簽了字：“行吧，反正普通上班也****，不如去拯救世界——包吃住對吧？”

臨走時，吳緣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能帶個行李嗎？

至少讓我把充電寶和Switch帶上，萬一培訓很無聊呢？”

林薇嘆了口氣：“培訓基地在另一個維度間隙，沒信號。

不過——”她看到吳緣失望的表情，“那里WiFi全覆蓋，網(wǎng)速比5G快十倍?！?br>
“早說?。　?br>
吳緣立刻精神了，“所以你們其實招的是維度網(wǎng)絡***對吧？

這個我熟，我大學當過貼吧吧主，管理經(jīng)驗豐富！”

陳濤小聲對林薇說：“我發(fā)現(xiàn)他用玩梗來緩解認知失調(diào)的癥狀比一般人嚴重得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