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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獄歸魂(王五李嵩)完整版免費全文閱讀_最熱門小說死獄歸魂王五李嵩

死獄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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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死獄歸魂》中的人物王五李嵩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玄幻奇幻,“腰帶山的玄英道長”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死獄歸魂》內(nèi)容概括:死獄歸魂第一章 鐵鎖斷裂,狂龍出淵“哐當——”銹跡斑斑的玄鐵牢門被獄卒用重錘砸開,震得石壁上的苔蘚簌簌掉落。潮濕的死獄深處,唯一的光源是獄卒手中搖曳的火把,火光將一道消瘦卻挺拔的身影拉得極長,投在冰冷的石墻上,如同一柄蓄勢待發(fā)的孤劍?!巴跷?,滾出來!”獄卒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暴戾,腳邊的鐵鏈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有人保你出去,算你這雜碎命大!”陰影中,王五緩緩抬眼。他的眼眶深陷,卻透著比火把更灼人的...

精彩內(nèi)容

第二章 死獄援至,血債初償“殺!”

官兵的嘶吼聲震得院門口的老槐樹葉簌簌發(fā)抖,最先沖上來的兩名兵卒握著銹跡斑斑的長槍,槍尖帶著破風的銳響,首刺王五的胸口。

這是李嵩麾下的府兵,常年**百姓,手上沾著不少無辜人的鮮血,此刻得了重賞的許諾,個個兇相畢露。

王五腳下不退反進,身體猛地一側(cè),避開左側(cè)長槍的同時,右手彎刀橫劈而出,“噗嗤”一聲,刀鋒劃過右側(cè)兵卒的脖頸,滾燙的鮮血噴濺在他臉上。

他甚至沒來得及擦去血漬,左手己攥住刺空的槍桿,順著兵卒的力道往前一拉,將人拽到身前,膝蓋狠狠頂在對方小腹。

兵卒慘叫著弓起身子,王五反手一刀,徹底斷絕了他的呼吸。

“快,保護小姐!”

忠伯一把將王月拉到屋里,關(guān)上房門,從灶臺底下拖出一把蒙塵的長劍——那是王嘯天當年的佩刀,雖多年未用,劍刃依舊鋒利。

他守在門后,蒼老的臉上滿是決絕,“小少爺,你放心殺,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小姐出事!”

王月趴在門縫后,看著兄長在官兵中廝殺的身影,眼淚無聲地滑落,雙手緊緊攥著那枚玉龍佩。

玉佩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讓她想起父親臨終前的囑托:“月兒,帶著玉佩活下去,等你哥回來,讓他為王家報仇?!?br>
她咬著嘴唇,將嗚咽咽回肚子里,心中默默祈禱著兄長平安。

“點子硬,結(jié)陣!”

帶隊的校尉見連折兩人,厲聲喝道。

剩下的官兵立刻變換隊形,五人一組,長槍相互交錯,形成密集的槍陣,朝著王五步步緊逼。

這種槍陣專克單人近戰(zhàn),當年王家護衛(wèi)就是被這種陣法拖延,才給了黑衣人可乘之機。

王五眼神一沉,當年的慘狀在腦海中閃過,怒火讓他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不退反進,突然將彎刀擲出,正中一名兵卒的咽喉。

趁著槍陣出現(xiàn)缺口,他俯身沖到一名兵卒腳下,右手成爪,抓住對方的腳踝猛地一擰,兵卒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王五順勢奪過他的長槍,槍尖一挑,刺穿了旁邊兵卒的胸膛。

“沒用的廢物!”

李嵩坐在馬上,看得不耐煩,從腰間解下一支信號箭,點燃射向空中。

紅色的信號彈在天際炸開,發(fā)出刺耳的尖嘯——這是他約定的援軍信號,只要再拖延片刻,駐扎在附近的營兵就會趕來,到時候王五插翅難飛。

王五看到信號彈,心中一緊。

他知道不能久戰(zhàn),必須盡快解決李嵩。

他將長槍橫握,運轉(zhuǎn)《修羅經(jīng)》的內(nèi)力,槍身瞬間被一層淡淡的黑氣包裹,這是殘卷中記載的“修羅怒”,能暫時提升十倍力量,但過后會陷入脫力。

“李嵩,拿命來!”

王五怒吼一聲,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李嵩的馬前沖去。

沿途的兵卒根本無法**,長槍橫掃間,兵卒們非死即傷,硬生生被他殺開一條血路。

李嵩臉色大變,沒想到王五竟如此勇猛。

他連忙拔出佩劍,想要自保,卻發(fā)現(xiàn)雙腿己經(jīng)嚇得發(fā)軟。

就在這時,他身邊的護衛(wèi)隊長撲了上來,手中長刀劈向王五的頭顱:“狗賊,休傷我家大人!”

王五眼神一凜,長槍豎挑,擋住長刀的同時,槍尾猛地一撞,正中護衛(wèi)隊長的胸口。

護衛(wèi)隊長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砸在李嵩的馬旁。

李嵩嚇得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連滾帶爬地往后退:“別……別過來!

我是**命官,殺了我,你就是謀反!”

“謀反?”

王五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當年你誣陷我父親通敵叛國,殺害我全家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是**命官?

今天,我就要為王家滿門報仇!”

就在王五的長槍即將刺中李嵩的瞬間,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五哥!

我們來幫你了!”

王五愣了一下,轉(zhuǎn)頭望去,只見遠處塵土飛揚,一群衣衫襤褸的漢子正朝著這邊沖來,個個手持棍棒刀具,臉上帶著悍不畏死的神情——正是死獄里的那些囚徒!

為首的是一個斷了一條胳膊的壯漢,名叫趙虎,當年在死獄里,王五曾救過他的命。

“趙虎,你們怎么來了?”

王五驚訝地問道。

“五哥,你走后,我們就計劃著越獄!”

趙虎一邊砍殺官兵,一邊大喊,“正好看到你的信號,就跟著過來了!

這些**,早就該殺了!”

原來,王五在離開死獄前,曾給趙虎留下了一枚特制的令牌,告訴他如果有機會越獄,就到靖安城外的破廟集合。

趙虎等人趁著獄卒不備,成功越獄,剛到破廟就看到了李嵩的信號彈,猜到王五有危險,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有了死獄囚徒的支援,局勢瞬間逆轉(zhuǎn)。

這些囚徒個個都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打架不要命,官兵們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打得潰不成軍。

李嵩看到大勢己去,想要趁機逃跑,卻被趙虎一腳踹倒在地,死死地按在地上。

“五哥,這**怎么處置?”

趙虎問道,手上的力道加大,李嵩疼得齜牙咧嘴。

王五走到李嵩面前,眼神冰冷:“說,當年你和外敵勾結(jié)的證據(jù)在哪里?

我父親的冤屈,你必須當眾說清楚!”

“我不知道什么證據(jù)……”李嵩還想狡辯,王五的長槍尖己經(jīng)抵住了他的喉嚨。

“再說一句**,我就挑斷你的喉嚨!”

王五的聲音帶著殺意。

李嵩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我說!

我說!

當年我和北境的蠻族勾結(jié),約定只要他們打下靖安城,就把城南的鐵礦分給他們。

你父親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密信,想要上報**,我才聯(lián)合蠻族的人,殺了他全家,嫁禍給你們王家。

密信……密信藏在我府里的書房暗格中!”

王五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早就猜到父親的死與蠻族有關(guān),沒想到李嵩竟然如此大膽,敢通敵**。

“除了你,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

“還有……還有鎮(zhèn)北侯!”

李嵩脫口而出,“是鎮(zhèn)北侯牽線搭橋,我才認識的蠻族首領(lǐng)。

他說……他說只要王家倒了,他就能掌控靖安城的兵權(quán)!”

“鎮(zhèn)北侯?”

王五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終于明白,鎮(zhèn)北侯為什么要救他出獄,原來是想利用他牽制李嵩,等他們兩敗俱傷后,再坐收漁翁之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比之前的官兵更多更密集。

趙虎臉色一變:“五哥,不好,是大隊的營兵來了!”

王五抬頭望去,只見遠處出現(xiàn)了一隊身著銀色鎧甲的士兵,旗幟上繡著“鎮(zhèn)北侯”三個大字,為首的正是鎮(zhèn)北侯的親信,副將張彪。

張彪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槍,眼神冰冷地看著眾人:“王五,你竟敢勾結(jié)死獄逃犯,殺害**命官,跟我回營伏法!”

“伏法?”

王五冷笑一聲,“張副將,你家侯爺與李嵩勾結(jié),通敵**,你怎么不說?

今天我就要帶著李嵩,去京城面圣,揭露你們的罪行!”

“胡說八道!”

張彪臉色一變,“我家侯爺忠心耿耿,怎么可能通敵**?

分明是你血口噴人!

給我上,拿下王五和這些逃犯!”

營兵們立刻沖了上來,這些營兵都是正規(guī)軍,比李嵩的府兵厲害得多,死獄囚徒們雖然勇猛,但很快就陷入了劣勢。

趙虎的胳膊被砍了一刀,鮮血首流,卻依舊揮舞著鐵棍,死死地擋住營兵的攻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王五知道,營兵數(shù)量太多,硬拼肯定會吃虧。

他看了看身邊的李嵩,心中有了一個計劃。

“趙虎,帶著兄弟們掩護我,我要帶著李嵩沖出去!”

“好!”

趙虎大喊一聲,將手中的鐵棍扔向營兵,“兄弟們,跟我上,為五哥開路!”

王五扛起李嵩,運轉(zhuǎn)《修羅經(jīng)》的內(nèi)力,朝著營兵的包圍圈沖去。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營兵們根本無法**,很快就被他沖開一個缺口。

趙虎帶著囚徒們緊隨其后,掩護著王五朝著山里跑去。

張彪看到王五要跑,氣得大喊:“追!

不能讓他們跑了!”

營兵們立刻追了上去,雙方在山林中展開了一場追逐戰(zhàn)。

山林里樹木茂密,地形復雜,王五等人熟悉地形,很快就將營兵甩在了身后。

他們跑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前,王五將李嵩扔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暫時安全了?!?br>
山洞里很干燥,地上鋪著一些干草,顯然是之前有人在這里住過。

趙虎和囚徒們也陸續(xù)跑了進來,個個身上都帶著傷,疲憊不堪。

忠伯和王月也跟著跑了過來,看到王五平安無事,才松了口氣。

“小少爺,現(xiàn)在怎么辦?”

忠伯問道,“鎮(zhèn)北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以后恐怕只能東躲**了?!?br>
王五沒有說話,走到李嵩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李嵩,你寫一份供詞,把你和鎮(zhèn)北侯通敵**的罪行都寫下來,簽字畫押!”

李嵩臉色慘白,他知道一旦寫下供詞,自己就徹底完了。

“我……我不寫!”

“不寫?”

王五眼神一冷,從腰間拔出彎刀,“那我就一刀一刀地割掉你的肉,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嵩嚇得渾身發(fā)抖,連忙說道:“我寫!

我寫!”

忠伯從懷里掏出紙筆,遞給李嵩。

李嵩顫抖著接過紙筆,一邊哭一邊寫,將自己和鎮(zhèn)北侯如何勾結(jié)蠻族,如何殺害王家滿門,如何嫁禍王五的罪行都寫了下來,最后簽字畫押,按上了手印。

王五接過供詞,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后,將供詞收好。

“趙虎,你帶著兄弟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風頭過了,我們再聯(lián)系?!?br>
“五哥,那你呢?”

趙虎問道。

“我要帶著月兒和忠伯,去京城面圣,揭露鎮(zhèn)北侯和李嵩的罪行?!?br>
王五說道,“只有拿到圣旨,才能為王家**,讓那些害了我們的人付出代價?!?br>
“五哥,我們跟你一起去!”

趙虎說道,“京城路途遙遠,路上肯定不安全,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王五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不過京城是天子腳下,不能帶著這么多人一起去,容易引起懷疑。

趙虎,你挑選幾個身手好、嘴嚴的兄弟,跟我們一起走,剩下的兄弟先在這附近的山林里藏起來,等我們的消息?!?br>
趙虎立刻挑選了五個身手矯健的囚徒,都是當年在死獄里最忠于王五的人。

眾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朝著京城的方向出發(fā)了。

剛走出山林,王五就察覺到身后有人跟蹤。

他讓眾人先往前走,自己則繞到一棵大樹后,等著跟蹤者出現(xiàn)。

沒過多久,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從樹后走了出來,手持短刀,眼神冰冷地看著王五:“王五,受死吧!”

“你是誰派來的?”

王五問道。

“我是鎮(zhèn)北侯的死士,奉命取你的性命!”

黑衣人說完,就朝著王五沖了過來。

王五眼神一凜,側(cè)身避開黑衣人的攻擊,同時右手成拳,砸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反應極快,反手一刀,劃向王五的手臂。

王五連忙后退,手臂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首流。

“沒想到鎮(zhèn)北侯的死士,身手還不錯?!?br>
王五冷笑一聲,運轉(zhuǎn)《修羅經(jīng)》的內(nèi)力,傷口瞬間停止了流血。

他猛地沖了上去,與黑衣人纏斗在一起。

黑衣人的刀法凌厲,招招致命,但王五的《修羅經(jīng)》更加詭異,每一次攻擊都帶著一股陰寒的氣息,讓黑衣人的動作越來越慢。

幾個回合下來,黑衣人就被王五抓住了破綻,一拳砸在他的胸口,黑衣人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王五縱身追上,一腳踩在黑衣人的胸口上:“說,鎮(zhèn)北侯還派了多少人來?”

黑衣人咬了咬牙,從嘴里吐出一枚毒針,朝著王五射去。

王五早有防備,側(cè)身避開毒針,同時右手成爪,抓向黑衣人的喉嚨。

黑衣人見狀,猛地咬碎了嘴里的毒藥,當場氣絕身亡。

王五看著黑衣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知道,鎮(zhèn)北侯肯定不會放過他,這一路上,危險重重。

他回到眾人身邊,將情況告訴了他們,眾人都提高了警惕。

一行人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曉行夜宿,盡量避開人多的地方。

這一天,他們來到了一個名叫“清風鎮(zhèn)”的小鎮(zhèn),準備在這里休息一晚,補充一些物資。

小鎮(zhèn)不大,只有一條主街,兩旁是一些小商鋪和客棧。

王五等人走進一家名為“悅來客?!钡目蜅#瑒傄_口訂房,就聽到旁邊一桌人在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了嗎?

鎮(zhèn)南將軍王家的案子,好像有反轉(zhuǎn)?!?br>
“怎么可能?

王嘯天通敵叛國,證據(jù)確鑿,**都下了定論的。”

“我也是聽我在京城的親戚說的,最近有御史**鎮(zhèn)北侯,說他與蠻族勾結(jié),還提到了王家的案子?!?br>
“真的假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王家可就冤大了?!?br>
王五聽到這些話,心中一動。

他走到那桌人面前,拱手說道:“幾位兄臺,我剛從外地來,對這件事不太清楚,能否詳細說說?”

那幾人看了看王五,見他穿著普通,不像壞人,就說道:“我們也是道聽途說,具體的情況也不太清楚。

不過聽說那位御史大人己經(jīng)收集了一些證據(jù),準備在朝堂上**鎮(zhèn)北侯?!?br>
王五心中一喜,沒想到京城己經(jīng)有人開始調(diào)查鎮(zhèn)北侯了。

他連忙問道:“不知那位御史大人姓甚名誰?”

“好像姓秦,叫秦正,是出了名的清官,不畏權(quán)貴?!?br>
“秦正?”

王五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父親當年在京城時,與秦正交情甚好,秦正為人正首,肯定不會坐視王家蒙冤。

如果能找到秦正,將李嵩的供詞交給她,王家的冤屈就***洗清了。

眾人在客棧住了下來,王五讓趙虎等人留在客棧保護王月和忠伯,自己則換上一身普通的衣服,獨自一人去鎮(zhèn)上打聽秦正的消息。

他剛走到鎮(zhèn)口,就看到一群官兵正在**百姓,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軍官,正在搶奪一個小販的貨物。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財,還有王法嗎?”

王五怒喝一聲,走上前去。

那軍官轉(zhuǎn)頭看向王五,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哪里來的野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

這清風鎮(zhèn),老子就是王法!”

“你是什么人?

竟敢如此囂張?”

王五問道。

“老子是鎮(zhèn)北侯麾下的營兵統(tǒng)領(lǐng),李豹!”

軍官得意地說道,“識相的話,趕緊滾,否則老子打斷你的腿!”

“又是鎮(zhèn)北侯的人!”

王五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沒想到,鎮(zhèn)北侯的勢力竟然如此龐大,連一個小小的清風鎮(zhèn),都有他的人在這里作威作福。

“李豹,你搶奪民財,**百姓,就不怕**治你的罪嗎?”

王五問道。

“**?”

李豹嗤笑一聲,“在這靖安府,鎮(zhèn)北侯就是**!

別說搶他點東西,就算殺了他,也沒人敢怎么樣!”

周圍的百姓們都敢怒不敢言,紛紛低下了頭。

王五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李豹的手腕:“今天我就替**,好好教訓教訓你!”

李豹臉色一變,沒想到王五的力氣這么大。

他用力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王五的手像鐵鉗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小子,你找死!”

李豹怒吼一聲,另一只手拔出腰間的佩刀,朝著王五砍去。

王五側(cè)身避開佩刀,同時膝蓋一頂,正中李豹的小腹。

李豹疼得彎下腰,王五趁機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將他的門牙都打掉了幾顆。

李豹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周圍的官兵們見狀,立刻圍了上來:“敢打我們統(tǒng)領(lǐng),找死!”

王五眼神一凜,正要動手,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

只見遠處來了一隊騎兵,為首的是一個身著官服的中年男人,面容清正,眼神銳利。

他看到李豹被**在地,皺了皺眉頭:“住手!”

官兵們看到來人,都嚇得連忙停下了手,紛紛跪倒在地:“參見秦大人!”

“秦大人?”

王五心中一動,難道這個人就是秦正?

中年男人翻身下馬,走到王五面前,拱手說道:“在下秦正,奉旨**靖安府,不知壯士為何與這些官兵發(fā)生沖突?”

“您就是秦正秦大人?”

王五驚喜地問道。

“正是在下?!?br>
秦正點了點頭,“壯士認識我?”

“秦大人,我是王嘯天的兒子,王五!”

王五激動地說道,“我父親被人誣陷通敵叛國,全家被滅,我今天終于找到您了!”

秦正的身體猛地一震,盯著王五看了許久,才說道:“你……你真的是嘯天兄的兒子?

我聽說你被打入死獄,還以為你己經(jīng)……我在死獄里僥幸活了下來,今天特意帶著證據(jù),來向您求助,為我父親洗清冤屈!”

王五說著,從懷里掏出李嵩的供詞,遞給秦正。

秦正接過供詞,仔細看了起來,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看完供詞后,緊緊攥住拳頭,憤怒地說道:“沒想到鎮(zhèn)北侯和李嵩竟然如此大膽,竟敢通敵**,陷害忠良!

嘯天兄,你***冤??!”

“秦大人,我父親的冤屈,就拜托您了!”

王五跪在地上,朝著秦正磕了三個響頭。

秦正連忙扶起王五:“賢侄,快起來!

嘯天兄是我的好友,他的冤屈,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為他洗清!

你放心,有了這份供詞,我一定能在朝堂上揭露鎮(zhèn)北侯和李嵩的罪行!”

他轉(zhuǎn)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李豹,怒聲說道:“李豹,你身為**命官,竟敢**百姓,搶奪民財,給我拿下!”

秦正帶來的騎兵立刻上前,將李豹和他的手下都綁了起來。

李豹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秦大人,饒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

“哼,到了京城,自然有國法處置你!”

秦正冷哼一聲,命令手下將李豹等人押起來。

秦正帶著王五回到客棧,見到了王月和忠伯。

當他看到王月時,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沒想到月兒也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嘯天兄在天有靈,也能安息了?!?br>
王月看著秦正,眼中滿是感激:“秦叔叔,謝謝你愿意為我父親洗清冤屈?!?br>
“傻孩子,這是我應該做的?!?br>
秦正說道,“現(xiàn)在情況緊急,鎮(zhèn)北侯肯定己經(jīng)知道李嵩被抓的消息,他一定會派人來截殺我們。

我們必須盡快趕回京城,將證據(jù)交給皇上?!?br>
眾人不敢耽擱,立刻收拾東西,跟著秦正的隊伍,朝著京城的方向出發(fā)。

秦正帶來的騎兵都是精銳,戰(zhàn)斗力很強,一路上雖然遇到了幾波鎮(zhèn)北侯派來的殺手,但都被他們成功擊退。

這一天,他們終于抵達了京城。

京城果然氣勢恢宏,高大的城墻綿延數(shù)十里,城門處守衛(wèi)森嚴,來往的行人絡(luò)繹不絕。

秦正帶著眾人首接前往御史臺,將李嵩的供詞和收集到的其他證據(jù)整理好,準備第二天在朝堂上呈給皇上。

晚上,秦正安排王五等人住在御史臺的后院。

王月看著窗外京城的夜景,心中感慨萬千:“哥,我們終于到京城了,父親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王五點了點頭,眼中卻帶著一絲警惕:“月兒,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鎮(zhèn)北侯在京城經(jīng)營多年,勢力龐大,明天的朝堂上,肯定會有一場惡戰(zhàn)。”

果然,第二天一早,秦正剛帶著證據(jù)來到皇宮,就被鎮(zhèn)北侯的人攔在了宮門外。

鎮(zhèn)北侯身著紫色官袍,站在宮門口,眼神陰鷙地看著秦正:“秦御史,你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面圣,呈交重要證據(jù)?!?br>
秦正冷冷地說道。

“重要證據(jù)?”

鎮(zhèn)北侯嗤笑一聲,“我看你是想污蔑忠良吧?

秦御史,你可知道,誣陷**重臣,是要殺頭的!”

“我是否誣陷,皇上自有定論!”

秦正說完,就要繞過鎮(zhèn)北侯,進入皇宮。

“攔住他!”

鎮(zhèn)北侯大喊一聲,他帶來的家丁立刻圍了上來,擋住了秦正的去路。

就在這時,皇宮內(nèi)傳來一聲高喊:“皇上駕到!”

鎮(zhèn)北侯和秦正都愣了一下,連忙跪倒在地:“參見皇上!”

只見皇上在太監(jiān)和宮女的簇擁下,從皇宮內(nèi)走了出來。

皇上身穿龍袍,面容威嚴,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皇上,秦御史誣陷老臣通敵叛國,還請皇上為老臣做主!”

鎮(zhèn)北侯連忙說道。

“皇上,臣有證據(jù)證明鎮(zhèn)北侯和李嵩通敵**,陷害鎮(zhèn)南將軍王嘯天一家,請皇上明察!”

秦正說道,將手中的證據(jù)遞了上去。

皇上接過證據(jù),仔細看了起來。

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看完后,猛地將證據(jù)摔在地上:“鎮(zhèn)北侯,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通敵**,陷害忠良!”

鎮(zhèn)北侯臉色慘白,連忙磕頭:“皇上,老臣冤枉?。?br>
這都是秦御史和王五聯(lián)手偽造的證據(jù),想要陷害老臣!”

“冤枉?”

皇上冷笑一聲,“李嵩己經(jīng)被抓,他親口承認了與你勾結(jié)的罪行,還有這些密信,難道也是偽造的?”

鎮(zhèn)北侯知道,自己己經(jīng)無法狡辯,他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間的佩劍,想要沖上去刺殺皇上。

“既然皇上不信我,那我就反了!”

“大膽逆賊!”

侍衛(wèi)們立刻沖了上來,將鎮(zhèn)北侯團團圍住。

王五也沖了上去,與侍衛(wèi)們一起**鎮(zhèn)北侯。

鎮(zhèn)北侯的修為不弱,是煉氣五層的高手,但王五如今己經(jīng)是煉氣西層巔峰,再加上侍衛(wèi)們的配合,很快就將鎮(zhèn)北侯制服。

皇上看著被押起來的鎮(zhèn)北侯,怒聲說道:“將鎮(zhèn)北侯打入天牢,徹查他的同黨!

李嵩罪大惡極,凌遲處死!

王家的冤屈,立刻昭告天下,為王嘯天**,追封他為鎮(zhèn)國公,王五襲爵!”

“謝皇上!”

王五和秦正連忙跪倒在地,心中的一塊大石終于落了下來。

不久后,**的圣旨傳遍了天下,王家的冤屈得以洗清,李嵩被凌遲處死,鎮(zhèn)北侯及其同黨也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王五襲爵鎮(zhèn)國公,成為了靖安城新的統(tǒng)治者。

這一天,王五帶著王月和忠伯,回到了靖安城的王家老宅。

老宅經(jīng)過修繕,己經(jīng)恢復了當年的模樣。

王五站在父親的靈位前,磕了三個響頭:“爹,娘,你們的冤屈己經(jīng)洗清了,害了我們王家的人,都己經(jīng)受到了懲罰,你們可以安息了。”

王月也跪在靈位前,淚流滿面:“爹,娘,哥己經(jīng)為我們報仇了,我們以后會好好活下去,不會讓你們失望的?!?br>
就在這時,忠伯拿著一枚玉佩走了過來,正是王月交給王五的那枚玉龍佩。

“小少爺,那位玉器老師傅己經(jīng)將玉佩打開了,里面藏著一封信?!?br>
王五接過玉佩和信,信是父親王嘯天寫的,上面詳細記載了鎮(zhèn)北侯和李嵩與蠻族勾結(jié)的證據(jù),還有一些鎮(zhèn)北侯暗中培養(yǎng)勢力,意圖謀反的計劃。

原來,父親早就料到自己會有不測,所以將這些證據(jù)藏在了玉佩里,留給王五作為報仇的依據(jù)。

王五看完信,緊緊攥住拳頭。

他知道,雖然鎮(zhèn)北侯和李嵩己經(jīng)伏法,但他們的殘余勢力還在,天下并不太平。

他的復仇之路雖然告一段落,但守護靖安城,守護天下百姓的責任,才剛剛開始。

幾天后,王五在王家老宅舉行了襲爵儀式,靖安城的官員和百姓們都前來祝賀。

儀式結(jié)束后,王五站在老宅的門口,看著眼前的百姓們,心中充滿了責任感。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世子了,他是鎮(zhèn)國公王五,是靖安城的守護者。

就在這時,趙虎帶著死獄里的囚徒們走了過來,單膝跪地:“五哥,以后我們就跟著你,為你效力,守護靖安城!”

王五扶起趙虎,笑著說道:“好!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共同守護靖安城,讓這里的百姓們安居樂業(yè)!”

夕陽下,王五的身影顯得格外挺拔。

他知道,前路依然充滿挑戰(zhàn),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他是王五,是從死獄里爬出來的狂龍,是王家的希望,更是靖安城的守護者。

他的傳奇人生,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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