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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宅宮斗我在靈異綜藝當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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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兇宅宮斗我在靈異綜藝當皇后》是十萬個沒想到創(chuàng)作的一部懸疑推理,講述的是蘇清鳶林薇薇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午后陽光依舊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蘇清鳶站在“明清影視城”的朱紅大門外,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淺色牛仔褲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兩扇高達丈余的木門斑駁褪色,銅制門環(huán)上銹跡斑斑,門楣上“明清影視城”五個鎏金大字掉了大半漆皮,露出底下青黑色的木頭紋理。風(fēng)一吹,門軸發(fā)出“吱呀——”的刺耳聲響,像是老舊的骨頭在摩擦,聽得人頭皮發(fā)麻?!肮媚?,是來參加《紫禁夜宴》的吧?”旁邊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蘇清...

精彩內(nèi)容


,午后陽光依舊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蘇清鳶站在“明清影視城”的朱紅大門外,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淺色牛仔褲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兩扇高達丈余的木門斑駁褪色,銅制門環(huán)上銹跡斑斑,門楣上“明清影視城”五個鎏金大字掉了大半漆皮,露出底下青黑色的木頭紋理。風(fēng)一吹,門軸發(fā)出“吱呀——”的刺耳聲響,像是老舊的骨頭在摩擦,聽得人頭皮發(fā)麻?!肮媚?,是來參加《紫禁夜宴》的吧?”旁邊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蘇清鳶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老漢,手里拎著一串沉甸甸的鑰匙,正瞇著眼上下打量她。老漢皮膚黝黑,眼角皺紋深得能夾住灰塵,說話時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快進去吧,最后一批嘉賓就等你了。麻煩您了?!碧K清鳶點頭致意,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她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fā),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大門內(nèi)側(cè)的陰影處——姐姐蘇清月最后一次給她發(fā)消息時,說的就是在這里看到了穿龍袍的鬼影?!斑M去小心點,這地方邪性得很?!崩蠞h一邊用鑰匙開鎖,一邊低聲念叨,“晚上別瞎溜達,尤其是西邊的冷宮和北邊的刑場舊址,半夜總聽見哭嚎聲,老員工都不敢靠近。您在這里工作多久了?”蘇清鳶順勢問道,眼神緊緊盯著老漢的側(cè)臉?!翱焓昕瑥倪@影視城倒閉就守在這兒?!崩蠞h嘆了口氣,“本來安安靜靜的,直到上個月這綜藝劇組來了,就沒安生過。前幾天還丟了個女場務(wù),**來了查了半天也沒頭緒,真是邪門?!?。丟了的女場務(wù),就是她的姐姐蘇清月。半個月前,蘇清月突然失聯(lián),手機關(guān)機,住處空無一人,只留下一條凌晨三點發(fā)來的微信:“清鳶,我在影視城大門內(nèi)側(cè)看到了穿龍袍的影子,他在盯著我,救我——”后面還跟著一個定位,正是這座廢棄的明清影視城。
她找了警方,也找了影視城的管理方,可所有人都只當是蘇清月工作壓力大產(chǎn)生了幻覺,要么就是故意躲起來了。直到三天前,她在網(wǎng)上看到《紫禁夜宴》的招募公告,得知節(jié)目組包下了整座廢棄影視城,要求嘉賓模擬后宮爭斗,她才咬著牙報了名。

她必須進來。姐姐的失蹤絕不是偶然,那個龍袍鬼影,還有這座邪性的影視城,一定藏著她要找的真相。

“吱呀——哐當!”沉重的木門被老漢推開,一股夾雜著霉味、塵土味和淡淡腥氣的涼風(fēng)撲面而來,瞬間驅(qū)散了午后的燥熱,卻也讓蘇清鳶打了個寒顫。這股涼意不是自然的涼爽,而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陰冷,像是有什么東西正躲在暗處,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她。

“進去直走,過了太和殿廣場,西配殿就是簽到處。”老漢把鑰匙串往腰上一掛,轉(zhuǎn)身就往旁邊的值班室走,“我可提醒你,別亂逛啊,出了事沒人能救你。”

蘇清鳶沒再說話,抬腳走進了影視城。剛一跨過門檻,身后的木門就“哐當”一聲自動關(guān)上了,嚇得她瞬間繃緊了神經(jīng),右手下意識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機——那里面存著姐姐的最后一條消息,是她唯一的念想。

影視城內(nèi)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大。腳下是青石板鋪就的道路,常年無人打理,縫隙里長滿了雜草。道路兩側(cè)是一排排仿明清風(fēng)格的宮殿,紅墻黃瓦,飛檐翹角,卻都透著一股破敗感。有的宮殿屋頂塌了一角,露出黑漆漆的梁架;有的窗戶紙破了洞,風(fēng)一吹就“嘩啦啦”地響;還有的宮墻上爬滿了爬山虎,綠色的藤蔓纏繞著斑駁的紅墻,像是一道道猙獰的傷疤。

走了沒幾步,蘇清鳶就感覺到不對勁。明明是大白天,陽光卻很難穿透厚重的云層照進來,整個影視城都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霧氣里。更奇怪的是,這里安靜得過分,除了她自已的腳步聲和風(fēng)聲,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連鳥叫蟲鳴都沒有,仿佛是一座被世界遺忘的死城。

“喂!前面的那個,等等我!”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女聲。

蘇清鳶停下腳步回頭,看見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正快步追上來。女孩長得很亮眼,皮膚白皙,大眼睛高鼻梁,頭發(fā)燙成了精致的羊毛卷,身上背著一個名牌包,一看就家境不錯。

“總算追**了,嚇死我了?!迸⑴艿教K清鳶身邊,大口喘著氣,拍了拍胸口,“這地方也太嚇人了吧,靜得讓人發(fā)毛。你也是來參加《紫禁夜宴》的?”

“嗯。”蘇清鳶淡淡應(yīng)了一聲。

“我叫林薇薇,是個演員?!迸⒅鲃由斐鍪?,臉上帶著職業(yè)化的笑容,“你呢?看著不像是圈內(nèi)人啊?!?br>
“蘇清鳶,素人?!碧K清鳶象征性地和她握了握手,指尖剛碰到就收了回來。這個林薇薇,身上帶著濃重的香水味,和這影視城的陰冷氣息格格不入。

“素人也能報名?”林薇薇有些驚訝,隨即又了然地點點頭,“也是,這綜藝本來就主打素人和藝人混搭。不過說真的,你膽子挺大的,敢一個人走這么長的路。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后面跟著我,回頭又什么都沒有?!?br>
蘇清鳶眉頭微蹙:“你也感覺到了?”

“是??!”林薇薇用力點頭,聲音壓低了些,“而且我聽司機說,這地方以前是皇家刑場,好多人在這里被砍了頭,還有個冷宮,死了不少妃嬪。你說,會不會真的鬧鬼???”

“不清楚?!碧K清鳶沒有接話,目光卻在周圍的陰影處仔細掃視。她的視力很好,又因為以前當法醫(yī)的緣故,對環(huán)境的觀察力比常人敏銳得多。剛才林薇薇說話的時候,她分明看到不遠處的宮殿轉(zhuǎn)角處,有一個黑色的影子閃了過去。

那影子很高,身形佝僂,不像是正常的成年人。更奇怪的是,它移動的時候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就像是一陣煙,飄得極快。

“你看什么呢?”林薇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空蕩蕩的宮殿墻壁,“別嚇我啊,我最害怕這些東西了?!?br>
“沒什么,可能是看錯了。”蘇清鳶收回目光,加快了腳步,“走吧,早點去簽到處報道?!?br>
林薇薇不敢再多說,趕緊跟上蘇清鳶的腳步,緊緊地跟在她身后,像只受驚的小鳥。兩人一路沉默地往前走,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前面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盡頭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正是太和殿。

太和殿比周圍的宮殿保存得要好一些,金黃的琉璃瓦在灰蒙蒙的天光下依舊透著幾分威嚴。但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殿門前的石獅子少了一只耳朵,臺階上的漢白玉欄桿有好幾處斷裂,殿內(nèi)的匾額也歪歪斜斜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廣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大概二十多個,三三兩兩地站著,低聲交談著。有的人看起來很興奮,拿著手機到處拍照;有的人則和林薇薇一樣,臉色發(fā)白,眼神里滿是不安;還有幾個人神情淡漠,和蘇清鳶一樣,安靜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那邊就是簽到處!”林薇薇指著太和殿旁邊的西配殿,拉著蘇清鳶快步走了過去。

西配殿里已經(jīng)擺好了幾張長桌,桌后坐著幾個穿著黑色T恤的工作人員,胸前印著《紫禁夜宴》的logo。最中間的位置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白色襯衫,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正低頭翻看手里的資料。

“兩位是來報道的吧?先在這里登記一下信息,然后領(lǐng)取號碼牌和住宿憑證?!币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遞過來兩張表格和兩支筆。

蘇清鳶接過表格,認真地填寫起來。姓名、年齡、****……她填的都是真實信息,只有職業(yè)一欄,她猶豫了一下,寫上了“自由職業(yè)”——她不想讓節(jié)目組知道自已曾經(jīng)是法醫(yī),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蘇清鳶?”就在她填寫信息的時候,那個穿白襯衫的中年男人突然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溫和,“名字很好聽?!?br>
“謝謝?!碧K清鳶抬眼看向他,對上他的目光。男人眼神深邃,笑容溫和,但蘇清鳶卻莫名地感到一陣不舒服,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她記得大綱里的設(shè)定,這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紫禁夜宴》的總導(dǎo)演,趙偉。

“趙導(dǎo),您認識這位蘇小姐?”旁邊的女工作人員好奇地問道。

“不認識,就是覺得名字特別?!壁w偉笑了笑,目光從蘇清鳶臉上移開,落到她手里的表格上,“自由職業(yè)者?現(xiàn)在敢來參加這種綜藝的素人,膽子都不小?!?br>
蘇清鳶沒有接話,填完表格遞了過去,又領(lǐng)取了自已的號碼牌——27號,還有一張住宿憑證,上面寫著“承乾宮西廂房”。

承乾宮?蘇清鳶的心猛地一跳。姐姐蘇清月失蹤前,負責(zé)的就是承乾宮區(qū)域的場務(wù)工作。節(jié)目組把她安排在承乾宮,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林薇薇剛領(lǐng)完自已的憑證,看到蘇清鳶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事。”蘇清鳶壓下心中的波瀾,把住宿憑證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你的住宿安排在哪里?”

“鐘粹宮,好像離承乾宮不遠?!绷洲鞭笨戳丝醋砸训膽{證,松了口氣,“太好了,我們住得近,晚上可以互相照應(yīng)。我跟你說,我可不敢一個人住這種地方?!?br>
蘇清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被不遠處的一個男人吸引了。那個男**概三十歲左右,穿著黑色休閑裝,身材挺拔,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正低頭在上面寫著什么。他的神情專注,眉頭微蹙,和周圍喧鬧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就在蘇清鳶觀察他的時候,男人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男人眼中沒有驚訝,反而帶著一絲探究,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那個人是陳景明,懸疑小說作家。”林薇薇順著蘇清鳶的目光看過去,低聲介紹道,“我在網(wǎng)上見過他的照片,他的書賣得可火了。沒想到他也來參加這個綜藝,估計是來收集素材的?!?br>
蘇清鳶了然。懸疑小說作家,難怪觀察力這么敏銳。

等所有嘉賓都報道完畢,趙偉站了起來,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皻g迎各位來到《紫禁夜宴》的錄制現(xiàn)場!”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fēng)傳來,在空曠的西配殿里回蕩,“我是總導(dǎo)演趙偉。相信大家都已經(jīng)了解了我們節(jié)目的規(guī)則——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你們將模擬明清后宮的生活,通過完成任務(wù)、獲取投票,爭奪‘年度皇后’的桂冠和一千萬的獎金?!?br>
話音剛落,現(xiàn)場就響起一陣小聲的驚嘆。一千萬獎金,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不小的**。剛才還一臉不安的幾個人,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期待。

“不過,我要提醒大家?guī)c?!壁w偉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第一,節(jié)目全程沉浸式錄制,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禁止攜帶任何電子設(shè)備,包括手機、相機、手表等。現(xiàn)在,請大家把電子設(shè)備交上來,節(jié)目結(jié)束后會歸還給大家?!?br>
“什么?不能帶手機?”林薇薇驚呼出聲,“那怎么聯(lián)系外界?。俊?br>
“節(jié)目期間,大家的生活都將圍繞綜藝展開,不需要聯(lián)系外界?!壁w偉的語氣不容置疑,“如果有特殊情況,節(jié)目組會安排專門的聯(lián)絡(luò)人?,F(xiàn)在,開始交設(shè)備。”

工作人員拿著一個大大的收納箱走了過來,嘉賓們雖然不情愿,但為了獎金,還是一個個把手機交了上去。蘇清鳶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姐姐的照片,才依依不舍地放進了收納箱。

沒了手機,就像是和外界斷了聯(lián)系,現(xiàn)場的不安氛圍更濃了。

“第二,嚴格遵守影視城的規(guī)定,禁止進入標注‘禁止入內(nèi)’的區(qū)域,尤其是西邊的冷宮、北邊的刑場舊址和地下通道。”趙偉繼續(xù)說道,“這些區(qū)域年久失修,存在安全隱患,一旦違反規(guī)定,直接淘汰?!?br>
“第三,節(jié)目中的‘靈異特效’都是節(jié)目組精心布置的,為的是營造沉浸式氛圍。希望大家不要驚慌,正常參與即可?!闭f到“靈異特效”這四個字時,趙偉的目光快速地掃過全場,像是在觀察什么。

蘇清鳶心中冷笑。靈異特效?姐姐看到的龍袍鬼影,難道也是特效?她可不這么認為。

“好了,規(guī)則就介紹到這里?!壁w偉拍了拍手,“現(xiàn)在,請大家跟著工作人員前往各自的住宿區(qū)域,整理好行李后,下午四點在太和殿廣場集合,進行選秀初評。祝大家好運。”

說完,趙偉轉(zhuǎn)身離開了西配殿,留下幾個工作人員引導(dǎo)嘉賓前往住宿區(qū)。

“蘇清鳶,我們一起走吧!”林薇薇連忙拉住蘇清鳶的胳膊,生怕自已一個人走。

“好。”蘇清鳶點了點頭,跟著引導(dǎo)的工作人員往承乾宮的方向走去。

承乾宮位于影視城的東側(cè),距離西配殿不算太遠。一路走來,蘇清鳶更加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試圖找到姐姐留下的痕跡。但影視城太大了,又經(jīng)過了節(jié)目組的布置,到處都是工作人員和嘉賓,根本無從下手。

承乾宮的宮門同樣破敗,朱紅的門板上有幾道深深的劃痕,像是被什么東西抓出來的。走進宮門,里面是一個不大的庭院,庭院里長滿了雜草,中間有一口古井,井口用一塊破舊的木板蓋著,木板上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符號。

“這邊就是西廂房,27號是最里面那間。”工作人員指了指庭院西側(cè)的一排房間,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蘇清鳶謝過工作人員,朝著最里面的房間走去。林薇薇的鐘粹宮就在隔壁,她跟蘇清鳶道別后,就匆匆離開了。

西廂房的房間很小,陳設(shè)簡單,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墻壁上的白灰已經(jīng)脫落,露出里面的青磚,墻角處還有一片發(fā)黑的霉斑。窗戶是老式的木格窗,糊著一層薄薄的紙,風(fēng)一吹就“嘩啦”作響。

蘇清鳶放下簡單的行李,沒有先整理東西,而是開始仔細檢查整個房間。她的目光掃過墻壁、桌子、床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記得姐姐說過,她習(xí)慣在工作的地方留下一些只有姐妹倆能看懂的記號。

床底空蕩蕩的,只有一層厚厚的灰塵;桌子抽屜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些木屑;墻壁上的霉斑看起來很普通,不像有什么特殊標記。就在蘇清鳶以為要失望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腿的內(nèi)側(cè)。

那里用指甲刻著一個小小的“月”字,旁邊還有一個向右的箭頭。是姐姐的名字!蘇清鳶的心跳瞬間加速,她蹲下身,仔細地查看那個刻痕??毯圻€很新,應(yīng)該是最近一個月內(nèi)刻下的,正是姐姐失蹤前的時間。

向右的箭頭?蘇清鳶站起身,朝著箭頭指示的方向看去。那里是房間的墻角,墻角處有一個小小的通風(fēng)口,被一塊木板擋住了。

她走過去,輕輕推開木板。通風(fēng)口很小,只能容納一個人側(cè)身通過,里面黑漆漆的,傳來一陣陰冷的風(fēng),夾雜著淡淡的腥氣,和她剛進影視城大門時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從背包里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小手電筒,打開開關(guān),往通風(fēng)口里面照去。光線穿透黑暗,照亮了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壁上濕漉漉的,長滿了青苔。

就在這時,手電筒的光線突然晃了一下,好像照到了什么東西。蘇清鳶定睛一看,只見通道深處,有一個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速度極快。緊接著,一陣女人的哭聲從通道里傳了出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凄凄慘慘,聽得人毛骨悚然。

“誰在里面?”蘇清鳶沉聲問道,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回蕩。

哭聲戛然而止。通道里再次恢復(fù)了寂靜,只剩下陰冷的風(fēng)“呼呼”地吹著。

蘇清鳶握著小手電筒的手指微微收緊,她能感覺到,通風(fēng)口里面有東西,而且那個東西,正在黑暗中盯著她。是姐姐留下的線索?還是……那個龍袍鬼影?

她正想再往前探一探,外面突然傳來了工作人員的敲門聲:“27號嘉賓,請注意,距離選秀初評還有半個小時,請盡快前往太和殿廣場集合?!?br>
蘇清鳶只好停下動作,重新把木板擋在通風(fēng)口前,又用桌子把木板頂住。她看了一眼桌子腿內(nèi)側(cè)的刻痕,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等晚上回來,一定要弄清楚這個通風(fēng)口通向哪里。

整理好情緒,蘇清鳶轉(zhuǎn)身走出房間,朝著太和殿廣場的方向走去。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穿過灰蒙蒙的云層,灑在影視城的宮殿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金色。風(fēng)吹過宮殿的飛檐,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

蘇清鳶走在空蕩蕩的甬道里,腳步堅定。她知道,從她踏入這座影視城的那一刻起,一場用生命做賭注的游戲就已經(jīng)開始了。而她,沒有退路,只能一步步往前走,直到找到姐姐,揭開所有的真相。

太和殿廣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所有嘉賓,趙偉站在太和殿的臺階上,正在和幾個工作人員交談著什么??吹教K清鳶過來,趙偉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清鳶沒有理會他的目光,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站定,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她能感覺到,隨著天色漸暗,這座影視城的陰冷氣息越來越濃,隱藏在暗處的東西,似乎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選秀初評,會是第一個陷阱嗎?蘇清鳶的手悄悄握成了拳頭,做好了隨時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的準備。她的目光掃過廣場上的每一個人,每一座宮殿,最后停留在了太和殿的殿門處。那里的陰影最深,仿佛藏著一頭擇人而噬的怪獸,正等待著獵物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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