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你男人的骨氣也不過如此?！?br>
蘇晚晚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林初！

你這個顧家養(yǎng)的一條狗，有什么資格這么囂張！”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堂里回蕩。

蘇晚晚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我。

“你敢打我？！”

我揉了揉手腕，語氣森冷。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蘇晚晚，五年前我能把你踩在腳下，五年后我一樣能?！?br>
“管好你的男人，別讓他像條**的公狗一樣往我跟前湊。”

蘇晚晚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廷州不會放過你的！”

我湊近她，壓低聲音。

“你去問問他，他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嗎？”

就在這時，顧廷州從電梯里沖了出來。

看到蘇晚晚捂著臉哭，他大步走過來。

“怎么回事？”

蘇晚晚立刻撲進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廷州，林初她打我……”顧廷州轉(zhuǎn)頭看向我，眉頭緊鎖。

“林初，你為什么打她？”

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

“她嘴賤，我替你管教管教?！?br>
顧廷州臉色鐵青。

“道歉?！?br>
我冷笑。

“憑什么？

憑她是你心尖尖上的寶貝？”

“顧廷州，你是不是忘了，我現(xiàn)在是你最大的債主?！?br>
“惹我不高興，明天我就撤資?！?br>
顧廷州捏緊了拳頭，骨節(jié)泛白。

“林初，你別拿撤資壓我?！?br>
我聳聳肩。

“那你就試試看?！?br>
我轉(zhuǎn)身走向旋轉(zhuǎn)門。

顧廷州沒有追上來。

我聽到他在背后輕聲哄著蘇晚晚。

“晚晚，別哭了，我?guī)闳ド纤?。?br>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加快腳步?jīng)_出大門。

在路邊干嘔了半天，什么也沒吐出來。

五年前的惡心感，到現(xiàn)在還是揮之不去。

晚上，我在酒店房間和女兒念念視頻。

念念穿著粉色的草莓睡衣，抱著布娃娃沖我笑。

“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念念好想你。”

看著女兒軟糯的小臉，我一天的疲憊瞬間消散。

“媽媽過幾天就回去，念念在家要聽外婆的話哦?！?br>
“我超乖的！

今天還吃了兩碗飯呢！”

念念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極了……我猛地閉上眼，把那個名字從腦海里趕出去。

“念念真棒，媽媽回去給你帶大玩具。”

掛了視頻，我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五年前那場車禍，我滿身是血地被送到醫(yī)院。

醫(yī)生告訴我，孩子沒保住。

我當時萬念俱灰，只想**。

可隨后醫(yī)生又告訴我，我懷的是雙胞胎，另一個胎兒奇跡般地存活了下來。

那是老天爺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我拖著殘破的身體，連夜逃出了京市。

我去了**，在地下室里生下了念念。

最難的時候，我一天打三份工，洗過盤子，端過盤子。

顧廷州在京市和蘇晚晚雙宿**的時候，我正抱著發(fā)高燒的念念在雪地里求醫(yī)。

這些賬，我一筆一筆都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