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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襄王承恩(重生崇禎:朕不死,大明不亡)全本閱讀_吳襄王承恩最新熱門小說

重生崇禎:朕不死,大明不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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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重生崇禎:朕不死,大明不亡》,主角分別是吳襄王承恩,作者“江山無恙”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江城。,臺燈昏黃,青年蕭屹正對著一疊明末史料,眉頭緊鎖。,他對甲申之變、崇禎煤山自縊這段歷史,始終耿耿于懷。,宵衣旰食,卻落得國破家亡,身死魂滅。,忠臣蒙冤,大好河山,一朝傾覆。,蕭屹都扼腕嘆息,心中滿是遺憾。,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水杯轟然傾倒,溫水盡數(shù)潑在一旁的插線板上?!白汤病?!”刺眼的電弧瞬間炸開,電流席卷全身。劇痛襲來,意識如同墜入深淵…………窒息感猛地傳來。冰冷的麻繩緊緊勒住頸部,...

精彩內容


,早已不是行路,而是在地獄邊緣扒開一條生路。,后有追兵風聲鶴唳,沿途村鎮(zhèn)十室九空,**遍野。昔日繁華京畿之地,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焦土枯骨。天地間一片死寂,偶爾傳來的幾聲哭喊與犬吠,都讓人頭皮發(fā)麻。,早已被塵土、汗水與血水浸透,看不出原本顏色。,如今布滿血泡與裂口,每一次握緊韁繩,都像是有細針在扎。,每一次顛簸,都牽扯著全身筋骨,痛入骨髓。,臉上布滿風霜塵土,嗓音早已沙啞,卻始終守在朕身側半步之遙,不敢有半分松懈?!氨菹?,再撐一撐,過了前面那道山梁,應當就進入山海關外圍地界了。”,卻異常沉穩(wěn)。
無論朕何時回頭,他都在。

不問苦,不喊累,不抱怨,只待朕一聲令下,便愿粉身碎骨。

這是真正的死忠。

身旁,錦衣衛(wèi)指揮使同知李若璉早已身負重傷,箭傷貫穿肩膀,一路流血一路奔逃,數(shù)次昏死過去,又被冷水潑醒。

他腰間繡春刀從未離手,即便虛弱到站不穩(wěn),眼神依舊如鷹隼一般,警惕掃視四方,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另一旁錦衣衛(wèi)百戶**才,則沉默如鐵,負責斷后。但凡有散兵游勇靠近,不等朕開口,他已然拔刀而上,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從不多言半句。

這兩人,是朕日后要重用的心腹爪牙。

他們悍勇、忠誠、可靠,是亂世之中最鋒利的刀。

一路之上,餓了便啃幾口干硬發(fā)霉的干糧,渴了便喝路邊渾濁的河水,困了便在荒山野嶺中蜷縮片刻,連合眼都不敢深睡。

多少次,朕以為自已要倒在半路,再也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多少次,耳邊仿佛還回蕩著紫禁城破城時的哭喊、廝殺、烈火燃燒的噼啪聲。

朕曾是天下之主,坐擁萬里江山,如今卻如同喪家之犬,亡命天涯。

若是昔日那個****、急躁多疑的**,恐怕早已崩潰。

但經歷過煤山那縱身一躍,經歷過九死一生的逃亡,朕早已不是原來那個朕。

心,在血與火中重新淬煉過。

志,在絕望與重生中重新立起。

這一路,不是逃亡,是磨礪。

是老天爺在給大明最后一次機會。

第三日清晨,天邊終于泛起魚肚白,一夜奔逃之后,晨霧緩緩散開。

前方,不再是光禿禿的荒山與殘破的村落。

連綿起伏的群山映入眼簾,群山之巔,一條巨龍橫臥天地之間,蜿蜒萬里,氣勢磅礴。

城墻巍峨,城樓高聳,飛檐斗拱,直插云霄。

一塊巨大的匾額懸于關上,筆力千鈞——天下第一關。

山海關。

到了。

城頭“明”字大旗迎風獵獵,在晨風中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關上關下,甲士林立,刀槍如林,戈矛映日,寒光閃爍。一隊隊關寧軍騎兵巡弋四方,軍紀森嚴,步伐整齊,與北京城外那些散亂如蟻、燒殺搶掠的闖軍,完全是兩個世界。

這里,是大明北疆最后一道門戶。

這里,是吳三桂五萬關寧鐵騎駐守之地。

看到雄關的那一刻,朕身邊所有人,幾乎同時僵住。

吳襄雙腿一軟,幾乎從馬上摔下來,他顫抖著抬起手,指著那座雄關,老淚縱橫,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陛下……陛下您看……那是……那是三桂的大營……我們……我們真的活下來了……我們到了??!”

這位曾經的遼東總兵,如今早已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fā),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狂喜與后怕。

他比誰都清楚,一旦落入闖軍手中,他吳家上下,絕無生路。

朕勒住韁繩,輕輕翻身下馬。

胸腹之間,連日積壓的疲憊、痛苦、壓抑、悲憤,在這一刻轟然翻涌,幾乎要沖破胸膛。

但朕硬生生壓了下去。

朕沒死。

朕從煤山活下來了。

朕從北京城逃出來了。

朕,到山海關了。

王承恩、**才、李若璉……所有人盡數(shù)翻身下馬,“噗通噗通”跪倒一片,淚水奪眶而出。

“陛下天佑!大明……大明還有救啊!”

“吾皇萬歲!蒼天有眼!”

他們不是在跪拜一座關城,是在跪拜大明最后一絲希望。

朕抬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都起來,此地不是哭拜之地。隨朕入營?!?br>
一行人整理了一下殘破的衣甲,牽著戰(zhàn)馬緩緩向前。

尚未靠近大營,數(shù)十名關寧精騎已然疾馳而來,鐵甲鏗鏘,氣勢逼人,瞬間將朕等人團團圍住。

為首騎士橫刀立馬,厲聲大喝:

“何處潰兵亂卒!竟敢擅闖山海關大營!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

吳襄立刻上前,挺起胸膛,用盡全身力氣喝道:

“放肆!本官吳襄!現(xiàn)任山海關總兵吳三桂之父!身后乃是朝中至尊!速去通報你家總兵吳三桂,即刻前來接駕!遲則以謀逆論罪!”

那隊關寧騎士臉色驟變。

吳襄之名,他們自然聽過。

可“朝中至尊”四個字,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

為首騎士不敢怠慢,立刻一揮手:“看好他們!”

隨即調轉馬頭,瘋一般向大營方向飛馳而去。

不過片刻功夫,大營之內馬蹄聲如雷,震動大地。

一騎當先,飛馳而出。

馬上之人,身披銀色重甲,腰懸長刀,面容英武,身材挺拔,氣勢凜然,一雙眼睛銳利如鷹。

正是吳三桂。

他遠遠看到吳襄,先是一怔,隨即滿臉驚怒,策馬沖到近前,翻身下馬,急聲問道:

“爹!您怎么會在這里?!”

語氣之中,有震驚,有不解,更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

吳襄剛要開口。

吳三桂的目光,卻猛地掃向朕。

他先是隨意一瞥,可下一秒,整個人如同被雷電劈中,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布衣,破爛,塵灰滿面,疲憊不堪。

眼前這人,哪里有半分帝王模樣?

可那一雙眼睛,歷經生死劫難,卻依舊沉穩(wěn)如淵,銳利如劍,那份久居上位的龍威氣度,那份閱盡天下的壓迫感,絕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

吳三桂渾身一顫。

他認出來了。

是皇上。

是那個本該已經殉國的大明天子!

是那個,他猶豫再三,最終沒有**勤王的皇上!

一瞬間,恐懼、震驚、慌亂、愧疚、不安……無數(shù)情緒在他心中炸開。

吳三桂猛地回過神,“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甲胄重重砸在泥土上,發(fā)出沉悶巨響。

他以頭觸地,聲音顫抖,帶著無盡悲愴與惶恐:

“臣,山海關總兵吳三桂,接駕來遲!罪該萬死!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身后親兵、將領、校尉,黑壓壓一片,見狀盡數(shù)跪倒,齊聲高呼:

“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直沖云霄,回蕩在長城山谷之間。

朕快步上前,親手將吳三桂扶起。

觸手之處,他肩膀緊繃,渾身都在微微發(fā)抖。 朕心中冷笑。

怕了。

你吳三桂,終究還是怕了。

吳三桂抬起頭,眼眶通紅,淚水在里面打轉,聲音哽咽:

“陛下……臣罪該萬死!闖軍圍城之時,臣并非不勤王,實在是……實在是闖軍數(shù)十萬之眾,臣若輕離山海關,東虜趁虛而入,北疆必失,兩京俱喪!臣……臣進退兩難,方寸大亂,致使京師陷落,陛下蒙塵……臣不忠不孝,愧對列祖列宗,愧對陛下!”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

朕心中一清二楚。

他不是不能來,是不敢來,是在觀望,是在賭。

賭北京城破,賭大明氣數(shù)已盡,賭他吳三桂可以擁兵自重,割據(jù)一方。

但朕沒有戳破。

朕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穩(wěn)而溫和,全無半分責備:

“三桂,起來說話。時勢至此,非你一人之過。你能死守山海關,保住大明北疆門戶,不讓東虜輕易南下,已是大功一件?!?br>
這話一出,吳三桂明顯一怔。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被怒斥、被**、被猜忌的準備。

以他對昔日皇上的了解,性情急躁,剛愎多疑,臣下稍有過失,便苛責不已。

可今日,皇上非但沒有怪他,反而稱他有功?

吳三桂心中驚疑更甚。

眼前這位陛下,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就在此時,身后一聲悶哼。

李若璉傷勢過重,一路顛簸,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浸透衣衫,身形一晃,險些栽倒。

吳三桂一眼瞥見,臉色一變:“這位是?”

王承恩連忙上前:“回吳總兵,這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同知李若璉大人,自北京城破之日,便一路浴血護駕,數(shù)次與闖軍死戰(zhàn),身負重傷,不離不棄?!?br>
吳三桂眼神微變。

錦衣衛(wèi)的狠辣與忠誠,他早有耳聞。

能在這種絕境之下,依舊誓死護駕,可見其忠勇。

他立刻轉頭,厲聲喝道:“軍醫(yī)!速傳軍醫(yī)!將這位大人扶入中軍大帳,最好的金瘡藥,最好的傷食,全力救治!誰敢怠慢,以軍**處!”

親衛(wèi)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將李若璉扶走。

**才則依舊站在朕身后半步,目光如刀,掃視全場,一言不發(fā),卻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他的存在,就是無聲的護衛(wèi)。

吳三桂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流涌動。

皇上身邊,看似只有寥寥數(shù)人,卻個個都是死士。

一個忠心不二的老太監(jiān)。

兩個悍不畏死的錦衣衛(wèi)。

再加上一個自已的父親吳襄。

這支看似弱小的隊伍,卻帶著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銳氣。

朕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開口道:

“三桂,北京已破,宗廟被毀,百姓流離,國破家亡。但朕沒死,大明便未亡。

從今日起,你立刻整軍備戰(zhàn),安撫軍心。朕欲暫駐山海關,隨后南渡南京,以江南為根基,練兵、鑄器、開海、通商、富國強兵,再揮師北伐,復我河山,還都北京!”

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悲憤痛哭,只有清晰的目標,堅定的意志。

吳三桂渾身一震,再次單膝跪地,拔出佩刀橫于胸前,沉聲道:

“臣吳三桂,率麾下五萬關寧鐵騎,聽憑陛下調遣!

生為大明臣,死為大明鬼!

誓輔陛下中興大明,殺流賊,逐東虜,復我神州!

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遵陛下旨意!”

數(shù)萬將士齊聲高呼,聲震雄關。

表面之上,君臣和睦,軍心大振。

但朕看得清楚,吳三桂低頭之時,眼神深處,一閃而過的猶豫與算計。

他不是真心歸服。

他是在觀望。

在賭。

朕不動聲色,淡淡道:“一路奔波,朕也累了。先入帳中歇息。你與吳襄多年未見,父子團聚,先敘敘舊吧?!?br>
說完,朕轉身,在王承恩與**才護衛(wèi)之下,走向中軍大帳。

待朕身影消失在帳中,吳三桂立刻起身,一把拉住吳襄,臉色陰沉,轉身走入旁邊一座僻靜小帳,親自下令:

“任何人不得靠近!敢擅闖者,斬!”

帳內只剩父子二人。

吳三桂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驚怒與質問,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

“爹!您瘋了嗎?!

北京城那么多**望族,您不跟著他們避難,不留在家里守著我們吳家老小,您偏偏跟著皇上一路亡命奔逃?

您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一旦被闖軍抓住,我們吳家滿門抄斬!

您守好我們吳家的小家,守好這份家業(yè),守好山海關,不比什么都強?

您為什么要跟著他?為什么要跑到我這里來?!”

他一連串質問,幾乎是吼出來的。

在他看來,吳襄這是在拿整個吳家的命運**。

吳襄看著兒子,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絲復雜的嘆息:

“三桂,你以為爹是自愿的嗎?

從北京城破那一刻起,不跟著陛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一路顛沛流離,九死一生。

可更重要的是——陛下他,沒死。

只要陛下活著,大明就有正統(tǒng)。

有正統(tǒng),天下人心就未散?!?br>
吳三桂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與冷漠:

“正統(tǒng)又如何?大明氣數(shù)已盡!京師已破,精銳盡喪,各地藩鎮(zhèn)觀望,流賊勢大,東虜虎視眈眈,這天下早就不是朱家的天下了!

爹,您活了大半輩子,怎么還看不透?

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喪家之犬,一個落難天子!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條!”

吳襄眼神一厲:

“住口!

你以為陛下還是以前那個皇上嗎?

這一路,我親眼所見。

他不再急躁,不再多疑,不再****。

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屈常人所不能屈。

煤山上吊,卻又活下來,一路九死一生逃到這里,你以為這是運氣?

這是天命!

這是老天爺不想亡大明!”

吳三桂臉色一變再變。

他沉默片刻,眼神變得陰鷙而冰冷,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爹,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

當今之勢,闖王占北京,東虜壓關外,南明諸王各懷鬼胎,天下大亂,群雄并起。

我手握山海關,坐擁五萬關寧鐵騎,這是天下最強的精兵!

既然大明已亡,我們?yōu)楹尾荒堋砸炎鲋???br>
吳襄渾身一震:

“你是說……”

吳三桂眼神狠辣,一字一句:

“落難天子,就在我們手中。

殺了他,對外宣稱死于亂軍之中。

我們便可據(jù)山海關,聯(lián)合一方,進可攻退可守,割地稱王,甚至逐鹿天下!

何必再給朱家做臣子,看別人臉色?

成,則吳家坐擁天下!

敗,也能保全一族!”

這番話,徹底撕開了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野心。

**裸的野心。

吳襄臉色慘白,連連搖頭:

“不可!萬萬不可!

三桂,你糊涂!

陛下現(xiàn)在身邊,有王承恩,有錦衣衛(wèi)死士,那都是愿與陛下同生共死之人!

一旦動手,消息泄露,你便是弒君之賊!

天下人都會唾罵你!

關寧軍之中,有多少人是大明邊軍出身,世代受**恩惠?你弒君,軍心必亂!

東虜、闖軍、南明,都會以此為借口,發(fā)兵打你!

到那時,我們進退無路,死無葬身之地!”

吳三桂眉頭緊鎖,陷入沉默。

他不是不懂這個道理。

只是心中的野心,實在難以壓抑。

吳襄繼續(xù)勸道:

“你再看陛下今日的氣度。

不怒自威,胸有丘壑,遇事不驚,賞罰分明。

他沒有怪你不勤王,沒有猜忌你,反而安撫你,重用你。

這份心胸,這份城府,比以前強了十倍不止!

他像是……換了一個人。

像是真正的天命之主,重新回來了?!?br>
吳三桂心中一震。

這話,戳中了他最疑惑的地方。

今日一見皇上,他最強烈的感覺,就是陌生。

不是那個喜怒無常、急躁易怒的**。

眼前這位,沉穩(wěn)、冷靜、有遠見、有魄力、懂得隱忍,也懂得收攏人心。

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只是淡淡一眼,就讓他渾身不自在,不敢有半分輕慢。

這樣的人,真的是以前那個**嗎?

吳襄長嘆一聲:

“三桂,聽爹一句勸。

現(xiàn)在,效忠陛下,是唯一的活路,也是最好的出路。

他是正統(tǒng),你是強兵。

君強,臣勇。

你輔佐他中興大明,你便是再造大明的第一功臣,名留青史,吳家世代榮耀!

比你鋌而走險、弒君自立,穩(wěn)妥萬倍!”

吳三桂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帳外,風吹大旗,獵獵作響。

帳內,父子二人相對無言。

野心、恐懼、利益、安危、名聲……無數(shù)念頭在他心中瘋狂廝殺。

終于,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中的陰鷙與狠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決斷。

“爹,你說得對。”

他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

“弒君之事,絕不可為。

我吳三桂,做不出這種遺臭萬年的事情。

既然陛下信任我,重用我,那我便賭這一次。

賭陛下能中興大明,賭我關寧鐵騎能再創(chuàng)輝煌!”

吳襄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吳三桂轉身,掀開帳簾,沉聲道:

“來人!”

一名親衛(wèi)校尉立刻上前:“總兵!”

“從親兵營中,挑選五十名最精銳、最忠心、口風最嚴的悍卒,組成御前禁衛(wèi),從今日起,寸步不離護衛(wèi)陛下。

衣食住行,安全防衛(wèi),全部由他們負責。

誰敢對陛下有半分不敬,不必稟報,直接斬!”

“是!”

五十名精銳親衛(wèi),這既是保護,也是監(jiān)視。

但在如今局面下,這已是吳三桂能給出的,最大的誠意。

安排完畢,吳三桂整理甲胄,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中軍大帳。

他心中依舊在反復回響一個念頭:

這位皇上,真的變了。

變得深沉,變得可怕,變得讓人看不透。

但也變得,值得追隨。

中軍大帳之內。

朕端坐主位。

王承恩垂手立于一側,低聲道:

“陛下,老奴剛才看得清楚,吳總兵與吳大人入了偏帳,密談許久,神色陰晴不定。

只是老奴愚鈍,聽不清內容?!?br>
朕淡淡一笑:

“不必聽。

他心中想什么,朕一清二楚?!?br>
王承恩一怔:“陛下是說……”

“他在猶豫,在觀望,甚至在盤算,要不要殺了朕,自立為王?!?br>
朕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承恩臉色劇變,瞬間跪倒在地:“陛下!老奴愿拼死護駕!便是粉身碎骨,也絕不讓任何人傷害陛下!”

朕抬手:“起來。

他不敢,也不能。

如今的局勢,殺了朕,他便是死路一條。

效忠朕,他才有未來?!?br>
朕看向帳外,眼神深邃:

“他會來的。

而且會帶著忠心,帶著兵馬,帶著誠意而來。”

話音剛落,帳外傳來腳步聲。

吳三桂大步走入,單膝跪地,聲音鏗鏘:

“陛下!臣已挑選五十名精銳親衛(wèi),專為護駕!

從今往后,臣與關寧全軍,誓死效忠陛下,中興大明,萬死不辭!”

朕見狀,心中一振,上前一步親手將吳三桂扶起。

聲音沉穩(wěn),字字清晰:

“吳將軍一片忠心,天地可鑒。有你與關寧鐵騎在,大明北疆便有磐石之安。

這五十精銳,朕記下了。從今往后,你我君臣同心,共扶社稷。

吳三桂再拜起身,神色肅然。

帳外甲仗鮮明,五十精騎按劍而立,氣勢凜然,只待一聲令下,便赴湯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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