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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朕是千古第一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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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朱由檢:朕是千古第一仁君》,講述主角朱由檢魏忠賢的愛恨糾葛,作者“徐小胖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京城熱得像蒸籠。,后背的汗已經洇濕了三層褥子。他盯著頭頂陌生的承塵,腦子里嗡嗡作響——昨晚還在加班改PPT,怎么一覺醒來躺這兒了?“王爺,您醒了?”。朱由檢偏頭,看見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人正躬身站著,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朱由檢,信王,當今皇帝的親弟弟……天啟七年……魏忠賢……。。歷史系研究生沒白讀,這年份他太熟了——天啟皇帝快死了,接下來是崇禎上位,然后是大明崩塌、煤山上吊、神州陸沉?!巴鯛?..

精彩內容

?!按竺鞯慕?,輪不到你做主——因為皇上,有皇子!”。?——天啟三子三女,全部早夭,沒有一個活到成年。這是史學界公認的事。,難道……“你說什么?”天啟猛地撐起身子,灰敗的臉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紅,“朕哪有皇子?!”,滿臉慈愛地扶住他:“皇上忘了?去年春天,您寵幸過的那個宮女,姓胡的,已經懷了龍種,生下來了!是個皇子!”
天啟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魏忠賢立刻接上:“皇上恕罪!此事奴婢一直瞞著,是想等皇子養(yǎng)大些再稟報,免得——”他瞥了朱由檢一眼,“免得有人起歪心思?!?br>
朱由檢腦子里嗡的一聲。

不對。

歷史不是這樣的。

可如果客氏和魏忠賢真弄出個假皇子……

他看向天啟。天啟的表情復雜極了——震驚、懷疑,還有一絲微弱的希望。

一個將死之人,忽然聽說自已有后,那種心情……

“孩子在哪?”天啟的聲音發(fā)抖。

“在宮外養(yǎng)著,”客氏柔聲道,“皇上想見,明日就能抱來。”

明日。

朱由檢心里冷笑。

等到明天,這孩子是真是假,還由得著天啟說了算?

暖閣里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天啟半信半疑,魏忠賢垂首恭立,客氏滿臉慈母相。只有朱由檢知道,這事兒要是坐實了,自已別說**,能不能活著出宮都兩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尖細的通傳——

“皇后娘娘駕到!”

門被推開,一個身穿常服卻氣度雍容的女子大步走了進來。

張皇后。

她臉色蒼白,眼下有青痕,顯然也病著。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客氏臉色一變,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張皇后看都不看她,徑直走到榻前,先給天啟行了禮,然后轉向朱由檢,點了點頭。

“皇后怎么來了?”天啟問。

“臣妾聽說,”張皇后的目光掃過客氏和魏忠賢,“有人在暖閣里,欺負皇上的親弟弟?!?br>
客氏的臉僵住了。

張皇后盯著她:“客媽媽,你方才說什么?皇上——有皇子?”

客氏挺了挺腰板:“是。去年春天,胡氏所出?!?br>
“去年春天?”張皇后笑了,那笑容冷得像臘月的風,“本宮執(zhí)掌后宮,六宮嬪妃宮女,誰懷孕生子,本宮會不知道?”

客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張皇后往前走了一步:“你說的胡氏,是哪個胡氏?住在哪一宮?由誰接生?孩子養(yǎng)在何處?乳母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把客氏問得臉色發(fā)白。

“皇后娘娘,”魏忠賢***,“此事機密,是奴婢讓人瞞著的,就怕——”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抽在客氏臉上。

客氏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張皇后。

“你……你敢打我?”

張皇后甩了甩手,冷冷道:“本宮是皇后,你是奶媽。以下犯上,捏造皇嗣,按律當誅。打你一巴掌,是輕的。”

客氏的臉腫起半邊,眼淚都下來了,轉頭看向天啟:“皇上!您看看皇后,她——”

天啟閉著眼,不說話。

朱由檢看在眼里,心里那個爽,像三伏天吃了冰西瓜。

張皇后來得太及時了。

而且這巴掌,打得解氣。

魏忠賢臉色鐵青,卻不敢對張皇后發(fā)火,只能咬著牙說:“皇后娘娘息怒,客氏也是一片忠心,想給皇上留個后……”

“留后?”張皇后盯著他,“魏忠賢,你是司禮監(jiān)秉筆,該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場?!?br>
魏忠賢低下頭,不說話了。

暖閣里安靜了幾息。

天啟忽然睜開眼,聲音疲憊極了:“都別吵了……朕累了,想歇息……”

魏忠賢眼睛一亮,立刻上前:“皇上龍體要緊,傳位的事,不如改日再議——”

“慢著?!?br>
朱由檢開口了。

他走到榻前,跪下:“皇兄,臣弟有一言?!?br>
天啟看著他,沒說話。

“皇兄病重,臣弟本不該多嘴。但傳位乃國本大事,拖不得。”朱由檢一字一句,“今日若不決斷,明日外頭不知道要傳成什么樣子?!?br>
魏忠賢冷笑:“信王爺急著**?”

“我急的是大明的江山?!敝煊蓹z看都不看他,“皇兄若真有皇子,臣弟即刻就藩,絕無二話??蛇@皇子是真是假——”

他轉向客氏,“客媽媽,你說去年春天生的,如今也一歲多了。孩子在哪?讓皇兄見一見,很難嗎?”

客氏捂著腫臉,支吾道:“孩子……孩子體弱,見不得風……”

“那好?!敝煊蓹z站起身,“那就請皇后娘娘派人去接。用轎子抬,裹嚴實些,總行了吧?”

客氏說不出話。

魏忠賢***:“信王爺,孩子養(yǎng)在宮外,一來一回要不少時辰,皇上身子弱,等不得——”

“那就等得了的時候再看?”朱由檢盯著他,“魏公公,你口口聲聲說皇上有后,可這孩子,你見過嗎?”

魏忠賢語塞。

“你也沒見過?!敝煊蓹z笑了,“只聽客媽媽說的??蛬寢屨f什么,你就信什么?”

這話誅心。

魏忠賢臉色變了又變,卻沒法反駁。

天啟靠在榻上,眼神在幾個人身上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張皇后忽然開口:“皇上,臣妾有個主意?!?br>
天啟抬了抬眼皮。

“傳位大事,不能由著幾個人在暖閣里爭。該召群臣進宮,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把事情說清楚?!睆埢屎笠蛔忠活D,“若有皇子,就立皇子。若沒有,就立信王。”

魏忠賢急了:“皇后娘娘!皇上病著,哪能召群臣——”

“那就讓他們在外頭等著。”張皇后打斷他,“本朝慣例,皇帝病重召見托孤大臣,有何不可?”

天啟緩緩點頭:“皇后說得……有理……”

魏忠賢臉色慘白。

他沒想到,張皇后會這么強勢,更沒想到,天啟會點頭。

一旦召見群臣,這事就由不得他操控了。

客氏也急了,腫著臉喊道:“皇上!不能召群臣!那孩子真是您的骨肉!您不能——”

“那就把孩子抱來!”朱由檢猛地轉身,聲音陡然拔高,“客媽媽,你口口聲聲說有皇子,卻不敢抱來。不讓召群臣,也不敢抱來。你到底在怕什么?”

客氏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魏忠賢咬牙上前:“信王爺,客氏是皇上的奶娘,伺候皇上幾十年,難道還會害皇上不成?”

“不會害皇上,但會害我?!敝煊蓹z冷笑,“魏公公,你心里那點算計,當我不知道?”

魏忠賢眼睛瞇起來,像條毒蛇。

朱由檢沒理他,轉向天啟,跪下來,聲音懇切:“皇兄,臣弟斗膽,再請一道旨?!?br>
天啟看著他,眼神復雜:“說?!?br>
“若皇兄真想確認那孩子是不是親生,臣弟有一法——滴血認親?!?br>
暖閣里安靜了一瞬。

客氏的臉色變了。

朱由檢繼續(xù)說:“自古滴血認親,雖不是萬全之法,卻也能驗個七八成。若那孩子真是皇兄骨血,滴血相融,臣弟即刻就藩,絕無二話?!?br>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冷——

“若是不融,便是欺君之罪。捏造皇嗣,禍亂朝綱,按大明律——當誅九族!”

最后兩個字,像釘子一樣釘進每個人耳朵里。

客氏身子晃了晃。

魏忠賢也呆住了。

誅九族。

這話從朱由檢嘴里說出來,帶著一股子狠勁,讓他們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從前那個懦弱的信王了。

天啟沉默了很久。

久到暖閣里的燭火都跳了幾跳。

然后他緩緩開口:“還有一法?!?br>
所有人都看向他。

天啟的目光落在魏忠賢身上:“起居注。朕……寵幸過誰,沒寵幸過誰,起居注上都記著。拿來……一查便知。”

魏忠賢的臉徹底白了。

起居注,由司禮監(jiān)掌管。可他是司禮監(jiān)秉筆,這些年做的手腳,他比誰都清楚。

查起居注?

那不等于把**都翻出來?

客氏也慌了,聲音尖利起來:“皇上!起居注那種東西,誰知道記沒記錯!那孩子真是您的,您不能——”

“那就兩樣一起查?!敝煊蓹z打斷她,一字一頓,“滴血認親,加上起居注。若那孩子真是皇兄骨血,我朱由檢立刻出宮,永世不入京城??扇羰羌俚摹?br>
他盯著客氏,盯著魏忠賢,目光冷得像刀。

“捏造皇嗣,欺君罔上,禍亂社稷,此三罪并罰,依大明律——當誅十族!”

誅九族,已經夠狠了。

誅十族,那是誅了九族再加門生故舊,連老師帶學生一個不留。

客氏身子晃得更厲害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一向懦弱的信王,會忽然變得這么狠。

魏忠賢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天啟靠在榻上,閉著眼,嘴角卻動了動。

不知道是笑,還是嘆氣。

張皇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里閃過一絲欣慰。

暖閣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客氏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嘴唇哆嗦著,忽然——

她兩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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