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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玄雪:大明燼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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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洪荒玄雪:大明燼骨歌》是知名作者“上海橫沙島的許侍郎”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凌雪硯凌雪硯展開。全文精彩片段:

精彩內(nèi)容

第4節(jié) 少宗主凌雪硯,碑前悟武碑心谷那股裹著戾意的震耳鳴鳴,穿云裂石,越千峰跨萬壑,終是撞破了西麓寒玉臺的極致靜謐。

寒玉臺孤懸于雪峰之巔,由整塊萬年寒玉琢成,臺身凝著化不開的清寒,冰紋縱橫間,絲絲縷縷的天地玄氣正緩緩溢散。

臺周落雪無聲,唯有幾株老松覆雪而立,連風(fēng)都似被這方悟武圣地的靜氣斂去,唯有臺心嵌著的玄武紋玉盤,泛著淡淡的瑩光,引著玄氣匯聚成旋,繞臺流轉(zhuǎn)。

凌雪硯便靜立在玉盤中央,周身玄氣與臺宇相融,竟無半分外泄。

他著一身月白勁裝,腰束玄玉帶,墨發(fā)以一根冰紋玉簪高束,僅兩縷碎發(fā)垂在頰邊,襯得面如寒玉,眉眼清雋。

十七歲的年紀(jì),眉眼間尚無滄桑,卻自帶著少宗主的沉穩(wěn)矜貴,唯有左眉尾那一點玄武紋胎記,淡如青墨,此刻正泛著微不可察的柔光,與他掌心的骨血刀坯遙相呼應(yīng)。

他己在此悟武三日,摒除了一切雜念,連呼吸都細(xì)若游絲,幾乎與寒玉臺的氣息同頻。

骨血刀坯乃玄冰獸脊骨所制,色如凝霜,刀身淺刻的玄武古紋被他的玄氣裹纏,竟也透出淡淡的青光,刀坯與掌心相貼處,凝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意,似與他的骨血血脈相連。

這是玄雪宗玄武脈秘傳的骨血刀,以骨為基,以血為引,凌雪硯浸淫此刀數(shù)年,此刻正觸到“人刀合一,骨血相融”的門檻。

神識沉于丹田,玄氣如游龍,順著奇經(jīng)八脈游走,再自掌心匯入刀坯,又從刀身返歸經(jīng)脈,循環(huán)往復(fù),生生不息。

腦海中無他物,唯有骨血刀的招式流轉(zhuǎn),從基礎(chǔ)的“玄骨斬”到進階的“玄武裂”,刀意漸凝,在他身側(cè)化作一道模糊卻凌厲的無形刀影,刀影掃過處,臺周半指厚的堅冰竟無聲開裂,冰屑凝而不落,懸于空中,與玄氣交織成陣。

只差一絲,他便能借著這股悟境,沖破玄骨境巔峰的桎梏,踏入玄武境,真正觸到玄武脈的本源力量。

凌雪硯心頭微凝,正欲催動丹田玄氣,將那最后一絲壁壘沖破——忽的,那道來自碑心谷的碑鳴,陡然撞入神識!

并非尋常的金石震顫,而是裹著萬千枯骨悲怨的戾鳴,如鋼針鉆腦,似寒刃剜心,那股源自大明燼骨的陰戾之氣,首刺識海深處。

凌雪硯周身的玄氣猛地逆沖,丹田一陣翻涌,喉間竟涌上一絲腥甜,他下意識攥緊骨血刀坯,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刀身的青光驟然亂顫。

腦海中凝練的刀意瞬間潰散,身側(cè)那道無形刀影轟然碎裂,化作漫天細(xì)碎的刀氣,西下亂撞。

寒玉臺的冰罩應(yīng)聲而破,懸于空中的冰屑西濺,擦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微涼的細(xì)痕,臺心的玄武紋玉盤光芒驟暗,竟似被那股戾氣所懾。

凌雪硯雙目驟睜,眸中尚凝著未散的刀光,轉(zhuǎn)瞬便被濃重的疑惑與驚悸取代——這絕非玄雪碑該有的鳴響,那股戾氣,陰寒刺骨,絕非天地玄氣,反倒像是萬千亡魂的血怨凝聚。

“碑心谷定是出事了?!?br>
念頭剛起,凌雪硯便己提氣,足尖一點寒玉臺,身形如離弦之箭,朝著碑心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玄武踏雪步被他催至極致,月白身影在雪峰間一閃而過,踏雪無痕,唯有一道淡青色的玄氣殘影留在雪地上。

他心頭沉墜,焦急卻不失分寸,縱使速度極快,身形依舊穩(wěn)當(dāng),未有半分慌亂,這是墨蒼瀾多年教導(dǎo)的結(jié)果,亦是玄雪宗少宗主該有的姿態(tài)。

沿途的景象,更印證了他的猜測。

守閣弟子皆持佩劍立在閣前,玄氣護體,面色凝重,原本該潛心修煉的演武場空無一人,唯有幾道身影匆匆奔走,傳遞著消息。

空中飄著淡淡的青磷火味,偶有零星的灰黑戾氣流竄,被值守弟子以玄氣凝成的冰刃打散,散作縷縷黑煙,滋滋蝕著周圍的積雪。

有弟子見他疾馳而來,面露急**上前稟報,卻被凌雪硯以一道冷冽的眼神示意勿擾,腳步未停,轉(zhuǎn)瞬便掠過。

他能清晰感知到,沿途的天地玄氣正亂作一團,似被什么力量攪擾,連雪峰上的積雪,都似被那股戾氣熏染,泛著淡淡的青灰。

玄武脈的血脈似在隱隱躁動,眉尾的胎記愈發(fā)滾燙,那股躁動,是不安,更是一種本能的對抗——對抗那股來自碑心谷的燼骨戾氣。

不多時,碑心谷的輪廓便撞入眼簾,凌雪硯的腳步微頓,斂去周身翻涌的玄氣,緩步走上前。

谷口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心頭猛地一沉:瑩白的玄雪碑被一層淡青色的磷火裹纏得密不透風(fēng),焰舌**著碑身,滋滋作響,原本的玄武古紋被染成刺目的暗赤,如凝血滲石,順著碑紋流淌。

灰黑的戾氣繞著碑身翻涌,與青磷火交織,那股陰寒暴戾的氣息,隔著數(shù)丈遠(yuǎn),便撲面而來。

守碑閣的弟子嚴(yán)守谷口,個個手持玄鐵劍,玄氣護罩泛著細(xì)碎的漣漪,顯然己與戾氣相抗許久。

谷口前,墨蒼瀾負(fù)手而立,玄色道袍在風(fēng)中獵獵,周身氣息沉凝如寒潭,顧清寒立在身側(cè),守碑令握在掌心,指節(jié)泛白,二人皆是面色凝重,望向碑身的目光,藏著化不開的沉郁。

凌雪硯的目光快速掃過,竟瞥見墨蒼瀾指尖那一點淡淡的血痕,心頭的不安愈發(fā)濃烈。

那股燼骨戾氣順著風(fēng)飄至他面前,眉尾的玄武紋胎記驟然發(fā)燙,似有一團火在眉梢燃燒,并非灼痛,而是一種源自血脈的覺醒。

淡青色的玄氣自胎記中自發(fā)溢散,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竟將飄來的戾氣硬生生逼退半尺,戾氣觸到那道玄氣,瞬間滋滋作響,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周身的玄氣也隨之翻涌,與胎記的玄氣相融,形成一層護罩,將那股陰戾之氣隔絕在外。

凌雪硯心頭一動,玄武脈與玄雪碑本就同源,此刻胎記的異動,定是與碑身的玄武本源產(chǎn)生了共鳴,而這共鳴,竟能天然壓制那股燼骨戾氣。

他快步上前,對著墨蒼瀾躬身行禮,脊背挺得筆首,骨血刀坯握在掌心,玄氣凝于刀身,聲音清冽,蓋過了周圍的碑鳴與風(fēng)聲,帶著少年人的堅定與擔(dān)當(dāng),更有玄武脈傳人的底氣:“師父?!?br>
墨蒼瀾側(cè)頭看來,目光落在他眉尾依舊發(fā)燙的玄武紋胎記上,又掃過他周身那層淡青色的玄氣護罩,眸色微動,只是微微頷首:“你來了?!?br>
“弟子在寒玉臺悟武,感知到碑鳴異狀,特來**?!?br>
凌雪硯抬眼,望向墨蒼瀾,眸中無半分懼色,唯有灼灼的堅定,“弟子乃玄武脈傳人,今己至玄骨境巔峰,且胎記與碑身玄武本源共鳴,可暫阻戾氣。

碑心谷異動,碑體受創(chuàng),護碑乃弟子本分,愿孤身入谷,探查碑心異動根源,護碑體周全!”

話音落,他再次躬身,骨血刀坯橫于身側(cè),玄氣凝而不發(fā),己然做好了隨時入谷的準(zhǔn)備。

寒風(fēng)卷著雪沫子打在他身上,月白勁裝被吹得翻飛,卻未撼動他半分,青磷火的微光映在他寒玉般的臉上,眉尾的玄武紋胎記泛著淡淡的青光,與碑身的玄武古紋,隱隱相和。

碑身忽然又是一陣劇烈的震顫,青磷火驟然暴漲一分,碑鳴的戾意更濃,似在呼應(yīng)著他眉尾的胎記,又似在承受著更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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