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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后我靠隨機金手指改寫B(tài)E

作者:騎著小豬的猴子
主角:林薇,殷無咎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2-17 18:00:40

小說簡介

《穿書后我靠隨機金手指改寫B(tài)E》內(nèi)容精彩,“騎著小豬的猴子”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薇殷無咎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書后我靠隨機金手指改寫B(tài)E》內(nèi)容概括:。,又粗糙地重新拼湊起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耳畔是嘈雜的、帶著詭異回響的喧嘩,鑼鼓笙簫,卻奏著不成調(diào)的、仿佛祭祀般蒼涼又狂亂的曲子,中間夾雜著忽遠忽近的、非人的嚎叫與嘶鳴。,蠻橫地鉆進鼻腔。。沒有熬夜趕稿后泡面的味道,沒有電腦主機低沉的嗡鳴,只有一種原始的、冰冷的、屬于石料和陌生熏香的沉寂。。,隨即慢慢清晰。她發(fā)現(xiàn)自已穿著一身極不合身、繡工繁復卻透著陳舊的赤紅嫁衣,頭上壓著沉重的、綴滿冰冷珠翠...

精彩內(nèi)容

。,又粗糙地重新拼湊起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耳畔是嘈雜的、帶著詭異回響的喧嘩,鑼鼓笙簫,卻奏著不成調(diào)的、仿佛祭祀般蒼涼又狂亂的曲子,中間夾雜著忽遠忽近的、非人的嚎叫與嘶鳴。,蠻橫地鉆進鼻腔。。沒有熬夜趕稿后泡面的味道,沒有電腦主機低沉的嗡鳴,只有一種原始的、冰冷的、屬于石料和陌生熏香的沉寂。。,隨即慢慢清晰。她發(fā)現(xiàn)自已穿著一身極不合身、繡工繁復卻透著陳舊的赤紅嫁衣,頭上壓著沉重的、綴滿冰冷珠翠的冠冕,脖子幾乎要被壓斷。身體被某種堅韌的織物緊緊束縛,蜷縮在一個狹窄的、搖晃的空間里——像是一頂小轎,但轎簾是暗紅色的,不透光,只在前方縫隙處漏進幾縷跳躍的、火光般的光影。,那詭異的樂聲和嚎叫愈發(fā)清晰,還加入了整齊劃一、沉重無比的腳步聲,以及金屬甲胄摩擦的冰冷鏗鏘。
記憶碎片轟然涌入。

《血夜帝王》。她那個因為收藏訂閱慘不忍睹、怒而太監(jiān)的撲街小說。眼前這景象,分明就是開篇第一章——“血月祭典”的場景!而她自已這身打扮,這處境……

林薇的心猛地沉到冰窟里。

她成了“薇美人”。那個在小說第一章,為了給**殷無咎沖喜(或者說,為了獻祭**宮中的“不祥”),被家族獻上,在第一章結尾就被拖下去,成了殷無咎修煉某種邪功第一批血食的炮灰女配!出場字數(shù)不超過五百,死得干脆利落,連句完整臺詞都沒有。

為什么?!她不就是斷更前在作者**憤怒吐槽了一句“這垃圾數(shù)據(jù)配不上我的腦洞,都**吧!”嗎?至于把她扔進來親身演繹“死”字怎么寫?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直接在她腦海深處響起:

檢測到宿主強烈不甘愿念與劇情世界波動,‘劇情修補系統(tǒng)’激活。

宿主:林薇(現(xiàn)用身份:薇美人)

所處世界:《血夜帝王》(低魔仙俠/王朝爭霸)

主線任務:生存至本世界劇情邏輯終點(當前估算節(jié)點:原著未完成,根據(jù)現(xiàn)有邏輯推演至‘帝星隕落,新朝初定’)。

進階任務(回歸必要條件):扭轉(zhuǎn)所有重要角色(列表加載中…)的‘既定死亡命運’。當前可公開情報:原著中,有名有姓角色共計一百三十七人,其中一百三十五人結局標注為‘死亡’或‘失蹤(推定死亡)’。

任務失敗懲罰:永久滯留本世界,靈魂綁定此身份,隨世界邏輯湮滅而湮滅。

新手輔助期:三天(現(xiàn)實時間)。期間系統(tǒng)將提供基礎世界常識灌輸及一次‘劇情偏移權限’。

林薇:“……”

她感覺不到自已的手腳了,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被這破嫁衣勒的。一百三十七人死一百三十五?這**是仙俠小說還是**記錄?還有那個“帝星隕落,新朝初定”?原著她才寫了三十萬字,剛拉開爭霸序幕,**殷無咎的王座穩(wěn)如老狗,哪來的新朝?這系統(tǒng)是根據(jù)她那被讀者罵爛尾的粗糙大綱推演的?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那點剛穿越的茫然和疼痛。按照原劇情,她連今晚都活不過去!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強烈的求生欲和一股被坑慘了的怒火猛地沖上頭頂。她是作者!這個世界的一切,哪怕現(xiàn)在變成了真的,最初的邏輯框架也是她設定的!哪怕是個撲街框架,她也比任何人都了解它的漏洞和……可能性!

“劇情偏移權限……”她死死盯著腦海中系統(tǒng)顯示的那行字,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是抓住了一把可能反殺的刀,“怎么用?具體能做什么?”

權限說明:宿主可對不超過三條的已發(fā)生或即將發(fā)生的‘原著明確描述劇情線’進行有限度的合理化修改。修改需符合本世界基礎邏輯,且可能引發(fā)未知連鎖反應。請注意,此權限僅新手期可用,且使用后無論結果如何,系統(tǒng)將進入靜默維護期,直至宿主達成進階任務條件或任務失敗。

有限度?合理化?連鎖反應?

去***!

都快要成為邪功飼料了,還管什么合理不合理!這個世界從她把殷無咎設定成**如麻的**開始,就不存在真正的“合理”!

一個瘋狂的計劃,伴隨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在她心中迅速成型。既然要改,就改個大的!既然要亂,就亂得徹底!想讓我按你們的死法走劇情?做夢!

原劇情?**!

她意念集中,如同在電腦前敲擊刪除鍵,帶著滿腔的憤懣和孤注一擲。

申請使用‘劇情偏移權限’!偏移方向:刪除《血夜帝王》第一章至第三十章(已發(fā)布章節(jié))所有主線劇情描述!保留基礎世界設定及人物關系!替換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近乎兇狠的光。

替換為‘隨機金手指分配模式’!目標范圍:當前劇情活躍區(qū)域(皇宮)內(nèi),除**殷無咎本人外,所有在原著中有名字或較詳細描寫的角色,包括但不限于皇子、后妃、官員、侍衛(wèi)、宮女太監(jiān)……甚至御獸苑的靈獸、御花園的花草!隨機賦予他們一種‘非常規(guī)能力’或‘特質(zhì)’,能力強度、種類完全隨機,僅受該角色本身基礎素質(zhì)及世界底層邏輯微弱約束!

執(zhí)行修改!

這個指令近乎荒謬。把一個低魔仙俠爭霸文,瞬間變成全員隨機開掛的混沌試驗場?系統(tǒng)似乎都卡頓了一下。

……指令接收。檢測到指令規(guī)模巨大,超出常規(guī)‘偏移’范疇……符合‘合理化’邊際定義(宿主為原作者,擁有最高解釋權雛形)……世界邏輯震蕩評估中……

評估完成。連鎖反應風險:極高(99.7%)。是否確認?

“確認!”林薇咬牙切齒。風險高?能比馬上死風險高嗎?亂了,她才能渾水摸魚!所有人都 unpredicta*le(不可預測),那所謂的“既定死亡命運”自然也就有了被撬動的可能!

指令確認。消耗‘劇情偏移權限’(3/3)。開始覆蓋原劇情線……注入隨機變量……

警告:世界底層邏輯發(fā)生劇烈波動!系統(tǒng)即將進入強制靜默維護期……祝**運,宿主。

最后那句“祝**運”聽起來充滿了機械的諷刺。

隨著系統(tǒng)提示音的消失,林薇只覺得轎身猛地一震,外面那詭異狂亂的祭祀樂聲似乎扭曲了一瞬,摻雜進了一些不和諧的、奇怪的雜音——像是有人在驚呼,又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尖銳地嘶鳴,或者……竊笑?

轎子停了下來。

一股更加陰冷、仿佛能滲透骨髓的氣息彌漫開來,即使隔著轎簾也能清晰感知。那是一種純粹的、龐大的威壓,帶著血腥氣和深淵般的死寂。

殷無咎。

他就在外面。

轎簾沒有被掀開,但束縛著她的紅色綢緞卻如同活物般自動解開、滑落。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托起,緩緩移出了轎廂。

眼前豁然開朗,卻讓林薇瞬間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片極其廣闊的白玉廣場,地面光可鑒人,卻映不出頭頂天空的顏色——只有一片沉甸甸的、仿佛凝固鮮血般的暗紅,一輪碩大的、邊緣模糊的血月低垂,將詭異的光輝灑向大地。廣場四周矗立著九根漆黑如墨、高聳入云的盤龍巨柱,龍睛處鑲嵌著幽幽發(fā)光的血色寶石,仿佛活物般注視著廣場中央。

廣場上黑壓壓跪滿了人,穿著各式各樣的宮裝或朝服,卻都深深低著頭,鴉雀無聲,連呼吸都極力壓抑著,只有身軀在微微顫抖。更遠處,影影綽綽似有身披重甲、面目隱在陰影中的士兵肅立。

而她正前方,九級黑曜石臺階之上,是一座猙獰而巨大的玄鐵王座。王座之上……

林薇只看了一眼,就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是一個男人。穿著玄底金紋的廣袖帝袍,卻隨意地披散著,露出蒼白而肌理分明的胸膛。墨黑的長發(fā)未束,流水般傾瀉在肩頭與王座扶手上。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血色淺淡,組合在一起卻散發(fā)出一種極度危險、令人不敢直視的冰冷氣息。

尤其是那雙眼睛。瞳孔是罕見的深紫色,此刻正漠然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像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又像是透過她在觀察著什么更遙遠的東西。那目光之中,沒有屬于人類的溫度,只有亙古寒潭般的死寂,以及一種深不見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

**。殷無咎。

和她在小說里描寫的一模一樣,卻又截然不同。文字描繪不出這種直面時靈魂都在顫栗的壓迫感。

按照“原劇情”,接下來,主持祭祀的***會宣讀祭詞,然后殷無咎會抬手,指尖溢出黑氣,將她裹挾到王座之前,捏住她的下巴,像檢查牲口一樣看看,接著就會失去興趣,揮手讓人將她拖下去,投入某個血池或煉獄……

林薇的身體僵硬,血液似乎都凍住了。她能聽到自已心臟在瘋狂擂鼓,撞擊著胸腔,聲音大得她懷疑整個廣場都能聽見。

然而,預想中的步驟并沒有發(fā)生。

***呢?那個總是穿著繡滿詭異符文黑袍的老頭子?

她眼角的余光悄悄逡巡,終于在大殿側前方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黑袍。只是,此刻那位本該莊嚴肅穆、主持祭典的***,狀態(tài)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仍然高舉著象征祭祀權力的骨杖,但身體卻在微微發(fā)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一種仿佛極力忍耐著什么的、怪異的抽搐。他張著嘴,似乎想念出祭詞,喉嚨里卻只發(fā)出“嗬嗬”的漏氣聲,臉色憋得通紅,又漸漸發(fā)青。他周圍的空間,隱隱有細微的、扭曲的波紋蕩漾開。

緊接著,更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跪在廣場左側前排的,是幾位皇子。其中二皇子殷焱,在原設定里是個病弱早夭的藥罐子,此刻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身體蜷縮。但這一次,隨著他的咳嗽,點點灼熱的火星竟從他指縫、甚至嘴角濺***,落在光潔的白玉地面上,發(fā)出“嗤嗤”的聲響,燒出幾個焦黑的小點。他自已似乎也嚇呆了,愣愣地看著自已冒煙的手。

另一邊,冷宮方向隱約傳來*動。林薇記得那里住著因家族獲罪而被廢的姜皇后。此刻,離冷宮較近的幾名跪著的低階嬪妃,突然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聲音,猛地捂住耳朵,驚駭?shù)刈笥覐埻?,有人甚至失態(tài)地尖叫了半聲又死死捂住嘴,眼神驚恐萬狀,仿佛有無形的鬼怪在她們耳邊嘶吼。

更離譜的還在后面。

御膳房的方向,原本是祭祀中貢獻“三牲”的地方,此時竟傳來一陣嘹亮得不同尋常的豬叫聲,那叫聲里竟然似乎帶著點……禪意?緊接著,一股淡淡的、與周圍血腥祭祀氛圍格格不入的、類似于檀香又混雜著炊煙的味道飄了過來。幾個負責看守祭品的雜役連滾爬爬地跑出來,臉色煞白,指著身后,語無倫次:“豬……豬……那頭靈豬……坐、坐起來了!還在……還在掐訣?!”

細微的*動如同水面的漣漪,在死寂的廣場上無法抑制地擴散開來。盡管無人敢大聲喧嘩,但那種壓抑的、混合著驚惶與不解的窸窣聲,以及一道道失控的、投向各處異象的視線,讓原本肅殺到極點的祭典氛圍,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縫。

高臺之上,王座中的殷無咎,似乎終于將目光從林薇這個“祭品”身上,稍微移開了一點。

他的視線,極其緩慢地掃過咳嗽冒煙的二皇子,掃過冷宮方向,掃過御膳房……那深紫色的眸子里,依舊沒有什么明顯的情緒波動,仿佛看到的不是超出常理的異象,而只是螞蟻搬家般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林薇的心臟,卻在這一刻狂跳到了極點。

她能感覺到,那目光在掃視一圈后,又緩緩地、精準地落回了她的身上。

這一次,不再僅僅是漠然。

那目光里,多了一絲極淡的、近乎虛無的……玩味?以及一種洞悉了什么般的幽深。

然后,他動了。

沒有像原劇情那樣用黑氣將她卷過去。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修長而蒼白的手指,對著林薇的方向,輕輕勾了勾。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柔和卻霸道至極的力量瞬間攫住了林薇。她雙腳離地,身不由已地向前飄去,掠過跪伏的人群,掠過冰冷的地面,徑直飛向了那九級黑曜石臺階,飛向了那座猙獰的玄鐵王座。

不是拖行,不是粗暴的攝取。這方式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溫和”,卻更讓林薇毛骨悚然。

她的雙腳落在最高一層的臺階上,距離王座只有一步之遙。濃烈的、混合著冷冽沉香與一絲極淡血腥氣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她被迫抬起頭,對上那雙深紫色的眼睛。

如此近的距離,她甚至能看到他眼底深處,那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緩慢旋轉(zhuǎn)的幽暗星云。

殷無咎微微傾身,玄色的衣袖滑落一截,露出腕骨清晰的手。他沒有碰她,只是用那雙眼睛,仔仔細細地、一寸寸地打量著她,從赤紅嫁衣下微微發(fā)抖的指尖,到蒼白驚恐的臉,再到那雙因為過度震驚和恐懼而睜大的、屬于“林薇”的眼睛。

時間仿佛凝固了。廣場上所有的異響、*動,在這一刻都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血月無聲潑灑光輝,九根盤龍柱上的血眸幽幽閃爍。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殷無咎的唇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彎起一個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那不是笑。至少不是任何意義上的、人類理解的笑容。

那更像是一種……確認。

他忽然伸出了手。指尖冰涼,輕輕拂過林薇鬢邊一縷被冷汗浸濕的發(fā)絲,然后,下滑,落在了她因為緊張而死死攥住嫁衣下擺的手腕上。

冰涼的手指,扣住了她溫熱的腕脈。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絕對的掌控感。

他的聲音響起了,很低,很緩,像是深潭底下的水流,又像是毒蛇爬過冰面,帶著一種奇特的、金屬摩擦般的質(zhì)感,徑直鉆進林薇的耳膜,敲打在她的靈魂上:

“今晚的祭品,很特別?!?br>
林薇渾身一顫,牙齒不受控制地開始輕輕磕碰。

殷無咎仿佛沒有察覺她的恐懼,目光掠過她,再次掃向下方已然開始失控、光怪陸離的廣場——那里,二皇子殷焱似乎終于控制不住,一道細小的火苗“噗”地從他掌心竄出,點燃了自已的衣袖,引起小范圍的低呼;冷宮方向,隱約傳來姜皇后凄厲又狂亂的大笑,伴隨著幾個宮女太監(jiān)暈倒在地的聲音;御膳房的豬叫聲越發(fā)洪亮有節(jié)奏,甚至還隱隱傳出念經(jīng)般的哼唧聲……

他深紫色的眼底,那抹幽暗的星云似乎旋轉(zhuǎn)得快了一瞬。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定格在林薇慘白的臉上。

扣住她手腕的指腹,極其輕微地摩挲了一下她急速跳動的脈搏。

他的頭更低了一些,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頸邊細小的絨毛,帶來一陣戰(zhàn)栗。

那低沉、緩慢,帶著無盡玩味與深淵般寒意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灌入她的腦海:

“那么,告訴朕……”

“你給所有人都準備了‘驚喜’?!?br>
“你自已呢,嗯?”

“朕的……‘作者大人’?!?br>
最后四個字,輕如嘆息,卻重若雷霆。

林薇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無邊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上頭頂,將她每一寸血液都凍結成冰。

他知道了?!

他怎么可能會知道?!

這不是她寫的劇情!殷無咎不應該知道“作者”的存在!系統(tǒng)?漏洞?還是……因為這個瘋子一樣的“隨機金手指”分配,引發(fā)了什么她無法理解的恐怖連鎖?

她的喉嚨發(fā)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巨大的驚恐攫住了她,讓她只能僵立在原地,像個真正的祭品,在**之上,等待著未知而殘酷的命運裁決。

殷無咎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那點微不可察的弧度加深了些許。

他緩緩直起身,松開了扣住她手腕的手指,但那冰涼的觸感卻仿佛烙印般留在了她的皮膚上。

他沒有再看下方亂象漸起的廣場,也沒有再看她,只是用那平淡到令人心慌的語調(diào),對著空氣,或者說,對著這片因為他一句話而徹底死寂下來的天地,下了命令:

“祭典,繼續(xù)?!?br>
“薇美人,”他頓了頓,深紫色的眼瞳微側,余光掠過她僵硬的身體,“留在朕身邊。”

“朕,對你很感興趣?!?br>
林薇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穩(wěn)穩(wěn)托住。

血月的光芒似乎更濃稠了。

祭典那詭異荒腔走板的樂聲,在短暫的停滯和變調(diào)后,竟然又頑強地、顫巍巍地重新響起,只是變得更加古怪,夾雜著火星濺射的噼啪、遠處隱隱的狂笑呢喃、以及某種仿佛來自非人之物的、韻律奇特的哼唧聲……

而她,這個本該在第一章就血濺**的炮灰女配,如今卻站在了**的御座之旁,被他親口留下。

理由是他“很感興趣”。

因為,他可能,不,他幾乎肯定,知道了她是誰。

知道她是那個,把他,和這個世界,變成如今這副瘋狂混沌模樣的……“作者大人”。

林薇站在殷無咎身側半步之遙,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冷香與血腥混合的氣息,聽著耳畔這出荒誕至極、徹底脫離掌控的“血月祭典”交響曲,只覺得眼前陣陣發(fā)黑。

她給自已隨機分配金手指的時候,忘了留一份。

現(xiàn)在,最大的“變數(shù)”和“危險”,正用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若有若無地打量著她。

她的回家之路,從一開始,就踏進了最深不可測的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