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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孩與狼媽(銀姬銀姬)完整版免費閱讀_(狼孩與狼媽)全章節(jié)免費在線閱讀

狼孩與狼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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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銀姬銀姬是《狼孩與狼媽》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人淡如茶沈陽”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殘陽將西天燒得一片猩紅,像凝固的血,穿透層層枝葉,在厚厚的腐葉地上投下斑駁破碎的光影。風卷著松針與潮濕的土腥味掠過林間,混著遠處不知名鳥獸的幾聲低鳴,襯得這片廣袤荒野愈發(fā)寂寥兇險——這里是人類足跡罕至的禁地,是猛獸的天下,每一寸土地都藏著生存的較量,每一聲風響都可能是致命的預警。,行在密林深處。她是萬獸林西部狼群的母狼,一身銀灰色皮毛在昏光里泛著柔和卻堅韌的光澤,那是常年在荒野廝殺、覓食磨出的模...

精彩內容

。殘陽將西天燒得一片猩紅,像凝固的血,穿透層層枝葉,在厚厚的腐葉地上投下斑駁破碎的光影。風卷著松針與潮濕的土腥味掠過林間,混著遠處不知名鳥獸的幾聲低鳴,襯得這片廣袤荒野愈發(fā)寂寥兇險——這里是人類足跡罕至的禁地,是猛獸的天下,每一寸土地都藏著生存的較量,每一聲風響都可能是致命的預警。,行在密林深處。她是萬獸林西部狼群的母狼,一身銀灰色皮毛在昏光里泛著柔和卻堅韌的光澤,那是常年在荒野廝殺、覓食磨出的模樣。順滑皮毛下,藏著數不清的細小傷痕:頸側一道淺抓痕,是上月與黑熊爭領地所留;前肢內側毛發(fā)稀疏,是不久前為護幼崽,和入侵孤狼搏斗的印記。,這只本該眼神銳利、步態(tài)矯健的母狼,卻全無往日的兇悍。她腦袋微垂,尾巴無力地垂在身側,往日亮如寒星的琥珀色眼眸,此刻蒙著一層化不開的哀傷與空洞。鼻翼時不時翕動,嗅著空氣中熟悉又陌生的氣息——那是她不久前失去的幼崽的味道,淡淡的奶氣,在風里一點點消散,再也抓不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引發(fā)山洪,她的洞穴被沖塌,三只尚未睜眼、連嗚咽都微弱的幼崽,被渾濁的洪水卷走,消失在湍急的溪流中。銀姬瘋了似的沿溪流奔跑、搜尋,刨遍每一塊石頭,嗅遍每一寸河岸,直到嗓子嘶啞發(fā)不出聲,腳掌被尖銳石子劃得鮮血淋漓,也沒找到幼崽的一絲蹤跡。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拼盡全力也要守護的一切。曾經熱鬧的洞穴變得空蕩蕩,再也沒有幼崽蜷縮在她腹下,貪婪地**乳汁;再也沒有細小的身軀蹭著她的皮毛,發(fā)出軟糯的嗚咽??諘绲亩?*,只剩她一人,還有滿洞揮之不去的幼崽氣息,時時刻刻撕扯著她的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平日里刻入骨髓的戒備心,都淡了許多。她不再搜尋獵物,也不再巡視領地,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任由悲傷將自已包裹,仿佛要被這片無邊的黑暗吞噬。她不知自已走了多久,也不知走到了何處,只覺渾身冰冷,連血液都似要凝固,唯有心口的位置,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那場毀滅性的失去。,打算蜷縮在大樹下,任由絕望將自已淹沒時,一陣微弱細碎的聲響,順著風飄進了她的耳朵。那聲音很輕、很軟,不是鳥獸的咆哮,也不是蟲豸的鳴叫,更像是某種幼小的生命,在無助地啼哭,細細碎碎、斷斷續(xù)續(xù),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間打破了林間的寂靜,也打破了銀姬心中的死寂。,低垂的腦袋緩緩抬起,琥珀色眼眸里,終于褪去幾分空洞,多了一絲警惕與疑惑。她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聲音的來源——就在不遠處的灌木叢旁,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來,帶著一絲微弱的氣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她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朝聲音的方向走去。作為一只常年在荒野生存的狼,她的腳步輕盈如羽,踩在厚厚的腐葉上,沒有發(fā)出一絲多余的聲響。身體繃得緊緊的,做好了應對一切危險的準備——萬獸林里,任何一絲異常聲響,都可能藏著致命危機,或許是兇猛的天敵,或許是獵人的陷阱,或許是入侵的同類。而這份刻入骨髓的戒備,此刻卻被那細碎的啼哭聲,摻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那細碎的啼哭聲就越清晰。銀姬的鼻翼翕動得愈發(fā)頻繁,她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這氣息不同于她熟悉的任何鳥獸,沒有皮毛的腥氣,沒有獵物的血氣,只有淡淡的、軟軟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人類氣息。
人類。這個詞,對銀姬而言,意味著危險,意味著殺戮。她曾不止一次看到,那些穿著奇怪衣裳、手持尖銳工具的人類,闖入萬獸林,獵殺她的同類,砍伐樹木,破壞她們賴以生存的家園。有一次,她的同伴,一只年邁的公狼,被人類手里的“火棍”(后來她才知道那是火槍)擊中,倒在血泊中,再也沒有站起來。從那以后,銀姬對人類便充滿了刻入骨髓的恐懼與憎恨,只要嗅到一絲人類的氣息,她便會立刻壓低身體,遠遠躲開,或是擺出最兇狠的姿態(tài),發(fā)出警告的低吼,逼退對方。

可此刻,那細碎的啼哭聲、那微弱的生命氣息,卻像一根無形的線,纏住了她的腳步,讓她無法轉身逃離。那哭聲里的無助與脆弱,像極了她的幼崽被山洪裹挾時,那若有若無的嗚咽,輕輕撓在她的心尖上。一種莫名的情緒,從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升起,一點點壓過了對人類的恐懼與憎恨——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母性本能,是對所有弱小生命的憐憫,是失去幼崽后,無處安放的守護欲。哪怕,這個弱小的生命,是她曾經最憎恨、最忌憚的人類。

這份掙扎在心底翻涌,銀姬緩緩撥開面前的灌木叢,而眼前的一幕,讓她所有的警惕與猶豫,都瞬間化為了愣怔。

一片相對空曠的平地上,放著一個破舊的襁褓。那襁褓用粗糙的粗麻布縫制,邊緣早已磨損,沾滿了泥土與草屑,破敗不堪。而襁褓之中,正躺著一個小小的嬰兒。嬰兒很小,小得仿佛一只剛出生的幼崽,蜷縮在襁褓里,小小的腦袋埋在角落,只露出一張**的小臉。他的皮膚白得像初雪,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受驚的蝶翼。嘴唇抿得緊緊的,時不時發(fā)出一聲細碎微弱的嗚咽,聲音軟得像棉花,卻滿是無盡的無助與委屈,仿佛在控訴,又仿佛在尋求庇護。

銀姬靜靜站在原地,琥珀色眼眸死死盯著那個小小的嬰兒,身體繃得筆直,獠牙下意識地微微露出,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警惕低吼。四肢微微彎曲,做好了隨時進攻或逃離的準備——這是人類的孩子,是她曾經最憎恨、最忌憚的存在??赡抗饴湓趮雰荷n白的小臉、微弱的呼吸上,看著這個小小的、無助的生命蜷縮在破舊襁褓里,連嗚咽都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她心中的憎恨與恐懼,卻被一種陌生的情緒一點點侵蝕、取代。

她想起了自已的幼崽,想起了那些小小的、軟軟的身軀,想起了它們蜷縮在自已腹下貪婪吮乳的模樣,想起了它們蹭著自已的皮毛,發(fā)出軟糯嗚咽的模樣。眼前這個人類嬰兒,和她的幼崽是那么相似——一樣的弱小,一樣的無助,一樣的需要守護。這份聯想,讓她緊繃的身體,微微有了松動。

就在這時,那個小小的嬰兒,仿佛感受到了銀姬的目光,緩緩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怎樣清澈純凈的眼睛啊,像萬獸林深處最甘甜的泉水,沒有一絲雜質,沒有一絲恐懼,也沒有一絲憎恨。他靜靜看著銀姬,小小的眼睛里滿是好奇,仿佛在打量這個陌生的、毛茸茸的“怪物”。他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微微轉動小小的腦袋,目光緊緊鎖在銀姬的臉上,而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稚嫩的、毫無防備的笑容。

就是那個笑容,像一束穿透陰霾的光,瞬間照亮了銀姬心中的黑暗,驅散了她所有的悲傷、恐懼與憎恨,也撫平了她心底的創(chuàng)傷。銀姬喉嚨里的低吼漸漸消散,她微微收起獠牙,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松下來。琥珀色眼眸里,那層化不開的哀傷與空洞,漸漸被溫柔取代,那是一種純粹的、無私的母性光輝,不分種族,不分物種,只源于心底最本能的守護欲。

她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朝那個小小的嬰兒走去,每一步都無比謹慎,仿佛生怕自已的動作太大,嚇到這個脆弱的小生命。腳步很輕、很慢,腳掌踩在腐葉上,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走到襁褓前,她停下腳步,緩緩低下頭,用毛茸茸的鼻尖,輕輕碰了碰嬰兒**的臉頰。嬰兒的臉頰軟軟的、暖暖的,帶著一絲淡淡的奶氣,觸感溫柔。銀姬的鼻尖微微顫動,仔細嗅著嬰兒身上的氣息,那氣息陌生卻溫和,沒有一絲人類身上的兇狠與冰冷,只有純粹的、弱小的生命氣息。

感受到銀姬毛茸茸的鼻尖,那個小小的嬰兒不僅沒有害怕,反而伸出小小的、**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了銀姬身上的一撮銀灰色皮毛,小手緊緊攥著,力道很輕,卻滿是依賴與信任。他的嘴角再次揚起稚嫩的笑容,喉嚨里發(fā)出軟糯的、滿足的嗚咽,像是找到了最堅實的依靠。

銀姬的心,瞬間被融化了。她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母性本能,緩緩俯下身,用毛茸茸的身體,輕輕、小心翼翼地護住那個小小的襁褓,護住里面的嬰兒。她的身體暖暖的、毛茸茸的,像一個溫暖的港*,將小小的嬰兒緊緊包裹,隔絕了林間的寒風,隔絕了所有的危險。她低下頭,用柔軟的臉頰,輕輕蹭了蹭嬰兒的小臉,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仿佛在**自已的幼崽,眼神里的溫柔,濃得能滴出水來。

這份突如其來的守護,讓她空洞的心底,重新有了牽掛。她不知道這個人類嬰兒,為何會被丟棄在這兇險的萬獸林里。她只知道,這個小小的生命此刻無比無助、無比脆弱,像一片風中的枯葉,隨時可能被吞噬。而她,作為一只剛剛失去幼崽的母狼,心底的母性讓她無法眼睜睜看著這個小小的生命,就此消失。

她想起了曾經偶然聽說的故事——人類也曾救助過一只失去母親的狼崽,給它溫暖,給它食物,像對待自已的孩子一般守護著,直到它能重返狼群。那一刻,銀姬忽然明白,羈絆從來都不分種族,不分物種。無論是人類還是狼,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心底最純粹的情感,最本能的守護,本質上都是一樣的,無關血脈,無關物種。

她輕輕蹭了蹭嬰兒的額頭,心底已然做出了決定:守護這個小小的生命。

這份溫柔的羈絆尚未持續(xù)太久,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著人類的交談聲,便順著風飄進了她的耳朵。那腳步聲沉重而急促,與林間的靜謐格格不入,瞬間打破了這份安寧,也讓銀姬瞬間警惕起來——是人類,而且來者不善。銀姬的身體猛地一僵,琥珀色眼眸里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警惕與兇狠的光芒。她下意識地將懷里的嬰兒護得更緊,長長的獠牙再次露出,喉嚨里發(fā)出低沉、兇狠的咆哮,那咆哮聲里滿是警告與威懾,仿佛在告訴那些闖入的人類:不許過來,誰敢靠近,我便與誰拼命!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三個穿著粗布衣裳、手持**與砍刀的獵人,出現在了銀姬的視線里。這三個獵人都是附近村落的村民,平日里以打獵為生,常闖入萬獸林獵殺鳥獸。他們臉上帶著疲憊與不耐煩,手里的**拉得滿滿,箭頭死死對準銀姬,眼神里滿是兇狠與貪婪——他們本是來萬獸林打獵,卻沒想到會遇上一只狼,更沒想到這只狼的身邊,還躺著一個人類嬰兒。

“就是這只狼!”一個身材高大、臉上帶一道刀疤的獵人,壓低聲音對另外兩人說,眼里閃過一絲貪婪,“這狼的皮毛品相極好,獵到了定能賣個好價錢!”

“還有那個嬰兒!”另一個身材瘦小的獵人,目光落在襁褓里的嬰兒身上,面露厭惡,“真是晦氣,竟在這遇上這個災星!村長說了,這孩子是災星,留著會給村子帶來災難,才把他扔到萬獸林喂狼,沒想到竟被這狼撿走了!”

“管他什么災星不災星!”第三個獵人緊緊攥著砍刀,眼神兇狠地盯著銀姬,“先殺了這狼,取了皮毛,至于這嬰兒,既是災星,就讓他在這被其他猛獸吃掉,省得我們動手!”

話音剛落,那攥著砍刀的獵人便沉不住氣,朝著銀姬猛沖過來。腳步沉重急促,踩得腐葉沙沙作響,手里的砍刀高高舉起,刀刃在昏光里泛著冰冷的寒光,朝著銀姬的脊背狠狠砍去——他算準了銀姬護著嬰兒行動不便,想一擊致命。

銀姬眼神一冷,全無半分畏懼。她猛地抬頭,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咆哮聲響徹整片密林,仿佛要震得天地都顫抖。緊接著,她猛地側身,靈活避開獵人砍來的砍刀,砍刀重重劈在地上,濺起一片泥土與碎石。

就在銀姬避開砍刀的瞬間,另外兩個獵人也立刻反應過來,拉滿弓弦,三支鋒利的箭支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分別朝著銀姬的四肢射去——他們不想立刻殺了銀姬,只想射傷她,讓她失去反抗能力,這樣既能順利取走皮毛,又能省去不少麻煩。箭支角度刁鉆,幾乎封死了銀姬所有的躲閃空間。

銀姬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射來的箭支,身體下意識地壓低,將襁褓護在腹下,憑借著常年在荒野廝殺練就的敏捷身手,靈活側身躲閃。一支箭擦著她的脊背飛過,帶起幾縷銀灰色皮毛;另一支箭擊中旁邊的樹干,發(fā)出“噗”的一聲悶響。她一邊躲閃,一邊朝著三個獵人發(fā)出兇狠的咆哮,腳步緩緩向前逼近,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威懾力。她不能后退,哪怕身后是萬丈深淵,哪怕身上遍體鱗傷——她的身后,是拼盡全力也要守護的孩子,是心底重新燃起的羈絆,這份守護,不容任何人侵犯。

又一支箭擦著她的皮毛飛過,在銀灰色的皮毛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溫熱的鮮血順著劃痕緩緩滲出,染紅了那片柔順的皮毛。可銀姬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死死盯著那三個獵人,咆哮聲愈發(fā)兇狠,腳步也愈發(fā)堅定地逼近。她的獠牙上,漸漸沾染上一絲自已的血跡,眼神里的兇狠與決絕越來越濃——那是母狼護崽的本能,是為了守護自已的“孩子”,不惜同歸于盡的決絕。

那三個獵人看著銀姬這般兇狠、這般決絕的模樣,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絲恐懼。他們打獵多年,見過無數兇猛的鳥獸,卻從未見過一只狼,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威懾力,能如此不顧一切地守護著一個人類嬰兒。銀姬的咆哮聲仿佛刻進了他們的骨子里,讓他們渾身發(fā)冷,手腳發(fā)軟,連手里的**和砍刀,都快要握不住了。

“這、這只狼太兇了!”那個瘦小的獵人面露恐懼,聲音都在發(fā)抖,“我、我們還是算了吧,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會被它**的!”

“怕什么!”那刀疤臉獵人強裝鎮(zhèn)定,呵斥瘦小的獵人,可聲音里,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們三個人,還對付不了一只狼?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殺了它,取了皮毛!”

話雖如此,刀疤臉獵人的心底也滿是恐懼。他看著銀姬身上滲出的鮮血,看著她眼神里那股同歸于盡的決絕,心底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他知道,這只狼已經被激怒了,為了守護懷里的嬰兒,它不惜付出一切代價,若是繼續(xù)糾纏,最終吃虧的,很可能是他們自已。

而這份猶豫,恰恰給了銀姬反擊的機會。就在這時,銀姬猛地加快腳步,朝著那個刀疤臉獵人猛撲過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銀色的閃電,瞬間便沖到了刀疤臉獵人面前,長長的獠牙朝著他的喉嚨,狠狠咬去。

刀疤臉獵人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什么皮毛,下意識地往后一躲,狼狽地摔倒在地上,手里的**也掉在了一邊。他看著銀姬近在咫尺的兇狠臉龐,看著她獠牙上的血跡,嚇得渾身發(fā)抖,連呼救都發(fā)不出聲音。

另外兩個獵人看到刀疤臉獵人的狼狽模樣,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再也沒有絲毫勇氣。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懼與退縮。

“跑!快跑!”那個攥著砍刀的獵人率先反應過來,尖叫一聲,轉身朝著密林外跑去,連手里的砍刀都扔在了地上。那個瘦小的獵人也緊隨其后,嚇得連頭都不敢回,拼盡全力奔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在追趕。刀疤臉獵人看到另外兩人都跑了,也顧不上身上的狼狽,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拼盡全力朝著密林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生怕銀姬會追上來。

銀姬沒有去追,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追——傷口的疼痛與守護嬰兒的疲憊,早已讓她耗盡了大半力氣。她只是站在原地,仰起頭,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咆哮聲里,既有擊退敵人的威懾,也有不容侵犯的警告,仿佛在對著那些逃跑的獵人嘶吼:再也不許回來,誰敢踏近一步,我絕不留情!

直到那三個獵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密林深處,再也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與交談聲,銀姬才緩緩低下頭,琥珀色眼眸里的兇狠再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與擔憂。她小心翼翼地低下頭,用毛茸茸的臉頰輕輕蹭了蹭懷里的嬰兒,仔細檢查著,生怕剛才的打斗嚇到了這個小小的生命。

還好,懷里的嬰兒依舊睡得安穩(wěn)。他似乎并未被剛才的咆哮與打斗聲驚擾,小小的身體緊緊蜷縮在銀姬的懷里,小小的手依舊攥著銀姬身上的皮毛,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仿佛做了什么甜甜的夢。

看到嬰兒安然無恙,銀姬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她輕輕舔了舔嬰兒的小臉,動作溫柔得不像話,眼神里的溫柔,幾乎要將這個小小的生命融化。

可這份安穩(wěn)并未持續(xù)太久,夜色已徹底籠罩了整片萬獸林,月光透過層層枝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林間的風越來越冷,呼嘯著穿過林間,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是猛獸的嗚咽,又像是幽靈的哭泣。銀姬清楚,萬獸林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兇險,無數猛獸在黑暗中蘇醒,開始四處覓食,尋找獵物。每一聲風響,每一次枝葉的晃動,都可能藏著致命的危機。

這里,絕不是久留之地。銀姬心里清楚,剛才的打斗聲太過激烈,很可能會吸引來其他猛獸。而且這片空曠的平地毫無遮擋,一旦遇到危險,她很難全方位守護好懷里的嬰兒。她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能遮風擋雨、能抵御危險的地方,作為她和這個小小嬰兒暫時的家。

銀姬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身上的疲憊與傷口的刺痛,緩緩低下頭,用溫熱的鼻尖輕輕蹭了蹭襁褓的邊緣,確認不會傷到里面的嬰兒后,才小心翼翼地張開嘴,輕輕叼住了襁褓的邊角。她的力道輕到了極致,仿佛叼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咬破襁褓,傷到那個小小的生命。

襁褓很輕,里面的嬰兒也小小的,可對于此刻疲憊不堪、身上還帶著傷的銀姬來說,卻顯得格外沉重。她微微抬起頭,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小心翼翼地邁開腳步,朝著密林深處走去——那里有她熟悉的領地,也更容易找到安全的藏身之處。

她的腳步很輕、很慢,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謹慎,生怕腳下打滑,或是動作幅度太大,驚擾到懷里的嬰兒。腳掌的傷口被地面的碎石***,傳來一陣陣鉆心的刺痛,身上的劃痕被冷風一吹,也泛起陣陣酸脹,可她沒有絲毫停頓,也沒有發(fā)出一絲委屈的嗚咽。

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堅定的念頭:保護好懷里的孩子,盡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能遮風擋雨、能抵御猛獸的港*,一個屬于她和這個人類幼崽的,臨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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