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帶回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
他說,那是他失散多年的真愛。
那我呢?
這十年來,替他打理侯府、伺候病重婆母、乃至在陛下猜忌時周旋保全沈家的我,又算什么?
永安侯沈確回府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場雪。
馬蹄踏碎瓊瑤,他身披玄色大氅,懷里緊緊擁著一個女子。
在親衛(wèi)的簇擁下,穿過侯府厚重的朱漆大門。
消息像長了翅膀,頃刻間飛遍侯府的每個角落。
下人們竊竊私語,眼神里充滿了驚疑與窺探的興奮。
我正坐在暖閣里描花樣,準備給他繡個新的箭囊。
銀炭在鎏金獸爐里噼啪輕響,滿室松木的暖香。
貼身丫鬟春桃跌跌撞撞跑進來,臉白得像紙,聲音發(fā)顫:“夫人!侯爺……侯爺他回來了!還、還帶著個女人!”
筆尖一頓,上好的蘇絹暈開一小團墨漬。
我放下筆,心頭莫名一跳,面上卻平靜:“回來便回來了,慌什么。侯爺征戰(zhàn)辛苦,帶個把人伺候,也是常事?!?br>“不是的,夫人!”春桃急得幾乎要哭出來,“那女子……那女子的模樣……”
她的話被門外喧嘩打斷。
腳步聲由遠及近,沉穩(wěn)有力,是沈確。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迎向門口。
簾子被猛地掀開,卷進一股凜冽的風(fēng)雪寒氣。
還有……一絲極淡的、陌生的馨香。
沈確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玄氅上落雪未化,眉目間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以及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灼亮的光彩。
他的臂彎里,護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那女子披著雪白的狐裘,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尖巧的下巴和失了血色的唇。
“婉柔,”沈確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帶著不容錯辨的溫柔,“我們到家了?!?br>他側(cè)過身,小心翼翼地將那女子引到身前,抬手,為她摘下了兜帽。
暖閣內(nèi),銀炭爆出一個輕微的“噼啪”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春桃倒抽一口冷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我站在原地,指尖冰涼,血液似乎在瞬間褪去,又在下一刻轟鳴著沖向頭頂。
我看見了一張臉。
一張和我?guī)缀鹾翢o二致的臉。
柳葉眉,秋水眸,小巧的鼻,淡色的唇。
連左眼角下
精彩片段
《侯爺帶回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甜甜糯糯的栗子”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侯府瓊瑤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侯爺帶回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內(nèi)容介紹:侯爺帶回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他說,那是他失散多年的真愛。那我呢?這十年來,替他打理侯府、伺候病重婆母、乃至在陛下猜忌時周旋保全沈家的我,又算什么?永安侯沈確回府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場雪。馬蹄踏碎瓊瑤,他身披玄色大氅,懷里緊緊擁著一個女子。在親衛(wèi)的簇擁下,穿過侯府厚重的朱漆大門。消息像長了翅膀,頃刻間飛遍侯府的每個角落。下人們竊竊私語,眼神里充滿了驚疑與窺探的興奮。我正坐在暖閣里描花樣,準備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