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愛會將我灌醉我沒有所謂太過清醒怎么陶醉........”程煦聽著臺上熟悉的聲音調(diào)著酒。
“先生,您的瑪格麗特,請慢用,祝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程煦調(diào)完這杯酒,這會沒什么人,就盯著臺上的人,臺上的駐場歌手,看起來挺年輕的,但是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有些長的頭發(fā)遮住眼睛,隨意的白衛(wèi)衣和黑褲子,陪著他的是一把有些舊的吉他。
程煦盯著他看的入神,臺上的人突然抬頭,程煦撞入一雙漆黑的眼眸,眼睛里夾雜了太多情緒,但又好像什么都沒有,周圍似乎靜止了,只有那雙眼睛和他的歌聲,滄桑有力的唱著“你的愛會將我灌醉”。
程煦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這個人有魔法,他被吸引了,但是他不知道這叫“一見鐘情”。
“來杯長島冰茶?!?br>
此時臺上的人坐在他的面前看著他,這是他們的第一句話。
“好的,稍等?!?br>
程煦一邊調(diào)酒一邊想著怎么開口認識一下。
“你好,陸淮,酒吧駐唱歌手。”
面前的人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
“你好,程煦,調(diào)酒師?!?br>
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一下就安靜了。
陸淮看著程煦調(diào)酒,一雙修長的手,在五顏六色的酒下更顯得白皙細長,一頭五顏六色的頭發(fā),立體的五官,陸淮心里只有一句話“真***好看,像是漫畫里的人物一樣?!?br>
“先生,你的長島冰茶,請慢用?!?br>
程煦把酒遞過來,那雙手一下子伸到眼前,陸淮覺得更好看了,接過酒杯,陸淮喝了一大口。
他又盯著眼前的人,這是他從那以后第一次對一個人產(chǎn)生興趣,想要了解。
陸淮晃著酒杯問到,“程煦,你在這干多久了?”
“兩年了,我十八歲就過來了?!?br>
“沒上大學(xué)?”
“沒錢?!?br>
兩個人又安靜了。
“我今年24,我之前在別的酒吧駐唱,后來倒閉了,就來這了,剛來一周?!?br>
陸淮想想介紹了一下自己。
“淮哥,我這樣叫你不介意吧,你唱歌很好聽?!?br>
“不介意,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唱歌,只有唱歌才讓我覺得我不是孤獨的。”
陸淮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看著周圍的燈紅酒綠,很孤寂。
“淮哥,可以交個朋友嗎?”
程煦看著陸淮,覺得他們是一樣的人,說不清,但就是首覺,首覺他們會產(chǎn)生一些關(guān)聯(lián)。
“好。”
陸淮亮出微信二維碼,一會跳出一個驗證,我是程煦,陸淮點了同意,陸淮的頭像是一把吉他,程煦的是一個**調(diào)酒小人,整體為藍色調(diào),很可愛,陸淮心里想著。
陸淮仰頭把剩下的酒喝完,放下酒杯,看著程煦忙起來了,就點頭示意走了。
陸淮回到家,打開燈,看著屋子竟然覺得有一點空蕩,冷清,以前他最喜歡這種感覺了,現(xiàn)在莫名覺得有點煩躁。
他打開手機,看著新加的人,覺得不可思議,他手機上幾乎沒有什么人,更別提朋友了,他這幾年從來沒有嘗試走出他的世界,這是第一次主動接納別人。
可能是因為他們對視那一眼,他覺得他看到了希望,是一種好久沒見過的希望,生機。
點開朋友圈,看到程煦寥寥無幾的朋友圈,但都是關(guān)于花的,似乎是他自己養(yǎng)的,看來他很喜歡花,怪不得眼里***,愛花的人一定熱愛生活。
程煦下班己經(jīng)很晚了,天邊己經(jīng)有點泛白,新的一天開始了,他的一天結(jié)束了。
回到家,先洗了澡,然后給他的小花澆澆水,看著生機勃勃的小花,他自言自語“小花,我認識了一個人,我關(guān)注他很久了,從第一天見到他,他看起來沒什么生機,但是那股頹廢又很吸引人,不過今天我們認識了,他的名字很好聽,陸淮,我記得一句詩‘夜泊秦淮近酒家’,小花,你說我的生活會不會因為他有改變,我覺得會的,你說對吧,早安,我去睡覺了?!?br>
陸淮像平常一樣晨跑,路過依舊忙碌的花店,這次他停下了,看著生機勃勃的小花。
“老板,給我來一束花,隨便搭配,要五顏六色的?!?br>
陸淮看著老板挑揀花束,看著五顏六色的花聚集到一起,他第二次看到了希望。
陸淮回到家,把這些花**花瓶里,看著屋子里多出來的色彩,覺得生活要好起來了,和那些年一樣好,他突然有點想哭,有點想他們了,不是有點,是很想,這么多年,他第一次想他們,覺得過去該放下了。
他又突然想起來程煦,想更加了解他,他覺得這應(yīng)該不算朋友的范疇了,好像是喜歡......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蘋果干”的優(yōu)質(zhì)好文,《我們一見鐘情啦英語》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程煦陸淮,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你的愛會將我灌醉我沒有所謂太過清醒怎么陶醉........”程煦聽著臺上熟悉的聲音調(diào)著酒?!跋壬?,您的瑪格麗特,請慢用,祝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背天阏{(diào)完這杯酒,這會沒什么人,就盯著臺上的人,臺上的駐場歌手,看起來挺年輕的,但是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有些長的頭發(fā)遮住眼睛,隨意的白衛(wèi)衣和黑褲子,陪著他的是一把有些舊的吉他。程煦盯著他看的入神,臺上的人突然抬頭,程煦撞入一雙漆黑的眼眸,眼睛里夾雜了...